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沧翼摇了摇头,回想很久之前,母亲和父亲坐在院子长廊里,母亲靠在父亲身上在一起,春日暖风,阳光璀璨下,桃花纷飞,朵朵花瓣如同花雨一般,落在母亲发丝上,清晨花瓣沾着露水,父亲用食指沾起桃花,沾在母亲眼角和额间,弄了一个桃花妆,很漂亮。
他出生在锦绣堆,看够了金银珠宝,就是喜欢父亲拿这般不值钱玩意做漂亮的东西。每次都能化腐朽为神奇,几根竹片在手上,他就能编一个竹藤球,折几根柳枝,就能编篮子装花。抬头看看天,就知道明天下不下雨。
他很崇拜很敬重父亲。他觉得父亲是个很雄伟决断的人,不像他一样。
他这么爱他爹,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他,他继续摆了摆手,抿着嘴道:“不行,你怎么能让我认贼作父呢,你夺人妇,强占我母亲,你这个人不好。我不要。”
舒宸季挑拨离间道:“你还有个哥哥,你父亲宝贝你大哥,把他藏得很好,让你风餐露宿的受苦,他可不喜欢你。”
沧翼听到这个人提到哥哥,难过得鼻子发酸,心里五味杂陈。他小声糯糯道:“你见过我哥哥吗?他长得什么样?他现在在干什么呢?如果爹爹喜欢大哥,也是应该的。哥哥是老大,我应该听他的。”
舒宸季看着眼前的孩子,叹了一口气,这孩子懂事得像吕宣小时候,太乖巧的人不好,长大后容易走极端。
他半开玩笑道:“我确实见过你哥哥,比你活泼机灵有趣多了,是个滑头小子。
穆沧翼像大人一样,深深叹了口气,深感疲惫无奈。
“”如果我硬要把你和母亲做人质,让你父亲投降呢。”
“我不会让父母为难,以身殉道,报答生养之恩。”
舒宸季收起来刚刚玩弄的姿态,不在对小孩子说话,而是认真严肃道:“你真的愿意吗?”
他没有犹豫道:“为什么不愿意。”
吕宣回来,听到里面的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