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皇宫外,映入眼帘的便是云山和江泱两人小声说着什么,眼神还时不时瞟向皇宫。
钟未期本要上自己府的马车,江泱却突然说太傅大人请他去府里做客。
另一边的楚秋池大概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不明就里的望向钟未期。
“让车夫先回去,你跟我坐楚公子的马车”钟未期吩咐江泱随后便走向楚秋池。
到了马车前,两手交叠胸前挑眉“秋池哥哥,岳丈大人要见儿婿,还有点紧张”
楚秋池从幼时就知道这人一直都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听到这臭小子说这些话也懒得管。
白了他一眼后钻进车内,云山等钟未期跟着进去才坐上马车驾马回府。
脸上全是兴奋,偷偷往里撇用手肘抵了抵江泱“你说太傅大人是不是知道了点什么,都多久没叫钟公子去家里了”
江泱在脑子里想了一下,好像自从四年前车里的两人不再往来后就没叫过钟未期单独去过太傅府。
两家长辈虽然私下往来还是很多,但小辈之间的关系反而变得奇怪。
看着江泱神游天外的样子云山猜到估计也是在想怎么回事,每次这时候他都像是灵魂出窍了一样谁说话都听不见。
不想自讨没趣就专心驾车等江泱回神。
“秋池哥哥,我没了记忆,岳丈大人会不会不喜欢我,嗯?”
钟未期手托下巴眼睛看着闭眼假寐的楚秋池,嘴里蹦出来的话没一个正经的。
楚秋池看样子完全没有理他的样子,钟未期也不恼,自顾自把怀中玉佩抽出来。
手拿着玉佩的绳子,明眼人都能看出这玉佩跟楚秋池最常带着的八卦茉莉纹样玉佩是一对。
茉莉玉佩在楚秋池眼前晃来晃去,上面的铃铛发出清脆声响。
听出来铃铛声音是哪里的,楚秋池睁开眼抓住乱摆的玉佩,狐狸眼随意抬起望向钟未期。
“哪找到的”他一直以为这玉佩早就消失,毕竟自己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找到。
钟未期握住楚秋池的手把玉佩慢慢抽走放在腰间,满脸不怀好意“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很轻佻的话,可楚秋池并不是那种对着钟未期会轻易害羞的人。
上前扶着钟未期的肩膀,双腿跨坐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楚秋池比钟未期高了半个头。
两手环住脖颈,靠近钟未期嘴唇,在只差一点就要亲上时突然调转方向吻在喉结处。
蜻蜓点水的吻,却让钟未期瞬间呼吸加重,喘息声围绕在楚秋池耳边。
“喜欢吗,钟小将军”
这人简直就是勾人的狐狸!钟未期忍得实在辛苦,扣着楚秋池腰的手越来越用力。
“从在异世有记忆起,这玉佩就一直在我身边”
说完后身子一动,楚秋池被压在车窗边,两个人换了方位沉沦在小小天地间。
“秋池……”钟未期猛地含住楚秋池的唇瓣,不容拒绝侵入温柔乡中。
口中不断念着楚秋池的名,手不老实的上下抚摸,腰带都被钟未期揉捏散开。
眼看就要一发不可收拾,楚秋池手用力把人推开,压着自己的人粗重的呼吸声环绕在车厢内。
“钟未期,要到太傅府了”意思再明显不过,点到为止。
坐回原位,钟未期尽职尽责给楚秋池穿好衣服,过程中两人的玉佩时不时碰在一起发出声响。
车外的云山敲了敲门随后传来下车的声音“公子,到了”
楚秋池拿着手帕擦嘴,下车前剜了钟未期一眼。
下车时正好看见钟未期的父母要进太傅府,楚秋池上前上前问好,钟未期在身后跟着自己娘。
两拨人进府后就看见楚秋池的母亲孙帘影手中拿着鸡毛掸子,而外界说一不二的太傅大人楚元铭捂着脑袋往旁边躲。
孙夫人嘴里还大喊着“楚元铭!老娘给小期炖的鸡是不是你吃了!!你给我站住!”
其余人都见怪不怪,只有失去记忆的钟未期被震惊到,转头看向楚秋池却发现他像是看不见似的跟自己父母说话。
而自己父母也压根不管多年好友的死活,等院内两人跑累了才上前。
“我说,楚元铭你还是这么窝囊啊”钟寒青一到人跟前就迫不及待调侃,完全是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站在身旁的吴掬月温柔笑着,但手却是铆足了劲给钟寒青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