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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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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甚大碍,过几日就好,不要记挂我!”

青玊想,我怎能不挂记你,你为了救我伤成了这样!

岁至初冬,小花园里并没有花。但太阳出奇地好,像勾兑了牛奶一般从苍穹之顶泻落,光晕几经变化照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他迎着光,清晰的下颌线上浅笑的弧度刚刚好,正好和了这一天一地暖阳!只让她想起一句话,君子遗世而独立,温润且坚毅,卓尔不群!

从赵王府出来,青玊去了当铺,拿着当初的当票取自己当掉的青玊梅花双股玉钗。

她把当票递给掌柜的,掌柜看了一眼,冷冷道:“客官你的玉钗我们已经处理掉了。”说得那叫一个稀松平常!

青玊如闻炸雷。什么?她把当票重重拍在柜台上!“掌柜的,你说清楚,什么叫处理掉了!这里白纸黑字写着呢!一月之后,若我未来,才会处理我的物什。现如今,半月之期未到!你竟然背约!且无任何愧意。怎么也得给我一个说法!”

掌柜的听了这话,竟然毫无触动之意。半晌半边脸一声不屑冷笑。“对方来头不小,我们也没有办法。那人指定就要你的这枚玉钗!简直就是抢去的!不然我们多赔些……”

他扯着半张脸的不屑激怒了青玊,未等他说完便喝道:“我来头还不小呢!”青玊从未张牙舞爪,依仗公主作为靠山!此刻,她不得不面露凶相,一双目寒泠泠:“我身后也有人!”

听她这样说,那掌柜的这才有些害怕起来。觉得事情难办了,有些为难之意,正要求她宽容,却之间青玊一副吃人的模样。知道这位顾客也不好惹。

“这位客观!那玉玊也非上品,丢了也就丢了……”

“是谁?谁非要沽走我的玉钗不可?”青玊觉得蹊跷。按理说,那小玩意儿也非上品,怎么就被人看上了。

“这,这,那位大有来头,我们拿了钱,不能说!”

“我只给你十日之期。十日之内,你想办法赎回我的玉钗,且好自为之!不然,有你好果子吃!”不管是钱心冉还是细儿都没有这般耍狠过。

这是第一次她张牙舞爪,目露凶光!撂下狠话她便抬步离开。

掌柜的追了出来,还想着说软话求饶。

却只听见青玊说“你毁约在先,我一告一个准!我可以不追究背后之人是谁,但你若想你的小店开下去,就想办法赎回我的玉钗!”

青玊踱步在熙来攘往的街上,心里想着到底是谁呢?难道是楚如儿。

却有一人从背后唤她:“青玊——”

青玊回头,看见了楚淑儿。

“怎么是你!”

“我跟着尚服局的宫人一起出来采集市井时兴的花纹样子!你呢,你为何在此?”楚淑儿见她很高兴,捉着她的手亲切地问道。

“一言难尽!”

“我事情已经办完了,正准备回宫了。你呢?若你也要回宫了,我便同你一道,我正巧有事与你说!”

青玊示意自己外差事宜已办完,将要回宫了,既然楚淑儿有话说,那边一同乘车。楚淑儿与自己的同伴告别,说自己自行回宫,便上了青玊的马车。

“何事与我说?”几次合作之后,青玊与这位先知走得很近,且已互相信任。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工部侍郎张歧川张大人马上要遇难了。你可想知道?”

“什么?”青玊心头一凛,大呼不妙!她紧张地捉着她的胳膊,关切地问:“张大人会出什么事?”

“张歧川张大人本来与我无关,我也是前两日听尚服局嬷嬷偶然提及说‘张大人不知道与他夫人同房没有,若没有,不知道苏新源苏大人会怎样对付他呢。毕竟苏大人说只给他一月之期,而这一月马上就要到了’。我忽然间才想起这件事情。想起你与张大人关系匪浅,想必你很想知道,恰巧碰到你……”

青玊急得几乎额上冒汗,打断道:“别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说重点!张大人到底怎么了?”

“别急别急,这不事情还没有发生吗?你的主意多,你肯定还有办法回寰!你先别慌啊!”楚淑儿宽慰她。

可是青玊能不急吗?张歧川大人对她也有活命之恩。若不是他,她现在定是乐坊女伎,赔笑卖肉,做着下贱营生。还不知是生是死。张歧川拔她于泥中,活命之恩有如父母再造!

“上次因你读了张大人与苏大人唇语之故,宫中传言甚广。说张歧川张大人是性寡欲,与夫人还未同房。苏大人还大放厥词,说只给张大人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就快到了。想必第一世中,苏大人为了给女儿报仇,特意陷害了张大人。”

“如何陷害?后果怎样?”

“我只记得长大人与苏繁缕和离。不久后,张大人就被摘了顶上乌纱。当时,张歧川张大人有一首诗。苏大人便曲解了诗中之意,向圣上告发张歧川张大人。圣上大怒之下,革除了张歧川张大人工部侍郎之职,贬知蜀州!”

“什么诗?怎么曲解的,你可否还记得?”

“我记得不甚清楚了,只急得两句话。‘不待春来不含苞,寒乍几度花期杳。’”

青玊轻轻念着这两句“不待春来不含苞,寒乍几度花期杳”,恍然问道:“这写的是桃花或者是杏花。这两句诗能有什么问题。”

“写的是桃花!题名就叫做桃——是呀,我们常人听闻都不会觉得有问题。可是浊党为了扫清官场障碍,又尤其是苏大人与张大人还有私仇未抿的情况下,浊党张大人自然无所不用其极。传闻中,他跟今上打了个小报告,禀告圣上说这两句诗是张歧川张大人暗暗讽刺今上怠惰朝政。”

“怠惰朝政?哼!”青玊鼻子里冷哼一声。“这两句诗跟怠惰朝政有何关系!?”

“‘不待春来不含苞’,苏新源苏大人的解释是张大人在暗讽今上,说今上不待春来是不上朝的。‘寒乍几度花期杳’这句诗讽刺今上贪图南北戏,不务政事!”

什么?青玊悚然一惊。还可以这样解释。果然欲加之罪不患无辞。

“然后张大人就被贬知蜀州了吗?”

“正是!不仅被贬知蜀州,还因这文字而下狱,在慎刑司呆了大半月时间。第一世中,张歧川张大人从狱中出来后就去了蜀州。后不久死在了蜀州。”

什么?青玊两只手死死拧着一方帕子,自己的心也被绞成了层层叠叠。要救他!

“第二世呢?”

“第二世,张歧川张大人赴蜀地不久后,一次回京述职被今上重又重新启用,出任翰林学士兼知审官院,通讲银台封驳司。只是这一世,我不知道他的结局到底是像第一世一样悲惨还是像第二世一样幸运。谁也说不准不是吗!”

这样看来第二世中,张大人结局还好!可是青玊不能赌,万一张大人像第一世中那样死在了蜀州。她赔不起!清党也赔不起。少了他这个中流砥柱,清党还不知道会遭受怎样的打击。

这一世中,张大人似乎还没有做这一首诗出来。要阻止他写出这首《桃》!

忽然间,恶向胆边生,青玊想到了一个损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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