陈冠英和一枝香这对儿一走就是好几年,期间要不是一直有书信往来,恐怕世人都以为他们在华庭遭遇了什么不测!倒是洛水城这边这边的热闹比起华庭来不遑多让:文派与云派的斗争已逐渐白日化,又是暗杀又是下台的,文振这个大总统当了不到三年(规定任期为五年)便被云四海夺了胜利果实,虽然云四海后来的皇帝梦也是不到一个半月便在全国人民的骂声中随着他本人的年老病逝而告终。而如今的政府哪怕还有许竹这个副总统在,也是岌岌可危生怕一个不留神就被敌人干掉!
“混蛋!”此时四下无人在自个住处呆着的许竹忍不住拍案而起。
这时候手下带来一个身形英挺却蒙头盖脸带着墨镜的男人进来:“许先生,这位先生有要事找您!”
“哦?”手下的举动引起了许竹的好奇,因为他之前吩咐过,如非必要用不着事事禀报更别说还带人进来了!
只见那男人一边卸下伪装露出真面目,一边道:“许先生,能让您的人先回避一下吗?”
许竹抬头望去吃了一惊:“民——”触及对方眼神,知道事态严峻于是照做,待手下离开只剩他们两个时,许竹连忙上前拉那个男人到沙发一起坐下,道:“民泰,可是载之他们出事了?”
“是经历了一些波折,但文振先生和许小姐早已顺利抵达赤阳国并开始重组民主党以待反攻!”民泰如此回答道。
许竹听了顿时松口气!但见对方一脸犹豫不决的样子,奇怪道:“怎么了?可是遇上什么难处?”国家有什么需要我许竹,我可是一直义无反顾!
“我们的确有需要许先生您帮助的时候,只是——”民泰顿了顿,看许竹的眼神中有一丝让人不解的不忍和挣扎,最终还是无奈叹了口气,慢慢从怀里拿出一个喜帖交给对方,“许小姐特意让我带您过去喝她和文振先生的喜酒!”
接过喜帖还来不及翻看的许竹顿时:“!!!!!!”
另一边,身在华庭的陈冠英按照惯例亲自处理好有关一枝香的“家务”后才出门,然后在办公的地方也收到了喜帖,而且还是署名许流芳并本人亲自寄给他的!
“~~~~~~真是一点没变,还是和以前一样任性!”尽管对方除了喜帖没留下其他只字片语,陈冠英还是能从许流芳此举猜到对方用意并对此感到无奈好笑——当然也有愣神,虽然只有几秒便被人打断!
“江承志!”陈冠英对这个刚成年的小弟喝斥中带有几分无奈宠溺。
江承志调皮吐舌做鬼脸时不经意见到对方手上的喜帖:“大哥,您这是——”
“文振先生续弦大喜,我正考虑要不要去呢!”陈冠英把喜帖递给来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你也知道,若梅如今的身体状况我如何带她赴宴——”
“喜帖上也未必规定人数要您带上嫂子吧?您只不过想找个借口不去以免和许竹先生碰上而已!”这位叫承志的小弟揭穿道,胆子大得很:如果没记错的话,许竹先生这些年有好几次以您未来老丈人自居一直逼问您和嫂子的情况呢!
陈冠英:“~~~~~~”
承志见状,更进一步取笑道:“哥,你扪心自问,当真没对她动心?”
“什么?”陈冠英一时没反应过来。
承志挥挥手中的喜帖:“写喜帖给您的许流芳许小姐啊。”
陈冠英顿时白了他一眼,然后夺过对方手中的喜帖给对方头上来一下!
而这时候外面传来的动静大到有人惊慌失措闯进来:“将军,不、不好了!武(民泰的姓氏)将军他、他——”
“什么?!”陈冠英心中有不详的预感,整个人震惊到手中的喜帖“啪”一声掉地上而不自知!
原来民泰奉文振许流芳之命从赤阳国回来接许竹他们一起参加文振许流芳婚礼的事是真的,为了取得许竹谅解支持而先行至洛水城去做说客也是真的,可谁能想得到,民泰刚到洛水城便中了暗算!本就有伤在身,结果民泰顾不上治疗,为追踪许竹下来也为向陈冠英报信,一路撑着一口气的他自然一到华庭都督府就立马倒下被人送医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陈冠英沉声问道。
“就在昨天——”见对方一听就急忙要走的样子,民泰忙拉住了他,“我和无双当时一起去许先生住处问过也找过了,许先生不在洛水城——”
“那也是下落不明啊!”陈冠英道,然后反应过来,“无双?”难道她也有份参与进来?
民泰被陈冠英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道:“我是被无双救下的!”然后话题迅速转回正事上,“如果调查来的情报没出错的话,那个冒充我带走许先生的人往这个方向的目的是冲着身为华庭都督的冠英你啊!”
“你说什么?!”陈冠英再次震惊万分,如果民泰的话成真的话,那除了他陈冠英自身和许竹先生的安危外,还有眼下他们所在这家医院以及整个华庭的百姓岂不是——
“你们说的不错!”
话音刚落,就“轰”的一声巨响,有人破门而入将不明物体扔在他们面前!
烟尘散去,凑在一起躲过爆炸的几人定眼一看,大吃一惊:“许先生!”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陈冠英咬牙瞪着那人。那杀手冷笑着对他开枪,结果被病床上的民泰一个飞射过来的小水果刀割伤手腕打断!见自家小弟承志偷摸着为许竹解绑的举动,陈冠英于是趁杀手吃痛之际快速把许竹扔给承志小朋友并一把将两人一起推出了病房外!
承志见状,惊恐叫道:“大哥——”
“快带许先生走!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发狠说这话的人是武民泰,只见他也从病床上踉跄下来抢先陈冠英一步以自个血肉之躯充作门板挡住那杀手的退路任由自己被对方刀枪加身打成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