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保随手掐一朵路边的花,戴在兰小叶发间,夸她有仙人之姿,如此貌美人间少有。
兰小叶听后心中欢喜,但面上羞涩,作势要伸手打他,陈永保捉住她的手,趁机夸她身娇体软,连同出手都这么温纯良善。这等贤妻,他磕破头都要求娶。
兰小叶用丝帕捂嘴笑,那一弯美目不经意间看出岁月的痕迹,发间白色小花轻轻掉落。
陈永保一不留神踩扁,慌忙低头查看,花汁黏在地板上,还混有鞋底的泥土,他歉意地说:“兰儿,你可千万别气,等我今后发达了,送你一屋子好看的花儿,比这朵好千倍万倍,。”
兰小叶眉目传情,示意陈永保看梳妆台上的一瓶装有红色液体的香水瓶。
她身边萦绕浓郁的花的甜香味,故意伏在陈永保耳边吹气:“哥哥,我新调的香,好不好闻?”
兰小叶一抹红唇娇艳欲滴,炽热的目光交汇一刹那,她羞红了脸,低头遮掩女儿家的无措。
陈永保自然而然顺着她的动作,瞧见纱衣遮掩下的春色,内里生出欲/火,心里知晓彼此的收敛和按耐不住。
但动手前,他还故意调动她的情绪:“兰儿,这香是你自己做的?”
兰小叶点点头,羞赧地用沾有香味的帕子掠过他的脸:“你这是怕了?这可是我们家乡开遍山头的花,我也恰巧懂医术,脉象显示没有一点副作用。这只是……助兴用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陈永保和她十指相扣,她越是往回收力,陈永保握得越紧,也越兴奋:“夫人真是才女,我怎么可能会怕。该怕的,今晚可另有其人……”
两人面红耳赤,呼吸纠缠在一起,如饿狼/扑食,难舍难分。
白羽轻拂岸上柳,夕日斜落丹鸟飞,羽乱展翅云霄见,昨日夜过现初阳。
陈永保能得她如此眷恋的原因之一,也是他的活/儿极好,整晚欲/仙/欲/死。
清晨梦醒,陈永保故意装睡呓语,嘴里喃喃:“兰儿,我攒钱赎你出去,一定要等我。”
兰小叶在镜前梳妆,听了更加得意,心想花了一辈子运气,真让她找到个如意郎君。
两人荒唐至极,在众人眼皮子底下搞地下情,硬是没有一个人发现。
原本陈永保只想做官敛财,可惜路漫漫,太过空虚,压抑之下找女人舒缓,背的几句圣贤书全用在兰小叶身上。
他也没想到,这个“身经百战”的女人会这么好骗。一时间也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平日靠哥哥救济,明面说是读书,为哥哥开拓官路,实际上砸钱在她身上。
某日他突觉身体不适,以为是什么脏病,心惊胆战地请大夫把脉。
大夫全程皱眉,捋着花白的胡须,可把陈永保吓坏了。他暗暗发誓,如果有幸不是脏病,今后再也不碰这群脏女人。
等了许久,大夫用浑厚的声音询问:“这几日,你是不是经常觉得力不从心?”
陈永保不管这个,一心只想着是不是脏病,力不从心那档子事,权当年老力衰:“是啊大夫,这是不是花柳病?”
大夫叹了口气:“如果是花柳病还好说,你娶妻了吗?”
他心急如焚,他就知道是花小叶那个死女人的事。浑身血液凉了一半,差点揪起大夫领子重问一遍:“大夫这是很难治的花柳病吗?我有钱,多少钱我都有。”
大夫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如果你娶了妻,生了孩子也好,如果没生,赶紧休了吧。”
陈永保听后一头雾水,有些分不清状况,到底是有病还是没病。听起来既像大病,又像小病。他快按耐不住自己的拳头,这庸医怎么说得如此云淡风轻。
万幸,他又开口:“你这阳虚之症,别耽误了人家姑娘。”
陈永保大脑一片空白,刚才他还盘算怎么从哥哥那里要银子,听了这话宛如浇了一盆冰水,透心凉。
他不死心站起来,木凳发出一阵刺耳的响声,拉着大夫的医药箱继续问:“大夫,有治好的可能吗?”
大夫推开他的手,怕他纠缠:“你这是后天所致,分不清是什么药物,它对女子滋补,对男子危害极大。而且早已伤到你的根本,时日已久,绝无医好的可能。”
陈永保愣在原地,一个声音盘旋在心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他还没有娶妻生子,没有官位,没有钱,他什么都没有。
一定是那个女人,他突然想到什么,是那瓶红色的香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