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两层三百多平的大平层,入门客厅一扇大落地窗,屋内光线充足,落地窗前待客的沙发上,穿着大红羽绒服的中年妇女,对着登记笔录警察号啕大哭。
三人走近才听到夹杂在哭声里的话:“都怪我!今年除夕非要回家,不然妍妍也不会出事!!都怪我……”
“你也不想的。”女警安抚几句接着问道:“你想想,妍妍她平常喜欢做什么,有什么兴趣爱好的?”
中年妇女一边抽泣一边摇头,“妍妍,喜欢呆在房间里,我和她交流的很少……我只管做饭,照顾她,我想想……我想想,对……对,她喜欢画画,没事会在阳台上画画。”
“画画?”身后传来一道带有鼻音的男音,引的沙发上的三人回过头。
“卓队,简顾问。”
“嗯。”
女警真要起身给两人腾位置,商毅卓对她拜拜手示意不用。
女警顺势接受女人的身份,是报警人苏亭给自己女儿,也就是失踪人苏沐妍,请的住家保姆张培。
简从远揣着手,站在沙发旁,用着浓重的鼻音再次问保姆张培,关于画画的事情。
张培听到反复问她画画事,以为自己说了错话,眼神里带着不安看向说话的人,见是和自己小儿子一样年纪的年轻人。
望着简从远无害的眼神,温和的神情,张培不安的情绪被瞬间安抚。
“妍妍初中学过一段时间画画,上高中后她爸爸怕耽误学习,就不让她学了,不过她自喜欢,放假了就会画两笔。”张培努力平息自己哽咽声。
简从远站在原地,一边打量着房间布局,一边点头回应。
客厅布局的很温馨,茶几、吧台、隔断柜上随处可见带有女孩的合影,不同时间,不同地点。
年纪小的有还在襁褓中,年轻帅气的男人抱着臂弯里的孩子,脸上眼睛里满是欣喜。
时间最靠近现在的,有女孩高中成年礼现场,女孩穿着粉色公主裙,接过眼角生了皱纹的男人递过来的蛋糕。
显然女孩就是妍妍,失踪的孩子,男人就是报警的父亲。
而每一张的合影里都缺少了一个角色——妈妈。
“可以带我看看妍妍画画的地方吗?”简从远柔声的问。
张培点点头,哽咽着撑起身,绕过简从远往里走。
简从远测过头,和靠在吧台边的商毅卓相视一眼,两人跟上张培。
见她径直走上楼,推开第一扇门。
张培站在门边,看向室内,“这间屋子原本是个画室,后来改成了妍妍一个人的书房。”
说着女人望着书桌的方向触景伤情,眼泪止不住的流,“你们请便吧……”
张培回到走廊,留下简从远和商毅卓两人在室内,耳边女人的哽咽声若隐若现。
室内两人面色沉重,简从远在来的路上,已经大致了解过情况,知道了在女儿画板上出现的七星图。
如果真是和舒温信仰的邪教扯上关系,那苏沐妍现在的处境就很危险!
没有人清楚那伙人现在要干什么?会拿这个小女孩作出什么文章!!
而苏沐妍一个高二的女生,怎么和邪教扯上关系的?
这一切都形成一个个问题,冲刺在简从远脑海里,等他一个一个破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