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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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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玊上了屋门外齐王殿下的16人抬的大轿之中。她不知道的是,不远处,马上的张歧川大人慢慢地捏紧了自己的拳头。紧了又紧!

他们身后,楚昭然嘴角却弯起好看的弧度。

酉末时分,青玊到了齐王府。

她被直接送进了喜房。青玊掀了盖头,紧张地坐在床沿上。

门吱呀一声响了,该来的还是来了。青玊想,躲也躲不过去!

她站起身来,唤了一声殿下。

他跨进了门槛,她本能地后退一步,哪知身后就是床已无空间可退,她跌坐在床上。凤冠上的珠翠齐齐乱舞。

他慌忙伸出一只手来。却停在半空,又慌张地背到了身后。

彼时的他也穿着大红喜服。他想,他无论如何也要来看一下他自己的新娘子。她毕竟是自己的新娘子。

“青玊!”你今日很美。可是这一句话却被他咽进了肚里。

他走到青玊面前,为她摘掉了凤冠。他的动作小心翼翼,生怕这些珠翠勾住额她的发髻,弄疼了她。

青玊万千思绪,但她现在还不敢违拗,便任由他摘去了凤冠。她又偷眼打量他。他生得很美,恰到好处的丰神俊朗,星目,剑眉,挺鼻,樱桃唇,不厚不薄,修长的天鹅颈,好一张仙风道骨的脸。

只是可惜,美玉终究微瑕,就好像玉有污玊。他贪财好色,浊党头子。可惜了这一张好皮囊!

齐王井牧云取掉了凤冠,又从怀中摸出一枚梅花玊玉玉钗来,手法生疏地下了手,插在了她的发髻上。

青玊一瞧,是张歧川大人送她的那枚。

他抬眸说,面上有淡淡的喜色。“我说过,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我的新妇,我也会为你亲自戴上这枚玉钗!”

他左瞧右瞧,说:“好看!”人比钗美!今夜,她就是一朵清渠里被夜雨洗礼后盛放的水芙蓉花。可惜他摘不了。

他叹了一口气问道:“青玊很是喜欢孤的兄长赵王殿下呢!”

青玊也不想掩饰,“是!”

他的眼神里有一股微妙的情愫熄灭了。青玊捕捉到了,但是她却说不出是什么情愫。

“青玊喜欢他什么呢?”齐王井牧云坐在了床沿上。挨着她,同她比肩坐着。

“喜欢他操民心,惜民命!丰神俊朗又色正芒寒。”青玊想了想,还是说出了心底话,大实话。

“是嘛,青玊为什么这么有正义感呢?”

正义感,青玊想。我是没有的。但是赵王殿下有。当初我想用一首诗构陷你,被他义正严词拒绝,我才知什么是君子正雅且端方。

青玊摇了摇头。

齐王井牧云不知她为何摇了摇头。他只是自顾自地问道,好像在喃喃自语一样:“若有一天,有个人深爱着你,他跟赵王殿下一样正直善良,你会爱上他吗?”

“啊!”爱是心生欢喜,她不知道,爱上就爱上了,没爱上就没爱上。“那一个人怎么能爱上两个人呢?那只怕是不能的。”

齐王井牧云眼眸中的期冀跳了一下,便熄灭了下去。就像这喜房内红烛的光跳了一跳,然后昏暗下去一般。

两人便都无声,半晌,他又换了一副眼眸,他极力将自己的那一抹认真藏进了眼底深处。

青玊测过身子看他,却被他眼眸里的一片阴影吓到,这一片阴影里藏着狡黠,藏着最深的城府。

“当真秋毫无犯?”青玊战栗着身子小心翼翼问到,不知道他在油纸伞的内侧写的那句话是否还算数?

“什么秋毫无犯?你在说什么?”齐王井牧云眨着一双幽暗迷离的眼望着她。

什么?青玊脑子里瞬间炸了雷,她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分明就是你府上送出来的油纸伞,伞上写着,‘若你过府,秋毫无犯’!”青玊也糊涂了。那把油纸伞难道不是你差人送来的吗?

“笑绽,笑绽进来!”青玊奔至门边,高声叫道。“笑绽进来!”

笑绽进来后,青玊吩咐她把那把油纸伞拿过来。“我今日命你收了一把玄色油纸伞,当做嫁妆带过来的那一把,你拿过来!快!”

笑绽听命转身去取。不一会儿,那把伞便被拿进了喜堂。

青玊颤着一双手将他打开,可是这伞内壁处哪里有什么字。什么也没有,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青玊的一双手颤抖得更加厉害。

这玄伞边沿上的豁口都还在,可是那字却没了踪迹。

她翻来覆去,什么也没有。

怎么会这样。

她那疑惑的眼神看向齐王殿下,她咬着下唇瓣,颤着声问道:“这是你送来的伞不是!是你府上的伞不是?”

“我不知王妃是什么意思?一把破伞有什么好翻来覆去地看!况且一把伞,我怎能记得是不是我府里的”他微微蹙眉,面上三份疑惑七分不解。好像不是开玩笑的。他是真的不知。

“遭了!青玊想,那可太遭了!”我躲得过今夜还是不能呢。他已经开始叫我王妃了!

“王妃,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突然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她的手如纤纤玉笋,他用濡湿的掌心握着这手,不觉得羞红了面庞。

青玊却不察,本能地挣脱了。等一下!刚刚那是什么?软软糯糯的。食指和小拇指下似乎有剑茧。

她主动捉起他的手腕,细细看起,又一把握上去!

是他,就是他!

“是你!那天夜里在荒山上从梁永吉手里救下我的人是你!”青玊没想那么多,她脱口而出。

“什么?你在说什么?什么荒山,什么梁永吉?”

完了,完了,他又来了。

是相信自己的判断,还是相信他呢?

青玊陷入了迷雾里。

“王妃,我今日才知道你果然滥情,你不仅仅喜欢张歧川、赵王殿下,你还迷恋孤!”

什么,青玊想,这又是哪一出?只见齐王殿下从袖中摸出一张画像,正是青玊前几日在宋氏烧鹅让楚淑儿认人时画的那幅画。

“这你从哪儿找来的?”

“你的嫁妆箱子里啊!一件男装衣袖里找到的!看来你宝贝得很啊!”他的眼神迷离。没了方才的冷厉之气。

说得好听是迷离,说得不好听是色迷迷。青玊心想,本姑娘不陪你玩儿了。可是心里又气不过,劈手便去夺那张画,想把夺回来撕碎。便劈手去夺!

齐王井牧云便往后退去,青玊一扑上前,两人齐齐跌在暖衾鸳鸯床上。

青玊还倒在了井牧云的身上。青玊慌忙从他怀里爬将起来。井牧云一手高举着那副画像,不让她拿到,另一只手却顺势将她一拉,她又倒在了她的怀里。

软玉温香。少女自带体香,迷得齐王殿下井牧云神魂颠倒,嘴里还不忘调戏她。“王妃何时画的你夫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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