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茉莉花是夏天开花的品种,一般做成的香水也是夏天的品调,舒小姐你很喜欢茉莉香吗?冬天还选着清冷的香水?”
舒温将两人送到门口,听到简从远又一问题,已经有一些不耐烦,点点头:“我妈妈很喜欢茉莉花。”
“怎么,是在案发现实发现有茉莉花的味道了。”舒温嘲讽道。
简从远对着她露出招牌的豚鼠笑:“并没有,香水的留香不会超过二十四小时,案发现场怎么会有呢。”
在舒温的目送下两人走出书屋,她走出门,将门牌换成正在营业的一面。
阳光穿过玻璃落了一地,书屋内又恢复往日的宁和。
商毅卓快步走在前面,耳边没有响起熟悉的脚步声,停下步伐,眉头紧锁眼底强压着火气,回过身,见小顾问还在路边,望着书屋的门发呆。
“还看什么,还不快走!”
听见喊声,简从远心不在焉的迈开步伐,跟在商毅卓。
车开出一段路,商毅卓开口说道:“舒温有问题,但她说的也对,我们没有实质的物证,说明她导致两面受害者的证据,而且她有不在场证明。”
简从远从上车就拿出自己的手机,一直低着头看,对着商毅卓的话,随意的迎合点点头。
“不过纸质传唤可以弄,但是没有证据,也只有48小时的时效。”
“嗯嗯嗯……”
车子猛的一刹车,将车子停在路边,商毅卓放开方向盘,侧过身断眉一挑,他被简从远的态度气笑了:
“简从远,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从刚才你就……”
呵斥的话说了一半,被简从远堵了回去。
见他举着手机递到商毅卓面前,手机画面里,是久悦四楼睡莲图中针孔摄像头,拍摄下来安涂进入金越房间的截图。
截图中男人带着帽子,在回视摄像头时,露出一节下颌线,当时也是凭借视频的背影,才锁定了安涂。
“你这是什么意思?”
简从远侧过身注视着商毅卓,眼神坚定的说道:“这人并不是安涂,是舒温。”
商毅卓夺过手机,观察画面中的人,他没有看出其他的不同。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如果真的和简从远说的一样,在金越一案中,他们思路都是错的,而且一直在被人耍弄,倘若没再发现王佐的尸体,金越被杀案就结案了。
到那时他们自满的破了破案记录,再过几个月鹫北的雪化了,王佐的死体彼时被发现,固然是在打市局刑侦支队的脸,更是再打他这个新上任队长的脸!
十分钟前,舒温送两人出来,两人快走到马路,简从言猛然想到还有一个问题,他想再问问舒温,回过身就刚好看见舒温的背影。
今天她穿着一双高跟鞋,加上她原本的身高,竟然和安涂不相上下。
此外他注意到,舒温侧脸调整门牌时的下颌线,他一定在哪里见过。
是在哪里见过?而且时间一定是一个多星期内,并且自己非常在意的地方,或场景里。
除了见安楠那次,侧脸就只有视频监控的截图。
一路简从远就在想这件事,刚让小蒋帮截图发给自己。
因为男女骨骼结构的差异,男性的下颌角和颏骨更加宽大,凸出感比较强,视角呈现L型,棱角分明
而女性的骨骼感弱,下颌线条比较柔和,咬肌相对比较薄,下颌片U型,比较偏柔美。
就视频中露出的下颌线,视觉上线条柔和,更像女人的下颌线。
一开始简从远并没注意到这点,就在见到舒温的侧脸,对面型一点差异都非常敏感的他,猛然联想到这一点。
听简从远说完,商毅卓不认同,就凭借下颌线这点,连他都无法说服,更何况是赵局他们。
简从远表示可以纸质传唤,找画像专家做鉴定。
“你还记得,酒吧领班郭园说的,当天晚上她在去厨房路上路过楼梯转角,见到有人端着酒水上了四楼。
那人留着短发,一米七五左右,短发说明那人没有戴帽子,如果穿的是酒保的衣服,郭园就直接会点明,可是没有。
而且四楼的针孔摄像记录,并没有除了暗道出来送酒水,第二个上四楼送酒的人。”
简从远说的信息,商毅卓都在现场也都知道,按他的逻辑推理下来,并没有问题,但还是太勉强,并不能支撑强制执行的标准。
还是那句话没有实质证据。
两人互不相让,谁也没法说服谁。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想响起,商毅卓撇了简从远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拿出手机。
接起电话,对面传来窦兮钰兴奋的声音:
“卓队,快看我发你的照片,鹫北山路口到陈庄的路上,一家自营超市监控,拍到了一月九号形迹可疑的人,并拍到了他的正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