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源铃微微一笑:“小彭你就是逞强,先前说不需要帮忙,这下求助上别人了。”
小彭心说那你能和宁小姐一样吗,让宁小姐帮忙,江哥只会谢谢他,要是交给你,江哥怕不是会宰了他。
“麻烦别人还是不好,看这样子,人家也是刚下班,让人家好好休息吧,别麻烦人家了。同学聚会也是我起的头,理应该我负这个责。”周源铃又说。
“不不不,江哥和宁小姐关系可好了,互相麻烦惯了。宁小姐应该不介意这个麻烦吧。”小彭又问宁辛羽。
宁辛羽摇头:“没事”
周源铃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
将人送回到客厅沙发上,小彭喝了口水,便对周源铃说:“走吧,周小姐,我送你回去。”
周源铃蹙着眉:“可是江云知他……”
小彭大手一挥:“他没啥事,先把你送回去要紧。”
“我没关系的,江云知他现在更需要人照顾,我也可以在边上帮忙。”周源铃又说。
“没事,没什么需要照顾的。宁小姐也可以帮我看一会。我不能亏待了你这个江哥的老同学,走吧,周小姐。”小彭又催促道。
周小姐还想说什么,小彭直接拽着她的袖子将她扯了出去,边扯边说:“诶呀,你就是人太好了,我不能让好人吃亏。”说罢,又转头朝宁辛羽喊了句:“江哥这里就先拜托你一会了。”
周源铃被小彭半拉半拽的带出了房间,她的脸色黑得比炭还深。小彭只当没看见。
今晚小彭在门口守着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女人和另外一个同学正搀扶着江哥往她的车上带,如果不是江哥提前发了消息给他让他过来接,指不定就要被这个女人带去酒店安置了。
到时候谣言就不知道要往哪个方向发展了。
小彭对于这种江哥并不感兴趣,但过于主动的女性都抱有一种警惕的心态。总之,离江云知越远越好。
——
另一边,宁辛羽看到靠着沙发似乎睡过去的江云知,忍不住轻轻唤了他两声。
“江云知,江云知”
江云知眉头轻微皱了一下,但依旧没有太大反应。
看来一时半会是醒不来了。宁辛羽见他蜷缩靠在沙发上,整个人身体都伸不直,想着还是把他送到床上去好一些,不然明早起来,指不定浑身酸痛。
宁辛羽半蹲下,将江云知的一只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试图站起。
“啪嗒”,低估了一个高大成年男性的体重,宁辛羽被江云知的重量带着反倒往后一仰摔,一屁股坐到了江云知身上。
江云知发出一声闷哼,缓缓睁开了一双迷蒙的眼。
宁辛羽看到他睁眼,大喜过望:“江云知,你醒了!我们……”
江云知却不听她说话,一双丧失焦距的迷茫双眼,在扫到宁辛羽的脸后,发出欣喜的光芒,一把把她从身上捞起抱住,然后将脑袋搁到宁辛羽的脖颈处,又闭上眼安心地睡去了。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处,酥酥麻麻,像万千蚂蚁爬过,痒意让她越发难耐。
宁辛羽试着挣扎:“江云知,你放开我,我是真人,不是抱枕!”
宁辛羽越动,江云知箍得越紧,他偏过头亲了一下宁辛羽的肩膀:“乖,不动,睡觉。”
宁辛羽整个人如遭雷劈,一股热气噌的一下窜遍了全身,宁辛羽直接从脸蛋红到脖子根,整个人就像一只熟透了的虾。
霎时间,宁辛羽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洪荒之力一下把江云知推开,整个人从他怀里蹦了出来。
宁辛羽不敢看他,低着头教育江云知:“虽然知道你是醉了,但这样不对。”
说完,宁辛羽才悄悄抬头。此时江云知跟个没事人一样,靠在沙发上又睡过去了。
宁辛羽又好气又无奈,怎能期待一个醉鬼能好好听她说话呢。
真要能沟通,他方才也不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了。
宁辛羽有一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她重新走近,弯下身子,认真端详着江云知的面庞,他的皮肤很白很嫩,睫毛长长的,又黑又密,嘴唇很有光泽,□□弹弹,唔,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打住,她在想什么啊!
可是,他都已经轻薄了她一次,微信上还戏弄了她一回。她也犯个规,欺负回去一次,不过分吧。
这样想着,宁辛羽屏住呼吸,大着胆子,一点一点朝他的唇欺近。双唇相碰,软软的,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整个人在那个瞬间好像被什么击中一般,心跳不听使唤的疯狂加速。
宁辛羽疑惑地眨了一下眼睛,原来亲吻是这样的感觉吗。
就在这时,江云知睁开了眼睛。宁辛羽整个人一下就慌了,她扬起脑袋立马后撤。江云知却追着亲上来,一只手扣住她的脑袋,一只手抱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一下端至怀中。
江云知没有章法的吮吸啃咬着她,像一个急求安慰的小野兽,狂乱又只知渴求。
宁辛羽在他怀中,感觉自己快要呼吸不过来,在濒临窒息的那一瞬,江云知终于松开了她的唇,他抵着她的额头,休息了会,然后又轻轻舔了两下。湿漉漉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她,发出满足的吞咽声。
宁辛羽整个人处于一种无处安放的,巨大的震撼之中,她望着江云知懵懂纯真的眼神,有些不确定对方到底是否清醒。
两人大眼瞪小眼,宁辛羽甚至忘了逃离,江云知纯粹而直接地望着她说:“还要”
说完他便又追着她的唇亲了上来。吮吸、啃咬、舔舐,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快意流遍她全身。亲着亲着,宁辛羽感受到她坐的位置,突然不知何时起多了一个硬质的、灼热的、滚烫的东西。
极具生命力,又极具侵略的野性。
羞窘之意战胜了一切,宁辛羽从他身上跳下来,留下一句:“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便头也不回的从他家逃了出去,回了自己住处。
宁辛羽关上门,整个人捂着脸,背抵着门慢慢滑落蹲下。天呐,她刚刚到底干了些什么,和一个醉酒的人……
她简直太变态了,罪过罪过。
希望江云知明天不要记起这些,不然她之后还怎么面对对方。
谁说她胆小了,宁辛羽觉得今晚的自己,简直是猖狂,猖狂得没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