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秋猎结束之后回京的路上,那几次媾和,你压着装陛下的时候,我脑子还不算糊涂,我知道那是你。
我一来反抗不来,二来顺水推舟,顺便把殿下当做了我的陛下。还请殿下不要自作多情。
我这辈子只认两个男人,一个就是你父皇,还有一个就是我曾经的青梅竹马。以后史书为我著书立传,和我纠缠得也是那两位英雄,不是你。”她说完,转过身去,嘴角得意一笑。
“我能做得比他们还好,绝对不会辜负你和你肚子的孩子。”他阴冷的脸上,眼里是蒙上一层水雾浸润了是被伤透心的忧愁,却只敢小心翼翼凝望着她的背影,嘴角悲伤下撇,承诺充满着坚毅果然。
吕宣拿手点了点自己脑袋道:“年轻人不能总凭着意气做事,还有靠脑子,当然你脑子不错。过了年就十七岁了,手里该沾沾血了。千万不能辜负你父亲给你的江山。”
等太子拿着手札走后,吕宣喊了自己暗卫出来对她道:“你去东宫告诉太子妃,让太子妃写信转告给在宛州的弟弟。就说我复宠怀孕了,没必要害怕了,让弟弟做好进京的准备。速去速回。我怀孕这期间,我宫里的人。不要在外面久留。”
“是,小姐。”
安排好一切后,若兰端来了早膳,吕宣看了一眼,又开始干呕,但是她知道人不吃饭是不行的,还是强忍得恶心给自己灌了一小碗百合粥,结果还是一样的,全吐了,酸水一吐,嘴巴食道全是火辣辣得疼。
“已经三天没吃下一粒米了,这可咋办,我叫太医院的人来瞧瞧。”
她喘着粗气,看着刚刚吐下来的污秽沾在她的裙摆和鞋子上面道:“甜汤我都喝不下去,何况苦水。我去找皇后看看。”
吕宣一边急忙解腰带脱衣服,一边意兴阑珊道:“我现在都害怕去找皇后娘娘。”
“怕什么?”若兰不解问道。
“没什么,总归免不了一顿嘲笑的。换条绿裙子再去吧。”说完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