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全场安静下来,对比多把刀具的凶器,就这样赤裸裸的出现了。
“剩下的晚上了。”
不等老法医吩咐,实习法医利落弄好装尸袋。
目送老法医离开,众人的心放下一半,而另一半随着痕迹员的发现而落下。
“卓队,有发现!”
痕迹员在客厅里茶几下面发现一封疑似安涂的认罪书。
商毅卓从痕迹员的手里结果信纸。
说是信纸其实是从a4笔记本上直接撕下来的,全篇并不长一千字不到,却记录了安涂和安楠到惠江再到酒吧打工,遇上金越,被辞职后,起了杀意以及杀了金越的全过程。
商毅卓快速浏览一遍,狠狠呼出一口气,侧过身要递给简从远,却见他蹲在铝盆旁神情专注望着一堆灰烬,连他靠近都没有发现。
跟着他的视线,在一堆纸灰中,有一片没有被烧完的纸片,蓝底金字上一个已经看不清,最后两个字印着‘古义’
“这是古籍?”
背后乍然响起熟悉的男人声音,让简从远后背的汗毛炸起,片刻才开口回道:“不知道。”
“嗯。”
“这个给你。”商毅卓将认罪书递到简从远面前。
“什么……”简从远眉眼间带着疑惑,一看刚刚又走神了。
看清内容简从远睁大双眼,一目十行在看到杀害金越的过程,眼中有些疑惑。
根据信上的描述,安涂提前打听到金越的生活轨迹,蹲守了他六天,在第七天找到了下手时机,等金越进到酒吧时,他穿着原来的工作服,从巷子后门进到酒吧,因为女友原因知道暗道的存在,趁厨房不备拿走其他房间红酒,在红酒里下少量的幽蓝,提前蹲守在暗道中,等晚上金越进到房间,等他喝下,怕他中途醒来将他捆绑,在拖到浴缸里杀害,后面发生的事情就和针孔摄像中记载的一样。
但金越胸前的七星图,并没解释。
技侦处理的很快,收队后简从远并没有跟着大部队回市局,而是又被热情上司送回家。
车缓缓在路口停下,商毅卓并没有放他离开意思。
“关于那封信,你还有很多疑惑吧。”商毅卓从中控台拿出包烟,看了眼嫩白菜一样的大学生,又放下。
简从远明白他的意思点点头,他相信商毅卓也有些疑惑。
“先等尸检报告出来,但市局迫于压力可能会先结案……”
“嗯,我明白。”简从远透过后视镜见他通宵冒出胡茬,显着的整个人更加痞气十足。
拜托我可是在市局做顾客一年多哦,你才是刚来的新人。
“嗯走吧。”商毅卓打开车锁,在简从远抬腿下车时,飞快说道:“最近辛苦了,上次说的别放心上。”
?!
简从远震惊的回过头看向商毅卓,没想到这扒皮上司还会道歉。
“快走吧。”
等简从远望着车消失在车流中,都没回过神,手摸摸鼻尖。
怎么有股香味?
果然如商毅卓说的一样,安涂的尸检确定是自杀后,又有认罪书和监控视频,以及凶器,很快就开始走结案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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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想念简宝门口的包子和汤。”窦兮钰加班几点整理书面报告,内心苦苦的忍不住嚎一声。
不巧商毅卓拿着水杯经过,距离上次见那关系户,已经是两天前了,顺口问“他上哪去了。”
“上学啊,他在学校还有课。”
是的正被挂念的简顾问,一个小时前刚上完导师的课,正要悄悄留走,一抬头自己导师小而伟岸身体堵在面前。
“你多久没去你学姐那了!”
就这样,简从远坐在了市局合作心理中心,褚主任的接访室里,接受对面这位最年轻的心理专家的指责。
“小柯啊,别怪学姐说你,医嘱是一月来一次,这都多久了,快有两个月了吧。”
简从远坐在对面乖乖点头,一句话也不敢反驳。
“还有你这张脸,多久没有拿下来,你那些伤口也要透透气!脸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