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张燕又是一声讥笑:“因为王佐的父母是村里供养活下来,回报村里的人,邱院是王佐父母供养出来的,帮王佐就是回报!
好笑不,因果轮回,苍天饶过谁啊。
别人想要申副主任要几年的光阴,他王佐就两三年就可以,凭什么他在想往上升,我就要给他腾位置。
我们女老师本来就很难往上升,要比男老师付出更多努力,凭什么他一个所谓的共生关系,就要牺牲我们这些一步一脚印走上来的!”
听张燕说完邱魏和王佐弯弯绕绕的关系,商毅卓和简从远也是沉默一会。
半晌等张燕情绪平复一些,商毅卓抛出下一个问题:“那张雨生是王佐是供养对象吗?”
张雨生的名字一出,张燕瞬间警觉起来:“卓队长,为什么会这样想?”
商毅卓笑了笑,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温和一些:“别紧张,先前朱老师他们说,张雨生是王佐的学生,对他多加照顾,更是主动要请他留校,本校现在老师的任凭标本,可是博士后。”
显然商毅卓是试图失败了,“卓队长,这能说明什么吗?说明雨生因为王佐协恩图报,雨生忍无可忍就杀了王佐?”
“那就是说,有王佐协恩图报这会事了。”商毅卓一双眼睛如鹰直直抓住张燕的弱点。
张燕倔强不甘的回视,但也是她自己着急口误,认输先一开视线。
解开手腕上衬衫扣露出手腕,从烟盒里掏出一支,手指微颤点上,平稳了一下呼吸:“雨生不可能会害王佐,以他的性格也不会!”
“说说,他和王佐有什么瓜葛吧,会不会是他,我们说我们警方调查的事。”
张燕透过烟,怒瞪一眼商毅卓:“雨生,是个孤儿没父母,从小在孤儿院长大,在他在学校上学时,我们老师是都知道的。
雨生是个品学兼优的好孩子,我们几个系老师都知道他,每个学期都是奖学金获得者,学校里收养的流浪猫都是他在照顾。”
既然开了口张燕也就没什么不能说的,放松身体又靠回沙发后背:“王佐是他的班主任,两人的关系什么时候特别要好,我不清楚,但雨生留校确实是王佐出了力。”
“但也不能说王佐和雨生是之余,邱院和王佐父母,雨生是被社会福利机构养大的,凭借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学,也是自己的努力到达现在,这一切都和王佐没有关系。”
商毅卓关上录音设备,起身对着张燕说道:“抱歉,我是失口了。”
张燕没想到商毅卓真的会道歉,望着他背影呆住,耳边的话也不过脑子。
“还坐着干嘛走了,赶时间知道吗。”
看这两人离开,直到从开着的门吹进冷风,才回过神,一边起身嘴里嘀咕着:“也不关门,不知道屋里开了空调吗?”
手没碰到门框,就见简从远顶着小啾啾一晃一晃喘着气,跑了过来,一把抚住门。
“你怎么……”张燕话没说完,简从远先从口袋里递出张名片。
看着面前的名片,张燕迟疑片刻接过,名片上印着'惠江市人民三医神经科褚云柔'。
“什么意思?”张燕脑子卡顿住。
简从远不语,眼神落在张燕的手腕内侧。
看到简从言的目光落在的地方,张燕猛的盖住用另一只手盖住手腕。
“褚医生是我学姐,在这方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你可以去找她。”
张燕底下眼睑,良久才缓缓吐出两个字:“谢谢。”
而眼前已经不见人影。
被手腕遮住下的是一道道好了增生的刀疤,新伤旧伤跌了一层又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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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去了?!”商毅卓刚刚自己走在前面,一回头这小顾问就不见了。
自己喂了半天的冷风,见他一蹦一跳的跑出来。
简从言眨着自己忽闪的桃花眼,一脸豚鼠笑:“拿杯子去了。”
商毅卓看着他空空的双手,呵呵一笑:
“呵呵,那你的杯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