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竹喝了两口酒,心里回想起以前学生时期的事情,那时候,秦若还是她的学姐呢,因为生得好看,再加上一手出色的画技,导致那时候学校的美术社可谓是校园的风云社团呢,只是可惜,没招多少人。
那时候姜青竹也起了心思,想去学学画画,因为她记忆里,她母亲的画画水平就不错,只是最后报名的时候被刷下来了,后来因为确认了自己要考国内顶尖的医科大学,所以更多的心思就用在了学习上面。
至于秦若......她记得好像在高中的时候就出国留学了。
秦老大、秦老三都是在国内上的大学,这说明秦家并不是看不上国内的教育水平,与之相反,给秦若送到国外去,还一走就是这么多年,呵,姜青竹笑了一下。
不过她倒也没去深究,坐在那里静静听霍初雨一众人聊天,时不时掺和到自己了,然后说几句。
待人接物虽然不算热情,但进退有度。
——
同一个酒吧,另一边的二楼包厢里面,此时也正是热闹得紧。秦若接过旁边人递过来的杯子,倒了一点酒在里面。
其实今天只是几个玩得好的朋友的聚会罢了。
她一直在国外,连有时候过年都不一定回国,这次聚会是她朋友闻一冬办的,算是给她接风洗尘吧,再顺便聚一聚。
当初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闻一冬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后来毕业了,她选择在异国他乡打拼,而闻一冬回了国,不过她们两从研究生的时候就成立了公司,有合作关系,后来也一直有来往。
闻一冬一直劝她回国,她没答应,直到前不久,听到老爷子身体不太行了,秦若才回来。
本来一开始还挺开心的,只是后来有人没分寸,带了两个不认识的人进来,一男一女,女的倒还好,男的就惹人厌烦了,一双眼睛在几位女式身上不断瞟,尤其是只穿了裙子的闻一冬。
偷瞄最多的,还有秦若,秦若今天穿了大衣,身材都被掩盖在大衣下面,但从大衣的轮廓看上去,挺瘦,又高,估计比一米七还要高几厘米,脚上没穿高跟鞋,只是穿了一双休闲的平底鞋,但就算如此,也是现场女士里面最高的一个。
南方女孩子,基本都在一米六左右,脚上穿了高跟鞋,也没有一米七的显眼。
那男的不止瞄闻一冬的身材,还老是看秦若的脸,秦若面无表情的,拿着自己的手机在玩儿,闻一冬就没秦若那么好的脾气了,冷着个脸了,盯着那个带人进来的人。
那人冷汗直冒,一脸讪笑,然后赶快把那男的拉走,要不是对方是合作伙伴,估计都直接扯出去了。
闻一冬见人走了,才哼了一声出来,方才的好心情都被这一出给弄没了。
秦若给闻一冬的杯子里面倒了些酒,轻声道:“气什么?”
闻一冬瞥见旁边的美人儿,心里的气少了一点儿,喝了一口美人儿倒的酒,闷声道:“以后都不喊那家伙了,谁让他带人来的,还是这种人。”
这局是她组的,不问她的意见就带人来,这不是不给她面子嘛,她刚才可真是气够呛,好几年没遇见这种事情了。
秦若拿了几颗开心果来吃,只喝酒不吃东西很容易醉,她剥开壳放进嘴里,整个人放松得很,好似没遇见方才那一出似的,完全不像旁边闻一冬那副样子。
她昨天才回国,之后就住在了闻一冬安排的一处房子里面,本来今天是要回秦家去的,中午秦老大已经给他打过电话了,不过她拒绝了,说是要调时差。
估计现在秦老大得气死了,一回来就给他来一出下马威,来者不善,这让他不想相信秦若是回来抢家产的都不能。
是以,虽然晚上发生了这么个小插曲,她的心情也并没有变坏。
闻一冬调整好心情,看她那副样子,于是问道:“你们家老爷子让你进公司了吗,这么高兴?”
秦若偏过头,问道:“我高兴吗?”
闻一冬指了指自己的眼睛:“我没眼瞎。”意思就是,你高不高兴,我这个好些年的朋友还看不出来吗。
秦若摇摇头:“没有。”她都还没见到老爷子呢,更别说让她进不进公司了。
闻一冬哼哼了一声,她可是知道,秦若这次可是来之不善,跟秦若做了这么多年朋友,她也知道,秦若跟秦家那几个人站不到一块去。
可是闻一冬有点不明白的是,就算秦若想夺产业,为什么不早些年回来呢,以她的能力,肯定能在秦老爷子那里得到重用的,干嘛非得在秦老爷子身体挂紧急信号灯的时候回来,这万一秦老爷子一下子没了,秦家大伯不就顺利继位了吗?
闻一冬:“那你什么时候回秦家?”
秦若:“明天。”
闻一冬:“那你加油啊。”
秦若看她表情有点好笑:“怎么你把秦家老宅当成了龙潭虎穴一样?”
闻一冬皮笑肉不笑了一下,她家里也还不错,以前家里长辈带她去过秦家,面积那是真的大,豪华也是真豪华,但人也是真的奇怪。
那个家里,给人的感觉,好像现在不是二十一世纪,还是在旧社会一样。
啧啧
两人聊了几句,秦若酒喝多了一点,出了门要去找卫生间在哪。
看着人走了出去,闻一冬看向旁边的人,这人是她朋友,以前闻一冬一直跟她说,她有一个又厉害又漂亮的朋友,这人老不捧场,于是这次闻一冬就带她来了。
别人是炫偶像、炫孩子、炫对象,闻一冬就不一样了,她最喜欢炫秦若。
闻一冬下巴一抬:“怎么样,我说的没错吧,是不是又厉害又漂亮?”
朋友答道:“厉害不厉害没看出来,漂亮是挺漂亮的,而且......”
闻一冬以为这朋友要说秦若的坏话,眼睛瞪着她:“不过什么?”
朋友说道:“不过这人......有点妖。”
......
二楼的卫生间不知道出了什么问题,服务员带秦若去了一楼的。
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了一楼的场景,这里倒是没有一般酒吧的喧闹场景,还挺安静有序的,就是时不时有人上去唱没有调子的歌,感觉有点奇怪。
秦若不太熟悉路,本来想沿着刚才服务员待自己来的那条路回来,但看见那条路上站着方才那个老是盯着自己和闻一冬看的男的,她顿时就止住了脚步,怎么还没走的?
她转了个身,从另一边走去,走了一会儿,然后走到了吧台那里,瞧见一个高挑清瘦的背影,她多看了一眼,这人估计站起来得有一米七,她回来这两天还没看见过跟她差不多高的呢。
秦若往后面瞥了一眼,那人还没走,于是就向吧台的调酒师要了一杯酒,找了个座位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