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楚秋池这么说,圈着人的手力度不减反增“此言差矣,我挑人的”
说完后手指闭拢掐了怀中人的腰,楚秋池被掐得吃痛抬脚便踹。
钟未期往后退堪堪避过,脸上还带着漫不经心的笑。
收回脚坐到凳子上,自顾自将茶壶拿起,也不管屋内另一人。
在皇宫内说了许久话,楚秋池现在嘴干得很。
被忽视也不觉得尴尬,直接坐在楚秋池对面,手撑着脸看对面人喝茶的动作。
“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钟未期看着对方的脸,好奇自己这幅身体主人跟楚秋池的关系。
“形同陌路”语气冷冷的像是不情愿提起那个人。
想到自己在将军府打听到的东西,钟未期并不信这句形同陌路“他们说你们年少相识”
“假的”
……这人嘴还真是够毒够不留情面,钟未期郁闷抬眼望向没有任何表情的人,却在看见他脸的时候郁闷解了大半。
他长得还不错。
回想这几次跟楚秋池的接触,身上好像一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
润完嘴后楚秋池才抬眼望向对面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人“我脸上有东西?”
“你身上好香,你抹香膏了”钟未期答非所问,若不是自己的教养或许他已经把人拉到自己身前闻一遍。
放茶杯的手一顿,缓过来后楚秋池将手边的靠枕扔向钟未期“你能不能有个正形”
下意识就做出这动作,话一出口便开始后悔,这种话和这个动作不该是对不熟悉的人做。
太过信任,对一个才认识不久的人来说的确不会出现这种情况。
钟未期并不傻,他能感受出在做这件事的楚秋池带着依赖和纵容。
为什么。
看着对面明显觉察出不对难看的脸色,钟未期心里不解更甚。
想到那句无厘头的话,望向院子的池水,脑子一阵头疼,内心深处像是有什么埋藏许久的东西。
“我们以前认识吗”
这句问话像是一个炸药,楚秋池脑子被炸出一个空洞,不能再跟这人单独待下去了。
楚秋池现在脑子里只有这一个想法,站起身就要开口吩咐外面的云山送客。
还没来得及出声嘴就被一只手捂住,钟未期将人带到墙角眼中全是戒备。
“你在害怕”虽然楚秋池并没有表现出害怕的情绪,但钟未期不知为何就是知道。
这感觉就像是他们已经认识了很多年,所以不需要多余的情绪外泄他就能知道对方的所有感受情绪。
楚秋池眼眸低垂不敢看钟未期的眼睛,最后更是直接闭眼逃避。
一时间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屋外响起雨声,雨滴落在池水的声音就像是屋内人的心跳。
最后还是忍受不住钟未期炽热的视线,楚秋池睁开眼开始挣扎想逃离。
“放开我!”随着这句低喝身边架子的一个盒子掉在地上发出声巨响。
屋外的云山听到声音急忙在门口询问“公子,发生什么了”
长舒一口气看着明显不想放手的钟未期和脚边因为受到重击而打开的盒子,对着门口声音尽量平和“无碍,盒子不小心碰倒了”
确定屋外人走远楚秋池才继续跟钟未期对峙“你还要圈着我多久”
“你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会放开你”钟未期戏谑的看着已经冒出汗珠的人,语气强硬。
拗不过这人的犟脾气,楚秋池最后还是妥协答应“我说,但你要先放开我”
“好”
被放开后楚秋池将地上盒子捡起,里面都是一些信件和字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