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今天是个好机会。
沈鸠当机立断从柜子里拿出一瓶红酒,阎冬惊讶于这里还有酒,他本来都想好出去买啤酒了。
“喝这个?”
“嗯。”这个劲儿大,好套话。
阎冬拿过酒瓶研究了一下,“这个劲儿可大啊,你行吗?”
沈鸠斜了他一眼,“肯定比你行。”
阎冬:“……行。”
两人推杯换盏,一整瓶红酒一半一半进了彼此的肚子,因为酒精,两人周围一直萦绕的微妙隔阂彻底消失。
只是沈鸠也没想到,最先败下阵来的人会是自己。
如果沈鸠知道,阎冬喝醉那天喝得是白酒的话,他绝对不会答应阎冬。
沈鸠喝醉后,脸颊透着粉红,他摇摇晃晃地走向阎冬,阎冬还清醒着,看他走得那几步,他生怕沈鸠一头栽在茶几桌角上,于是连忙起身去扶沈鸠。
“你喝多了。”
“呵,你多了吗?”
阎冬摇摇头。
沈鸠指着阎冬,说话都开始含糊,“你都没多,我怎么可能多,阎冬,你个菜鸡!”
“哈。”阎冬看着站都站不稳的沈鸠,“我是菜鸡?”
“菜鸡。”
沈鸠重复着阎冬的话,他眼前的阎冬重影成了三四个,他摇摇头想要阎冬归为一个,努力无果后,他直接用双手捧起阎冬的脸,“你晃什么?”
“我没晃。”
“瞎说,是我抓住你之后,你才没晃的。”
不要跟酒鬼讲道理,这个道理,阎冬早就知晓,所以他就顺着沈鸠的话继续往下说,“是是是,是我的错,咱们坐下说好不好?”
“坐下?”
沈鸠看了眼沙发,又看了眼阎冬,在阎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一把将阎冬推倒在沙发上,然后整个人跨坐在阎冬身上。
阎冬瞪大了眼睛。
沈鸠扶住阎冬的脸,“你知不知道你喝醉那晚对我做了什么?”
“什……么?我喝醉对你做什么了?”
上次断片让阎冬回忆了好久,但是他什么都没有想起来。
沈鸠神色不满,他抬起阎冬的下巴,迫使阎冬不得不仰头看着沈鸠,“沈鸠。”
“你就是这样,欺负我的。”
沈鸠揉搓着阎冬的脸颊,阎冬顾不得脸上那微不足道的疼痛,满脑子都是沈鸠的话,他那天晚上欺负沈鸠了?
(想看什么?想看亲亲吗?冬子还未满十八岁~别想了)
沈鸠手上动作不停,从揉搓脸颊到揉搓头发,沈鸠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笑了,“哼哼,让你欺负我。”
就在阎冬以为‘酷刑’要结束的时候,沈鸠突然撕开了他的衬衫。
客厅的温度不低,但沈鸠的指尖却还是凉的,指尖在胸口、锁骨附近游移,阎冬身子僵直,动也不敢动,开口叫沈鸠名字时,他才发现自己嗓子竟然哑了,“沈鸠。”
“你还把我衣服撕了,我也得把你衣服撕了。”
做完这一套,沈鸠心满意足地从阎冬身上站起来,阎冬飞快合拢双腿,沈鸠眼神中充满了探究,阎冬当机立断起身用手盖住了沈鸠的眼睛。
“你干嘛?”沈鸠想要扒拉阎冬的手,但奈何喝醉了,再加上刚刚起身太快,他脑子昏沉,四肢无力。
“你困了,睡吧。”
“可是要守岁……不能睡觉,会挨骂。”
阎冬深吸一口气,随后伸出手将沈鸠揽入自己怀里,“没关系的,我替你守岁,不会挨骂。”
许是阎冬的语气太温柔,许是阎冬的怀抱过于温暖,又或许是酒精上了头,沈鸠还真就靠在阎冬的肩膀上睡了过去。
这是沈鸠第一个没守岁的新年。
但这一年却成为了沈鸠最幸运的一年。
阎冬将沈鸠抱回床上,他将房间的灯光调暗,只剩下一盏昏黄的台灯。
粉红的小脸与绿色的被单相互映照,恬淡又美好。
阎冬将被子掖好,俯身靠向沈鸠耳边。
“沈鸠,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