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要嫁给他,不就是看中他的相貌,如今自己夫君已经三十二了,马上就到了年老色衰的地步,前几天睡觉,她还看到他头上有一根白发,那白发真的令她心生厌恶。
他儿子倒是生得漂亮,与他别无二致,不像父子,倒像双生子一样。想到这她思念起自己两个儿子来了。不免悲从心来,眼含热泪,捂着脸,小声抽泣起来。
穆沧钧刚把她放在自己床上,见她开始抽泣,喊人打了一盆热水,亲自拿着帕子给她洗脸。若不是脸上那道疤,这妖娆红颜,泪目涟涟的样子,倒也有几分祸国殃民的娇媚感,若开口说话配上天生甜柔的嗓音,哪怕是铁骨铮铮的硬汉,恐怕也要酥软在地,跪倒在石榴裙下。以至于穆沧钧看着的眼睛愣了神,若不是宫女说话,才把他拉回现实。
穆沧钧拔下她头发上的簪子,想让她好好睡一觉再说,吕宣赶忙抬手举止,冰凉的掌心碰上他的手腕,他叹气道:“别怕,我不拿你的东西,把这个放在枕头下,没有人敢来抢。等她们帮你换好衣服,先别睡,等吃了再睡。”
太子殿下亲自下小厨房,虽然他不会做什么珍馐美味,但是家常小菜还是会做的。想着吕宣刚刚喝药喝不下去,必定是嫌苦。她又困得不行,倒也没有准备什么特别繁复的,煮了一锅红糖水,放上一把去核的红枣,打了三个鸡蛋,煮了一碗红糖鸡蛋汤。
吕宣都要捂着肚子睡过去了,又被穆沧钧摇醒,她不喜欢吃蛋黄,咬着煮着滑嫩的蛋白吃了,吃了两颗枣,喝了半碗汤,这时候眼睛都睁不开了。吕宣怀疑是不是穆沧钧跟他父亲一样,也学着给她下药了。
她实在多虑了,她嫌弃自己夫君年纪大了,可她自己也已经二十七岁,再也不是年轻那会儿可以随着军营一天骑行几十里的人了,而且太子他从来不会给人下药。
时间不早了,他也不浪费,这倒是跟他爹一样别无二致,吃完她吃剩的鸡蛋汤,整理好妆容仪表,便要跟父皇上朝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