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剑的手愈发用力,青筋暴起一看便知道忍得有多辛苦。
跟楚秋池待在一处,可真是不管何时都要命。
咻咻咻——
窗口被箭强行射出小洞冲着二人反向飞去,钟未期从心猿意马中强行回神一手拔出剑扔出对上飞箭。
顷刻间飞箭被一分为二落在地上,楚秋池眼眸一眯沧难对着一个方位甩出传来刺入□□的声音。
江泱他们听到这边传来的动静赶忙冲进来发现院中躺着一人,几人对视一眼将他抬起扔到卧房门口。
“公子,人还有气”江泱冲着屋内抱拳汇报,顺脚把还在试图拿弓反抗的人踹倒。
掉在地上的长剑被钟未期捡起放入剑鞘,打开房门先让楚秋池走出去自己则是靠在门边。
地上的人始终低着头,黑色面纱沾上了雨水,楚秋池的沧难双刀其中一把正在那人的肩上。
走上前查看,云山把人拎起跪好又把双手禁锢在后面免得他不知死活妄图伤楚秋池。
楚秋池将他肩上的沧难拔出,利用刀柄不顾跪着的人反抗强硬拨开面纱。
看到这人的面容,楚秋池没忍住发出嗯的一声,转身对着钟未期说道“这是你们旁支的族人”
看来,钟家旁支不满主家传闻是真的,只是这不满源于什么,只有那些人知道。
门框边的人挑眉朝这边走过来示意江泱把人的脸抬起,垂眸随意看了一下觉得是有点熟悉。
不过或许是因为失忆的缘故,他内心觉得熟悉也实在想不起来这人是谁。
“公子,他是您表姑的儿子,名唤徐长安”江泱看出钟未期想不起来便替人说出了他的身份。
听到表姑这个称呼,楚秋池在心里想了下,钟伯伯并无亲兄弟姐妹,除了一位不知隔了几辈的表姐,想来就是她。
钟未期没再管地上跪着的徐长安,而是跟身旁的楚秋池对视一眼。
没有相望多久楚秋池便回了屋内,钟未期把视线收回重新放到徐长安身上。
这人只身前来,浑身上下就带了弓箭,脸上还带着不忿,而箭上面似乎有什么液体。
捡起地上的弓随意看了一下,没什么特别,很普通的弓,他上面的人可真是够小气。
身后传来木窗的声音,回头看是楚秋池坐在那里无声说着什么。
杀。
钟未期拿着长剑并未看向地上的人,剑出鞘挥去徐长安脖颈出现一道伤口命丧于此。
“将他丢到徐府”把剑收回后钟未期走到江泱身旁嘱咐,听到身后楚秋池已经回到屋内又小声说了些什么。
确定一切无误后便让他们都退下回到屋内。
踏进门就看见楚秋池手里正拿着一本看着像是日记之类的书本。
钟未期看见暗道不好赶忙跑过去想抽走却被楚秋池发现往后躲去还顺便吐了吐舌头。
脚尖点地飞身坐到房梁“你若是上来抢我可就自己往后摔了”
说着还假模假样的往后倒,要不是他平衡力好的话现在铁定已经掉下去摔伤。
钟未期在地上干着急却又拿他没办法,煎熬看着房梁上的人慢慢翻页脸上还时不时浮现笑意。
最后还是没忍住趁着楚秋池看得入迷快速飞身上到房梁,楚秋池被他吓一跳竟然一个没注意手中书本就掉了下去。
手被钟未期死死攥着往下拉,他被拉入了弥漫着茉莉花香的世界。
腰被钟未期环住,落在地上时手还抓着他的手臂,而罪魁祸首则是一副可怜样。
“秋池哥哥,书不好看,你还是看我吧”一边说一边缓慢低头靠近楚秋池的眼睛。
不过刚要碰上楚秋池就强硬把他推开“钟小将军亲手所写怎会不好看”
楚秋池脸上带着若有若无的笑,烛火映在他的眼中像是闪烁的星星。
看来今天这事是铁定过不去了,钟未期现在无比后悔怎么不先把东西藏好再带人回来。
按照楚秋池这性子,他今天真真是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秋池哥哥,你要不先把我打聋再说”语气带着点委屈和羞耻,现在要是有人摸他耳垂就能发现简直跟发烧了一样烫。
被钟未期这话逗乐,楚秋池弯腰笑起来,也不知笑了多久才缓过来。
“钟未期,你还有害羞的时候啊,想当初我换衣服你都要看也没见你这样”
楚秋池将手放在钟未期衣领随手替他理好,手上动作轻柔嘴说出口的话却让钟未期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这不一样”钟未期低头小声反驳,脖子都憋红了。
怎么可能一样,一个是给自己谋福利一个是被扒的底裤都不剩,完全不是同一回事。
看着这狼崽子被自己逗成这样,楚秋池大发慈悲终于舍得放过他。
“里面就是一些你对我的客观评价和非分之想,不跟你计较”把圈着自己腰的手掰开刚要转身去客房结果却被一个蛮力硬拉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