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挽晴深吸一口气,她不能向他人透露自己目睹言欢入魔的事实,否则众人定会怀疑她是否与魔修有勾结。
年知寒握住唐挽晴的手,目光转向初祁:“心急就可以乱说话了吗?魔修的心思,我们正道之人又怎会明了?”
随后他转身面向众人说道:“我姐姐受伤了,不宜在此多谈。我要带她去处理伤口,还望各位前辈体谅。”
鹤清子烦闷的挥挥手:“去吧。”
唐挽晴轻叹一声,跟着年知寒离开。
剧情有这么复杂吗?
系统17:“事情变得愈发复杂了。”
唐挽晴:“啊?”
“姐姐,现在大家都在说,是言欢和谷离拖延了魔修的时间,才让你得以活下来。”
年知寒的声音不再像之前那般咄咄逼人,而是变得柔和起来。
“我不认识魔修,我最恨的就是魔修了。” 唐挽晴迅速回应。
年知寒叹了口气:“我知道,我知道。只是有些内疚,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被引开了。”
“谁?” 唐挽晴偏头看向他。
“彭愿和林业兰。”
“她们醒了!” 唐挽晴面露喜色,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太好了,不用她演了。
年知寒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我觉得她们有些奇怪。”
“那后面的比赛,她们还会参加吗?” 唐挽晴皱起眉头问道。
年知寒摇了摇头:“我不会让她们参加了。”
唐挽晴点点头,突然意识到自己还抓着他的手,她赶紧松开力气,年知寒假装不知情地继续握住她的手。
唐挽晴觉得直接甩开手有些不近人情,说出来又怕显得小气,仿佛真的有什么特殊关系似的,在刻意避嫌。
院落里,被打烂的秋千可怜地躺在地上。
年知寒自然而然地走过去修理,唐挽晴在一旁递材料,就像回到了那个小木屋。
“姐姐,过几天就是我的生辰了。之后我可能要长时间外出历练,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年知寒轻声说道。
唐挽晴皱起眉头:“我不能一起去吗?”
年知寒摇摇头,微笑着说:“姐姐,未来我们终究是要各自独立的。试着分开一段时间或许会更好。”
唐挽晴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着要帮他完成剧情。毕竟历练的剧情充满危险,要是他死了,她找谁去说理呢?
“修好了。” 年知寒站起身来,接着说:“试试看吧。”
唐挽晴坐上秋千,抬头看着他。月光洒在他的身上,连风都变得沉默。
原本以为姐姐并未察觉到他那前半句的小心思。
然而,唐挽晴突然轻轻地侧过头来,目光中透露出一丝好奇与关切,轻声问道:“那你生辰想要什么礼物吗?”
在刚才,她思索了许久,脑海中翻遍了无数遍,都始终没有想到一个合适的礼物。
年知寒微微扬起嘴角,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微风,轻柔而又温和,缓缓地说道:“都可以。”
唐挽晴听闻,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玩的点子,带着几分随意又有几分期待地说道:“那我随便送咯!”
“宗门大比团队赛第一——万剑宗!”
不出所料地获得了第一名,唐挽晴兴奋地抱住孟长老的脖子。
这时,她抬头看到林业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旁边的林业竹看似与往常一样,但又似乎有些不同。
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姐弟,怎么可能毫无察觉呢?彭愿和彭羡也是如此。
彭羡没有林业竹那么沉稳,在知道自己的姐姐可能被魔修控制后,根本不敢见她,一直称病逃避。
杨安明怀里多了一只白猫,说是他在宗门后山发现的,觉得有缘就收养了。
这只猫很奇怪,除了杨安明外,它谁都亲近。
还只咬杨安明一个人,但不会用力去咬。看上去呆呆傻傻的样子。
如今大家皆已成为内门弟子,课业相较之前大幅减少,大多时间都留给了各自的修炼。
因为都是姐姐很奇怪,林业竹与彭羡时常凑在一起商议事情,两人形影不离,就连白媛媛都被晾在了一旁。
白媛媛表面上虽笑意盈盈,每日都与唐挽晴、杨安思一同出行,可唐挽晴却能从一些细微之处察觉到她的不自在。
毕竟,往日那个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突然消失,任谁都难免会有些难以适应。
听闻彭羡捡到了一只狐狸,那狐狸只要一见到他便会张嘴去咬,可彭羡却对这只狐狸很喜欢,无奈之下只好将它交给林业竹代为饲养。
得知此事后,白媛媛不知怎的,莫名生出了闷气,连带着对唐挽晴和杨安思也爱答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