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冰块吗?”许青葫问道。
“我自己来,”贺晟年打开冰箱的门,取了点冰块放进杯子里,再次看向她,“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需要,”许青葫把切好的蒜末装进小碗里,“你忙了一天,先去休息吧。”
说完她走到水池边洗了洗手,给自己也倒了杯橙汁,低头轻轻喝了一口。
她眼睫垂下来时,像一轮轻盈而可爱的小扇子,优越的五官更是如画般悦目。
贺晟年看了她一眼,缓缓收回视线,“需要帮忙可以到楼上找我。”
“好。”许青葫抬眸一笑,眼睛顿时弯了起来,显得礼貌又疏离,好似对贺晟年没有丝毫兴趣。
贺晟年也没有逗留,很快便离开了厨房。
没多久,外面响起了机车的引擎声。
许青葫站在厨房里,透过窗户隐隐可以看到祁颂的身影,他提着两个超市专用袋,气势汹汹地朝小屋走来,离得越近,越能看清他脸上的冷意。
许青葫挑了下眉,静静等着他推门进来。
祁颂在玄关换好鞋,直接将食材甩在岛台上,面无表情地盯着许青葫,“让开,我不需要你帮忙。”
完全不给许青葫留任何面子,换做是心理素质差的女孩,估计已经委屈到流泪。
但许青葫眼睛都没眨一下,“今天是我们两个一起做饭,你确定不需要帮忙?”
祁颂态度坚决,“不需要。”
“好的。”许青葫没有跟他争,“你忙。”
说完她解开身上的围裙,把厨房的空间都让给他,“姜蒜我已经切好,米饭也已经蒸好,你随意。”
说完她直接离开了厨房。
见她没有死皮赖脸的留下,祁颂明明应该出口恶气,可看她一副甩手掌柜的模样,他又气得要死。
他恶狠狠盯着许青葫,觉得不能白白便宜了她。
凭什么他干活她休息?世上没有这样的好事!
“谁让你走了,”他冷声道:“你留下给我打下手。”
许青葫停下脚步,目露疑惑地望着他,“你自己不是可以吗?”
“怎么,”祁颂冷笑道:“我一个人在厨房干活,你在房间里享福是吗?”
许青葫面露无奈,“你怎么会这么想,我只是尊重你的意愿。”
祁颂:“……”
他从未在一个人身上吃过这么多憋,她越是从容淡然,他就越生气。
“别废话,”他呼出一口气,直接开始使唤许青葫,“赶紧过来洗菜,再把肉都切好。”
他从袋子里取出已经开肠破肚的鸡和鱼,又把牛肉和五花肉都丢在菜板上,居高临下地盯着许青葫,“我掌厨,你备菜,没问题吧?”
像许青葫这种花瓶,看到生鲜肉类肯定不敢碰,他等着她来求他,然后再把她狠狠踩在脚下!
他现在只想跟许青葫对着干,看她出丑,看她下不来台,他才能出了心里的恶气。
谁知许青葫看到那些沾着血迹的肉,抬手就将它们从袋子里取出来,放在水池里清洗干净,随后便拿到菜板上处理。
鸡肉切块红烧,鱼肉刮干净残留的鱼鳞,放在盘子里清蒸,还有牛肉切片拿来水煮。
她动作轻快,挥起刀来不仅不滞涩,反而有种行云流水的美感。
不仅祁颂看呆了,直播间的观众也直呼牛掰。
[本来和祁颂一样,觉得许青葫是个花瓶,没想到她动手能力这么强,直接被圈粉了。]
[笑死,祁颂不会以为许青葫会求他吧?他哪来的脸为难许青葫?他算个屁啊!]
[越看许青葫越顺眼,至于祁颂,小肚鸡肠的玩意儿,真不是个男人!]
[已经成许青葫的铁粉了,以后我也叫她葫芦。]
“怎么了?”察觉到祁颂的视线,许青葫拿着菜刀回过头,“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祁颂暗自咬了咬牙,心中的郁气越来越多,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没有!”
如果不是在直播,他肯定转身就走。
“没有的话,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许青葫道:“该你下厨了。”
祁颂暗自吸了口气,抬手打开灶火,心里却道这事没完,他迟早要让许青葫好看。
许青葫则将每道菜需要用到的食材都放在他手边,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情绪变化。
祁颂是乔晚疏身边的狗,这条狗凶残暴戾,是所有男嘉宾里最没有底限的。
除了乔晚疏,他对其他女生都没有好感,经常因为乔晚疏给其他人难堪。
其中最讨厌的就是她,时不时就给她使绊子。
小说里,许青葫一心扑在顾景琛身上,根本不在乎祁颂的小动作,可现在,她很计较。
所有人,不管是顾景琛还是祁颂,亦或是小屋里的其他人,只要是剧情中欺负过她的,她都非常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