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友人哦。”太宰汪愉快而诚挚的介绍着,“虽然不知道经历了什么,但是能再次重逢真是太好了呀——”
“太宰先生的友人?”两只狗狗在前面带路,我听着小老虎的疑问,转头准备看看太宰汪是怎么回答的。
“是啊。”太宰汪的嗓音渐渐低沉了下去,“四年前,在我们都还是幼犬的时候,有一次争夺地盘失败——从那之后我就再也没见过织田作了汪呜呜……”
他发出一声虚假的呜呜抽泣。
事到如今,就连中岛敦都不会被这样的浮夸表演蒙骗了,小老虎虚着眼睛汪汪抗议:“……太宰先生当年认识的难道是上辈子的织田作先生吗?织田作先生现在看起来也不到一岁啊!还是幼犬呢!”
我:“……”
不知不觉说了地狱笑话了啊,敦汪!
太宰汪只是笑笑,没有就这个话题继续下去。
它突然神气的一仰头,脚步停顿住大声宣布:“织田作——我们到了!”
白色小老虎张开嘴,狗粮袋滑落下来,它本能的配合前辈迅速转头,条件反射似的大声说着:“欢迎来到汪汪侦探社的据点!”
我睁大了眼睛。
这里是一处离太宰的宿舍不远的废弃露天营地。遍布泥沼与青苔的地上散落着几截笨重宽大的水泥管。
有一些大大小小的狗狗横七竖八的睡在水泥管里,在黑暗中毛茸茸的挤成一团。
“什么?”有一只体型健壮的德牧犬听到动静,迷迷糊糊的从栖身的水泥管里爬出来,戴上了眼镜问,“出什么事了?”
“是大委托来了啊。”有一只小巧的蝴蝶犬正高高的蹲在水泥管顶端,腮帮鼓鼓的嚼着一节香肠。它的耳朵动了一下,一直像是微笑的眯眯眼就睁开了,翠绿色的眼睛感兴趣的看向了我。
我:“……啊?”
在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我带了什么委托过来的时候,一眼倒是先认出了这些狗狗都是谁。
连个名字都不需要报啊。
我停下脚步,站在原地准备洗耳恭听。
来吧,乱步汪,让我自己也明白一下——我的大委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