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次对视,又纷纷别开目光。
该死的视频。
这一小插曲反而叫阎冬不紧张了,原来这是正常反应,也是看到自己熟悉的人被恶搞了,心里都会不舒服的,想到沈鸠也会这样,他就放心了。
“行了,去上学吧。”
“你先去吧,我不想让同学知道我跟你的关系。”
沈鸠第一次直截了当地提出自己的诉求,阎冬有些惊讶但没多说什么,点了点头开门离开了,不过离开前他还是嘱咐了沈鸠几句话,反正就是你小心点翻来覆去又说了几遍。
阎冬离开后,沈鸠紧绷的身子才放松下来,他捂着自己的心口,感受着掌心下乱糟糟的心跳。
不知站了多久,沈鸠靠着门框滑落,一只千纸鹤脱离丝线正好落在沈鸠摊开的掌心中,他目光空空地盯着千纸鹤,一脸懊恼,“我刚刚是对阎冬心动了吗?”
“那家伙不是gay吧?”
沈鸠越想越觉得烦躁,他蹲在地上揉了揉自己的头,“不是,我要按照我的计划走,我要利用阎冬痛击沈家,我要怎么利用阎冬痛击沈家?”
窗外刮来呼呼的风声,客厅里静悄悄,沈鸠抬起头,一脸的无知懵懂。
他好像没有计划?只有一个目标。
“如果阎冬变成一个gay,他们的脸色一定很好看吧。”
他能让阎冬变成一个gay吗?
学校昨天刚得到投资,今天就把张兴的处分通告贴在了告示栏里,鲁杰看到阎冬进来,立马走过去分享这个消息,鲁杰聊得正开心时,扈宁转过身对阎冬说道:“你今天的数学卷子写了吗?”
阎冬谈笑的嘴角微顿,真诚地看着扈宁,扈宁叹息一声,“我就知道你没写。”
徐雪雯走过来捏着扈宁的小肉脸,“干嘛,欺负我家阿宁啊。”
阎冬:“?我不当校霸好多年。”
扈宁拍掉徐雪雯的手,“阎冬,你要写卷子,你再不写卷子,我就要被各科老师抓去办公室开批斗大会了。”
“我上次写了。”
“上次?”扈宁回想了一下,脸色变得更难看,“你是指那张写满了最后只得了23分的理综卷子吗?”
阎冬很是认真地点了点头。
扈宁想一头撞死在一块刚出炉的豆腐上,“阎冬,要不你找个人的卷子抄抄呢?自己写,也不用那么努力。”你自己努力,她怕老师们承受不了。
阎冬哪哪都好,唯独这学习是个难关,偏生他自己也没有好好学习的意思,每次上学都是插科打诨,不过他也没打扰到别人,老师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知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又开始抓他学习了。
沈鸠进来的时候,正好听到扈宁对阎冬的另类劝学,他才想起自己好像还有一项没开始的任务,帮助阎冬学习。
啧,23分的理综卷子,把卷子扔给边牧让它踩一脚都比阎冬考得高。
许是沈鸠嘲讽的眼神太锋利,阎冬有所感应地转过头,看到沈鸠那一脸的不屑与嘲讽。
还没等他说话,鲁杰看不惯地开口,“沈鸠,你那是什么表情啊?怎么?你考得很好吗?”
阎冬想要阻止鲁杰,但为时已晚,他已经问出了那句可以让沈鸠装逼的问题。
沈鸠放下书包坐下,他慢悠悠地抬眸看向阎冬,“350,你叫我什么来着?”
阎冬对着沈鸠挑挑眉,表示鲁杰惹得你,为什么最后受伤的是他。
沈鸠嚣张挑了回去,阎冬无奈认命,“699。”
鲁杰一头雾水,“冬哥,你为什么叫他699啊?”
“因为他上次模考总分699。”阎冬这句话说得含含糊糊,生怕人听清一样。
沈鸠凑近阎冬,他身上冷空气还未消散,仅剩的那点冷意都钻进了阎冬的鼻腔里,是他常闻到的冬天味道,但也不是他闻到的冬天味道,是混合着沈鸠味道的冬天,有点苦,有点涩,还有点甜。
“冬哥,你普通话很好的呀,说清楚些。”
二人凑得不算特别近,但这样正向的面对面却是少有,阎冬只是微微抬眸就能看见倒影在沈鸠眼眸中的自己。
沈鸠正看着自己。
他也正看着沈鸠。
阎冬知道沈鸠在引导自己,是调侃,是把他当做笑话。
但是阎冬还是说了。
“那是沈鸠上次模考的成绩,699。”
沈鸠听到自己想听的答案,准备抽身后撤时,阎冬突然靠近,沈鸠下意识地去追寻阎冬的眸子,一侧身,耳边微痒。
“昨晚忘记夸你了,很厉害,沈鸠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