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黄毛聊了一会儿策划项目之后,就开始往解安的隐私里聊。
解安表面上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实则在心里默默吐槽黄毛是个傻逼,谁家套话这么套话,都不用打打感情牌的吗?他只是长得年轻,又不是真的年轻。
这种拐带话术只能骗骗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了。
为了计划,解安只能耐着性子在那表演,二十八岁入社会但仍然懵懂无知的伪人(伪装成年人)。
黄毛在了解到,解安父母都不在了,自己又是刚来H市没多久,家底干干净净,清清白白,甚至孤身一人,简直是当猎物的最佳人选。
“这样啊,没事,以后你跟我做项目,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对了,我刚刚对你那么凶是有原因的。”黄毛凑近解安,离得越近越是为解安的样貌惊叹,长得真他妈地太好看了,“咱们主管,是个gay,你长得这么好看,别误入歧途。”
解安佯装惊讶,“啊?”
黄毛点了点头,“我跟你说了,你可别跟别人说,要不然他给你穿小鞋。”
解安眨巴眨巴眼睛,“大哥,你真是好人。”
黄毛挠挠头,“嗨呀,叫什么大哥,叫我吕程就好,放心吧,你知道沈氏还有个审查部门不,那里有我哥们,到时候我让他管你后台,以后迟到什么的,也不用太担心,有他帮你遮掩,不会扣工资的。”
“谢谢,吕程大哥。”
解安从会议室里回到自己的工位上,脸上天真的笑容荡然无存,他掏出手机给百川行发了条消息,得到那么肯定的回答,他才缓缓勾起一抹笑,终于上钩了。
十年前未能完成的报复。
十年后岂会这么简单的终止。
沈脩能、闫宁如。
你们只能等着下地狱了。
沈蔺冬回到办公室后发现解安不见了,他这才拿出手机,上面有解安发来的消息,他哼笑一声,“跑得倒快。”
他将手上提着的水果捞放在桌子上,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
沈蔺冬接起,听到里面的声音后,他周身温和逐渐变得凌厉,“你觉得你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吗?”
“随便你,反正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了,要么沈氏破产清算,去填那个填不满的窟窿,要么把沈氏彻彻底底地交给我。”
“不孝子?你不会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吧,你有骂我这功夫,还不如上网找找你以后埋在那儿不会被我知道,要不然我哪天不开心,刨了你的坟缓解缓解心情。”
听到电话那头的沈脩能暴跳如雷,沈蔺冬笑了笑,只是这笑跟与解安在一起的笑不一样,这笑如修罗,让人不寒而栗。
“你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需要向你保证什么?哦,你担心我跟她串通在一起,那你多虑了,我对她的厌恶跟对你的厌恶从来都是五五开的。”
沈蔺冬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无情地挂断了电话,丝毫不顾及沈脩能还在说什么。
他坐在老板椅上转向落地窗的方向,他俯瞰着整个H市,“呵,权势,金钱,都是催人命的因果债。”
“偏偏有人上杆子去送死。”
秘书到时间了来敲门请沈蔺冬去开会,他进来后看到桌子上的水果捞,表情有一瞬间的惊讶,很快又恢复正常。
“沈总,董事们已经在会议室里等您了。”
“嗯。”
沈蔺冬漫不经心地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果捞,“把它扔了。”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