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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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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出戏里有一阙曲子《寄生草》,我端的喜欢。”说完,齐王清了清嗓子,念了出来。“鹧鸪声婉转,鸿雁影徘徊。泥塘映残荇,寺钟鸣翠柏。日薄西山,月出秋江……”

这几位朝堂上的王孙公子说着话,青玊就在一旁读着他们的唇语。她听着齐王殿下井牧云念这藻词,觉得有点子奇怪,但是又说不出哪里古怪。

她又开始觉得古怪了,这一日之中,她的第六感告诉她她犯了两次蹊跷古怪,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同寻常。可能是她自己犯了什么毛病吧!

从前,钱心冉的第六感还是很灵的。但是只存在于特殊的忘带东西的情况下。

比如说,她出门时候,每当她觉得好像有什么没有带的时候。

她绝对是有什么没有带。虽然当时在门边想不起来,但是事后总能想起来。果然就是少带了些什么东西。

赵王殿下井思危仔细听着,细细品着,想端的是好曲一阙,处处不提清浊,却处处讲了清浊。

念罢,齐王殿下井牧云朗声问道:“你们戏班子可有谁会唱?”

戏班上下均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我会唱!”这时,只听得一个声音道。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临安府知府大人严渊严书亭站了起来。严大人虽只是浊党的一员小将,但平日里没有少在戏曲上下功夫。

“你且唱来听听!”齐王殿下井牧云命道。

严书亭咿咿呀呀张嘴唱起来。唱得那叫一个妙,堪堪把杨家请来的戏班子都比了下去。

大殿下赵王井思危心内不怿,他知道齐王井牧云在寿宴上唱这一出戏的意图。

前朝的诚祐之争又称为吴蔡之争,其实就是清浊两党之争,最后以浊党的大获全胜而告终。齐王井牧云将这出戏搬上舞台,舞剑意在沛公,寓意很明显,他希望当今的清浊两党之争浊党能大获全胜!

待严书亭唱完,大殿下井思危正襟危坐,脸上一丝鄙夷一闪而过。“瞧不出来严大人还有这能耐!”

“雕虫小技,严某人献丑了!”其实朝中上下,浊党为了投今上所好,多有会唱戏者,这并不足为奇。严书亭听出了大殿下井思危的嘲讽,但他并不介意。

“杨大人。”大殿下井思危眼见浊党要压制住清党了,立马转换了一个话题。“听说贵夫人早逝,不知杨大人可有续弦之意?”

也不等杨胤远回答,井思危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张歧川张大人胞妹待字闺中,张大人托我来做个媒人。”

“哟,不巧了。”二殿下井牧云也开口了。“楚昭然楚大人想把家中第五位女公子嫁与杨大人,托我来做个媒人。”

清浊两党剑拔弩张了!

杨胤远瞧着两位殿下左右为难。“杨某人暂无娶妻之意,望两位殿下收回诚意……”

二殿下牧云源一扬手,打断了杨胤远道:“我等也俱知道杨大人左右为难。要不这样吧!我二人先坐回自己的轺车上。给杨大人一炷香时间,让杨大人好好思考思考。若杨大人想选大殿下做媒,就上大殿下的轺车。若想选我做媒,就上我的轺车!”

“杨大人可要想清楚了,我妹子可是嫡出。”张歧川张大人急忙表白。

“杨大人,我家也有嫡出的女儿,若杨大人愿与我攀亲,我家待嫁之女任你挑!”楚昭然楚大人瞧见张歧川张大人表白,也赶忙改口,说出一句极为诱惑之语。

杨大人听了,似有所动。不再说不愿再娶之话。“那就依齐王殿下的意思,请两位殿下上车,由杨某来选!”

两位殿下各自回到车中。

香已点燃,这时只听张歧川说道:“杨大人,不是我托大,我家妹子挽月清隽秀丽,知书达理,还有才女之称!”

“杨大人,不是我夸,我的几个女儿皆貌美如花,颇有才名!”楚昭然也不忘给自己女儿贴贴金。

细儿在旁听见,嗤之以鼻,切,才不是呢,楚淑儿还算有三分才,但是嫡出的姐姐楚如儿分明就是不学无术的妒妇一个。还真能给自己脸上贴金。

“各位大人,戏也听了,寿也拜了,酒酣饭饱,不若各位大人都回到自己的马车檐子中去,等杨大人静静,让他好好独自想想到底要攀哪门亲事。”许先之许大人发话了。

“好主意,不若就这样办吧!”张歧川首肯了,带头先回到了自己的马车中。其余众人不论清浊都各自回到了自己的轿子檐子马车中。除了两位殿下,各个都褰起了帘子,翘首期盼等着杨大人的选择。

一炷香很快过去了,杨大人在家人的注目下,走出了自己院子,走进了青苔巷。只见大殿下与二殿下的轺车一前一后停在了东首。大殿下井思危的车在前,二殿下井牧云的车在后。

杨胤远经过二殿下的轺车之时,并没有任何的迟疑或停滞。径自走到了大殿下井思危的车前,褰开了帘子,唤一声,“赵王殿下!”

赵王礼贤下士,右手托住他的双手,又轻轻一拉,将他拉上了车。

“上车,上车说!”

二殿下井牧云的马车夫瞧见杨胤远选了大殿下赵王,赶忙禀报了齐王殿下。“殿下,杨大人进了赵王的轺车。”

二殿下井牧云鼻子里冷哼一声,“嗯,知道了!走!”心里却发狠,心想,以后让他好看!

马车夫扬鞭,齐王殿下井牧云的轺车反超了大殿下的车,跑到了前面。

赵王井思危唤自己的贴身侍卫来:“去,通知张歧川大人,去我府上促膝深聊,谈其妹子与杨大人的婚事!”侍卫领命而去,井思危又命道:“上路!”

轺车出发回到了赵王府。张歧川的马车载着张歧川和细儿跟随其后。

到了赵王府,个人分宾主坐定。杨胤远长揖到底。

“赵王殿下!杨某人恐怕要让您失望了。”

“杨大人何出此言?”大殿下井思危不解。

“杨某人上了您的车,意在投靠清流一派,但杨某并没有要再娶之意,因为杨某深爱亡妻,不愿再娶!”

“杨大人要不要见见我妹子再决定?”张歧川也来规劝杨胤远!

“不了!殿下,张大人,杨某拂了二位美意,还请二位勿怪。杨某实在思念亡妻,不愿再娶。想来张大人的胞妹自有良婿!杨某不配!”

“罢罢,张大人的胞妹另谋良婿,而清流欢迎杨大人!”井思危想,强求不得,遂做罢!

杨胤远走后,井思危留张歧川议事。

“今日之事,多亏了张大人消息。但张大人如何知晓浊党拉拢杨胤远,要将楚昭然的女公子嫁与杨胤远一事?”

“多亏了细儿姑娘!”张歧川直言道,并将细儿引荐给大殿下井思危。

“殿下,这位是楚昭然的第七位女公子。”

楚昭然,第七位,女公子?

井思危不解,顺着张歧川手指的方向,他看到的分明是一青年男子,只是个头瘦小些。

“楚姑娘,去把妆换了,方才好解释!”

“借赵王殿下贵宝地一用,卸个妆容!”

赵王井思危困惑之极,但还是吩咐道:“带她去卸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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