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鸠?”
百川皓正被自己的哥哥拎着衣领,他听到哥哥的话,手舞足蹈地想要抢过电话,“是纠纠吗?他为什么跟你打电话,他不是应该跟我打电话吗?!纠纠,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百川行嫌弃百川皓吵闹,顺手将他推进隔间里,换了只手拿手机。
“有事吗?”
“行哥,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百川行听着电话里沈鸠的话,他背靠在墙上,从口袋的烟盒里摸出一根香烟叼在嘴边,微弱的红色火光在KTV昏暗的走廊里格外清晰,“呼,这有点难办啊。”
沈鸠握紧了手机,他不用去摸额头就知道自己的温度又烧了上来,但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他不想去赌沈父沈母谁会赢,他已经受够了将自己的命运与他人的人生捆绑在一起。
“行哥,有块地在沈怀远的手中,他不知道华泽已经拿下土地开发的竞标,华泽现在溜着他玩呢。”
百川行单手抛弄着打火机,他勾起嘴角,“你跟皓子关系好,我也把你当弟弟,你等着,我这会儿我就让秘书去给你们学校校长打电话。”
沈鸠知道百川行答应帮他料理这件事情了,办好了事情他松了一口气。
五百万倒也不是一件坏事。
起码帮他下定了一个决心,他一直在寻找一个合适的合作对象,百川行是他第一个考虑的,只是一直没有一个合适的时机去接近百川行。
另一边,百川行从隔间里将百川皓放出来,百川皓此刻酒劲儿上头,扒着百川行不肯放手,“哥,纠纠找你干什么?他是不是打错电话了?”
“嗯,打错电话了。”
百川皓拿出自己的手机,默默地盯着。
“你看什么?”
“纠纠打错了,会给我打的,我要第一时间接起纠纠的电话。”
百川行眸光闪烁,看着对面撒酒疯的傻弟弟,“你就这么喜欢沈鸠啊?”
“喜欢……纠纠。”
沈鸠将被子裹在自己身上,他连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许是久久没有生过病,这次病一来就格外严重,才打了针,烧又反弹。
这楼里暖气十足,可沈鸠还是觉得冷,他能听到走廊里传来的动静,他点开手机,发现已经是下午上学的时间,不过沈鸠没打算出门。
本以为阎冬不会来叫他,但下秒沈鸠的房门被敲响。
“下午我帮你请假,你在家里休息,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带回来。”
门外的阎冬站了许久也没等到沈鸠的回答,他自知刚刚将人得罪了,也预想到了沈鸠不会理会,他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的房门突然打开。
沈鸠看见了阎冬眼神中的讶异。
“一碗南瓜粥,瘦肉蒸饺。咳咳咳咳……”
阎冬看着沈鸠又烧红的脸,他抬手去摸,但这次被沈鸠躲开,“你又烧起来了?”
“我一会儿吃药。”
“要不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吧?你之前的体质也这么弱吗?北方很冷的,不要仗着自己年轻就穿着夹克到处跑。”
沈鸠斜了一眼阎冬,阎冬这才想起来自己刚刚也穿着夹克陪着沈鸠走了回来,他好像也没立场去说沈鸠,但看到沈鸠如此虚弱的模样,他还是皱起了眉头,“最近甲流很严重,你不会是?”
“呸呸呸!你可盼着我点好吧。”沈鸠一个喷嚏打了出来,“你离我远点,要我真是甲流,你也得遭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