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乡

繁体版 简体版
鲤鱼乡 > 长安第一绝色 > 第25章 第25章

第25章 第25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约莫一炷香过去。对面传来动静,陈绾月下意识转脸去看,没有防备,自然也就控制不住头顶冒烟。她这时极为需要,有人在她头顶放刨冰。晏华折芳准备的衣物,她方才提前看过,并没这么......

奇怪啊?!!

他个子高,又肌肉结实,把黑色衣袍撑得矜贵正好。男人面如冠玉,脖颈修长,皮肤比姑娘还要白皙几分。宽肩起峰峦,胸脯横阔,再往下,窄腰劲挺,走动间,仿佛能一步跨三阶。

陈绾月忙悄悄低下头。

没过两瞬,韦延清站在榻前,并未先上榻,而是随手撑在陈绾月身前,骨节分明的大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仿若提醒,又有几分纵容的意味。男人指尖停在她腰后往下,并不急着挪走。

力度轻浅,偏又足够能让她感受到。

“热汤我帮你换过了,去洗一下。这儿的汤浴都取自温泉水,竹节我已推去一旁,恐无意磕碰弄伤了你,想要换水再移回来即可,移不动,记得唤我。泡一会儿舒服,衣物就在圆桌上。”

陈绾月脸上充血,眼前是结实的、男人的胸膛,她尽量不显动作地偏开一些视线,闭上眼睛,漂亮的睫毛抖动:“知,知道了。”

韦延清低眸,瞥见什么,怔住一瞬后,忽地掌心贴上她后腰,陈绾月往前瑟缩了下,更害羞了。他还是一本正经,仿佛对此并无所感,只是低声淡淡提醒了句:“怎么不动?”

陈绾月倒是想走,但他不起开,她就只能主动道:“等你起来。”

韦延清沉默了会儿。

她睁开眼,抬眸向上去看他的脸时,他站了起来,陈绾月看见他冷淡的俊脸,锋眉似是微挑,垂下眼皮,漫不经心地随口问她一句:“方才上来胡梯,你脚是不是扭了?”

“......嗯,不过不严重。”

她的话,忽然消失在那道莫名深邃,却又令人无法猜透的视线下。

“能走吗?”他问。

陈绾月低过眸,没敢再看:“应该能。”

韦延清默声半晌,弯身把人抱起,径自去了屏风后面。

放她下来后,韦延清低头去寻那双水眸,陈绾月却偏头躲开,手抵在他胸膛上,并没完全接纳他的靠近。

“......”

两人无声僵持了会儿,韦延清什么也没说,只淡笑了下,摸摸她的后脑勺,从帘幕转了出去。

陈绾月手指捏紧浴桶边沿,外面烟花声灿烂,然若无两心同,再漂亮的烟花也会转瞬即逝,即使人在身边,心不在,照样冷清。

她进了浴桶,雾气弥漫,遮住故作坚强的美好花容。

陈绾月泡了很久,直到眼中水光散去,才换了衣裳,走出屏风。

云鬟微湿,肌肤胜雪。也是巧合,外面忽然下起飞雨,宾客纷纷躲进房中避雨,夜色低沉,改吹琼箫。美人儿纤指轻笼胸前细纱,脖颈处还带着清浅沐浴时留下的香痕,身轻倦浴娇无力。

风清清,雨淅淅。重帘外,走出佳人,自当暗疑是梦把魂销。

嫣红的是唇,粉桃的是腮。韦延清斜在榻上,正是万籁俱寂,帘幕吹飞,飘逸间那女郎漫步走来,眉目间似有愁情。他垂了眸。

陈绾月坐去另一边,往外一瞧,才发现竟下起了雨。

两人安静待了会儿,谁也没开口。

她托脸望向窗外,忽有一条手臂伸出,一只大手掰走支撑窗子的竹竿,窗扉闭合,雨声也小了些。风停了。

韦延清解释道:“怕你着凉。”

案上放着各样小食。他看过,随手拿了颗荔枝,修长的指节灵活剥出荔肉,晶莹剔透闪着光泽,汁水染在男人指尖。他递了过去。

陈绾月瞥去一眼,没接。

韦延清顿了顿,索性塞进自己嘴里,神色淡淡,仍然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陈绾月飞身下榻,作势要走。

却没能走成。韦延清皱着眉,长臂一伸,把人儿拉进怀里环住,语调微有不解:“闹什么?”

“我难道不能跟你闹?我不闹,你让谁跟你闹?”陈绾月自知理亏,但着实不愿就此揭过,她是温顺,却并非没有脾气。她红了眼眶,不是很明白,“你为何躲躲藏藏?是我见不得人,还是你本无意于我,只是敷衍?”

她向来灵透,如何想不出其中意义:“你若担心被人知道,损了别人的名声,大可不必应我,我也不会怪你,如今你与她并无婚约,我亦并非偷来的抢来的,为何偏要如此?”

“别人是谁?”他严肃起来,扣紧她的腰腹,直到陈绾月被迫转过去,双臂攀在他肩上以求余地,眼眸起雾地望过来。她轻轻蹙眉,低声惊呼了下。他太用力,腰肢仿佛要断。

韦延清貌似有些生气了。“回答我。”

“你我之事,管别人名声何事?”他冷声强调了一遍。

陈绾月脸色一白,知是自己言语过失,忙挽回道:“我不该提别人,你快松开。”她抬眸红着眼睛,软声说了句话,“可是很多人都说,你和公主天生一对,今晚筵席你们一同前来,你身边的友人,也都很为你们感到开心......”

韦延清顿时没了气,心脏也疼得一揪。

他抿了抿唇,道:“这件事我会处理好的。”

只是需要时候。依照韦父和老太太如今的态度,他必须和公主定亲。大哥告诉他的是,放榜之后,赐婚圣旨下。

若想打消此事,只有想办法慢慢扭转韦父等人的看法,否则到时他根本决定不了与谁定婚,只剩抗旨一条路可走。然抗旨这条路,他不可能走,即使要与心爱之人遗憾终生。

韦氏一族的性命,都在其中。

皇帝那边虎视眈眈,他不能搭上全族性命,去做这种没脑子的蠢事。

所以他说,需要她给他时间。无论如何,他也要想办法在这以前征得韦父同意。

“我这么做,只是想为你留条退路。”韦延清道。

即使有十成的把握,事情未成之前,他都不能为此冒险。她年纪尚小,可他不是,已外出闯荡多年,她可能意识不到的,他必须为她考虑。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