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是不想害我,那这么好的铺子她怎么不自己留着开,偏偏要让我来。”
老太太一想觉得儿子说的有道理,这铺子要是没有问题好家人怎么不用。
王有财继续说道:“她就是想害死我,然后好独吞家产!”
“她敢。”老太太大声叱道,已然相信了儿子说辞。
“娘你一定要救我,他们说我要是三天内不出去就要去服劳役。”王有财说着眼泪鼻涕就流了出来。
“可娘要怎么救你出去。”老太太也焦急。
“我有办法。”王有财凑上前去,轻轻耳语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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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村。
今破壁机的刀片已经磨好,好安正在院里实验。
一两银子的刀头,配上李叔多年的手艺,二者结合的严丝合缝,滴水不漏,堪称完美。就是这个转速一直提不上。打一碗冰浆就废一个人可不行!
好安正琢磨着如何提高效率时,好戏已经在角落上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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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不敢隐瞒,回去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和儿媳妇说了,说完就带着人朝好家村来。
“王翠花,你赶紧去衙门把你弟放出来!”
“我哥闯祸了?”王翠花先是一惊,随后说道:“我有什么能耐能让衙门放人。”
“还不是……”老太太开口就被儿媳打断。
“小姑子,这件事你还真有这个能耐。有人说县里的那个铺子不是你的,昨天就带着房契去衙门把有财告了。娘是想让你出个手帮个忙,带着房契去衙门一趟,好让有财出来。”王有财媳妇说着还擦了擦眼泪:“有财在牢里还挨了打,现在只能趴着。你是全家最厉害的人,定能帮这个忙,到时候我和有财定给你请个长生牌,天天在家敬着,祝你长命百岁。”
王翠花被弟媳妇一顿吹捧,心里十分受用,和悦说道:“不用担心,不就房契的事嘛。我现在去趟衙门,保准让衙门放人!”说完起身回房拿房契。
有财媳妇迅速给婆婆使了个眼色。
老太太立刻起身跟了上去,说道:“翠花真是娘的好闺女。”
“这都不是事。”王翠花走到柜子前,得意洋洋的拉开抽屉,这时才发现抽屉里空空如也。
“房契呢?”老太太脸瞬间阴了下来。
“或许是放错地方。”有财媳妇插话道。
“没啊。”王翠花脸色闪过惊慌,随即反应过来,肯定道:“是不是好安去衙门告的?”
“不然是……”老太太正要发火,被儿媳一个眼神止住。
“对,有财说是她。那这个——”
“这个不用担心,她家就她和她弟没一个大人,我今晚去把房契偷出来就行。”
“能行?”老太太不确定地问道。
“我能偷一次就能偷两次,娘你不用担心,我弟明天就能回家了。”王翠花满不在乎道。
有财媳妇笑了笑,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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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三更,村里一片寂静。
王翠花一人摸着黑来到好安家门口。
平日里看着懒胳膊懒腿的人,翻起别人家墙头的时候却十分熟练灵活。
王翠花熟门熟路的摸到房里,开始翻找。
“呦,好多钱。”王翠花立刻抓起一串铜板塞进怀里,“怎么没有啊?”
王翠花找得忘我,完全没发现屋子里有亮光。
“什么没有呀,大伯娘?”
“房契,我记得上次就在这个盒子里……”
话音未尽,王翠花陡然发现自己被抓包了,僵硬地转身,就看见好安举着油灯冲她笑。
“就,就你一人?”王翠花微微结巴。
“大伯娘想要几人?”好安笑道。
“一人好,一人好。这不怪我,要怪就怪你半夜不睡觉……”说着,王翠花抖着手抓过一根木棍迎面朝好安挥去。
“呼”,棍子划出风声,打空了。王翠花一个踉跄冲出屋子。
厅堂里的光可比好安手里的油灯亮眼。
等王翠花抬头,才发现厅堂里坐满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