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志见不得对方一副交代遗言的德行,皱眉道:“嫂子您此番动作可是被文山的那本名为《寻》的小说影响才出此下策?”如果是,也太夸张太较真了吧?小说毕竟是小说!
“可这小说所影/射的内容在现实中基本就是事实啊,我会当真一点也不奇怪!”一枝香看着江承志,忽然意味深长起来,“尤其关于我和冠英——”
“虽然嫂子您和大哥这样惊才绝艳的人物,不管什么传奇色彩的经历都发生在你们身上一点也不奇怪,可大哥已经不在了,拖家带口撑起整个陈家的嫂子您再有个什么的话,属下绝对不会饶了他们的!”
“适当的敲打威慑一下那班人就行,别太过火因此失掉民心阻碍你的前程!”看着年轻气盛的江承志为她抱不平的样子,一枝香心中一暖,有些好笑地劝导对方,“我把你找来,除了按照文振先生的吩咐交代兵/权/的归属外,同时也是告诉你,我这样做的缘故可不仅仅为那本小说所带来的流言蜚语,更是为了将来功成身退的那一天,我和我的家人能有个圆满的归宿——”
“如果有一天我江承志真的飞黄腾达了,定会护嫂子您以及陈家一生周全,以报答您和大哥的知遇栽培之恩!”江承志信誓旦旦向一枝香保证道。
“只要你江承志行事顶天立地光明磊落,无愧于天下苍生,就是对我和冠英最好的报答!至于陈家——”一枝香苦恼了一下,“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护一下他们就行!,说实话,要不是顾及他们,我早就和陈冠英一样——”意识到自己失言的一枝香突然住口。
“一样什么?”江承志问道,看着一枝香一系列表情变化猜到了什么,顿时难以置信看着对方:难道嫂子您一直心存死志就为了有一日能追随大哥而去!
一枝香见状反驳道:“当然不是!”于是伸手摸向自己那张即使伤愈仍带有淡淡疤痕的脸,以及看向那条因爆炸伤瘸了的腿。陷入回忆中的她,伤感、愤恨、不甘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果没有陈冠英,我怎么可能甘愿被陈夫人这个头衔禁锢自由而白白浪费这几年的青春?”就因为这场意外伤害,让我陈若梅从此无法像无双和许流芳那样尽情释放自我为理想奋斗为国尽忠!这何其不公?!
“~~~嫂子~~~”
“我决定要带着冠英的一部分兵马去支援文振先生和他们一起讨伐云贼,所以向现已拥有兵符的你请示,以免事后落人口舌让你为难!”一枝香眼神坚定道,“若我能成功活着回来并亲自与你江承志正式完成交接,无疑为你江承志扩大势力添砖加瓦,可万一——”对上江承志担忧不已的眼神,笑了笑,“你也可就此保存实力明哲保身以待时机!只要能够有后继者不断为光复华夏共和国解救万民而奋斗,我们这些人也算死得其所了!不是吗?”
江承志此时的心情不知该怎么形容,只觉得眼前的一枝香的形象渐渐和他印象中的陈冠英大哥重合在一起——不由联想到那本小说的有关陈冠英一枝香身世的影射内容,心里顿时有种想信却不敢信的微妙感觉!
“你,保重。”这是后来对话结束在送一枝香出门时,江承志千言万语终究化作的这么一句话。
面对满十八岁刚成人不久就有那么多丰富情绪的江承志此等表现,一枝香顿时有点:“~~~~~~”
自1914年文振一派与云四海一派斗争失败下台起,到1916年这场护/国/运/动/成功,历时两年结束,期间除了文振他们的民主党持续不懈的奋斗外,华夏各地三十几个省份的爱国/军/阀在得知云四海倒行逆施的复/辟/行为后,也是纷纷宣布z自立门户,全国共同支持文振打倒云四海云寒山父子所代表的云派!而在民主党的军队夺回首都洛水城并处置了云寒山等人的几天后,文振重新当选为华夏共和国的大总统,然后接下来便是他和许流芳——应该说和已经恢复冼向阳女儿身份的冼留芳在10月25号的大婚!
“这是,流芳的意思?”一枝香愣了愣,此时的她躺在病床上接受着治疗。
来探望的许竹点头,看着对方如今这个样子不禁叹气:和无双香香她们两个相比,一生当中从未享过清福的香君你怎一个惨字了得啊?
一枝香苦笑。这次死里逃生倒是没缺胳膊断腿,可长年累月积下来的伤病爆发出来让她心里清楚自己的身体状态,是没几年可活了~~~~~~
“爸你放心,我就算这次错过了人家芳姐(其实认真来说,她俩谁大谁小还不一定呢)的婚礼,也会尽力让自己不错过看无双出嫁的那一天!”一枝香这样安慰许竹并向他保证道。
许竹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