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实在不擅长说谎,扭曲的面容反而让厨师更加退避三舍。
我妻善逸也忍不住拆台“炭治郎你从来没有说过谎吧?太明显了。”
祢豆子早早感知到了危险,躲在大门外看着这边,时刻准备着救走自己的哥哥。
后台,不死川实弥和嘴平伊之助被侍女抓着练习等一下要表演的曲目。
“为什么我非要上台不可!”
不死川实弥十分暴躁。
这种事情就应该让宇髄天元来才对!
嘴平伊之助也十分的不配合,像条滑不留手的泥鳅一样动来动去,侍女给他穿上的衣服也老是被扯掉。
侍女冷笑“两位大人要是还想杀鬼,最好乖乖听话,你们也不想因为自己害得计划暴露吧?”
不死川实弥听了,也安分许多,还帮着一起去控制嘴平伊之助。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接到请帖的宾客也进入了宴会厅。
你坐在上位,看着众人觥筹交错。
童磨吃了几口饭菜,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虽然味道新奇,但是鬼还是要吃人才对。
如果今晚只有这样的话,那他可要自己找点乐子了。
就在他想付诸行动的时候,堕姬上场了。
不愧是连续蝉联了好几届花魁的选手,堕姬的舞姿翩翩,血鬼术作用下的衣带飞舞,看上去十分赏心悦目。
然后,戏法开始了。
戛然而止的舞蹈显然让那些观众十分不满,议论纷纷。
“真是的,舞姬就好好跳舞,搞什么戏法啊。”
“上杉大人说的是啊。”
“这般样貌,无论在哪里都会有人为她一掷千金,何必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
“上杉大人说的是啊。”
“若是让我带回家中,呵呵呵……”随后便是一阵一言难尽的笑声。
也多亏了你邀请的人不是二世祖就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的人物,这种低俗的言论居然在厅内不断响起,接连传入堕姬耳中。
忍无可忍。
堕姬暴起。
她抽出带子就抽向那个不断出言侮辱她的人。
“在我的地盘上就这么光明正大吗?”你转过头问童磨。
童磨摇晃着手中的扇子微微一笑“堕姬很生气呢,让她气消一下也没什么吧。”
你叹了口气“果然,恶鬼就是恶鬼呢。”
童磨眼睛微微睁大“天哪,没想到教主你知道了我的身份还愿意邀请我,真是太让人感动了。”
童磨装模作样地擦了擦鳄鱼的眼泪“放心吧我绝对会怀着虔诚的心去品尝您的。”
你被他逗得大笑。
“希望你说到做到。”
堕姬的带子打空了。
尖锐的衣带穿过那位名叫上杉的家伙,落在地板上,打出了一个大洞。
童磨好奇地歪头“这是什么?”
你慈祥地看他“投影仪啊,文盲。”
童磨不解。
道理其实很简单,你制造了两个一模一样的宴会厅,这边是专门针对童磨和堕姬的陷阱另一边则是正经的宴会厅,外头还增加了层层保护,以防等一下对轰的时候误伤。
至于这些投影,不过是一些简单的科学原理再加上齐木空助和彭格列的高科技罢了。
堕姬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些人都是假象,她调转方向,恶狠狠地看着你。
在她的背后,地板破洞下一个东西缓缓升了上来。
枪口对准了堕姬,力量不断地积蓄。
童磨察觉到了危险,他下意识喊道“堕姬,躲开!”
可惜已经晚了。
光炮正中靶心。
堕姬的身躯被光炮撕碎,只有一个脑袋存活。
她不可置信地大喊“不可能!这种东西……这种东西是杀不了我的,哥哥!哥哥!她欺负我!你快杀了她!哥哥!”
妓夫太郎虽然也身受重伤,但是一听见堕姬的胡欢,他还是出现了。
他的状况也惨不忍睹。
堕姬没躲过去的光炮也击中了他,半个身子都被轰没了,而且还无法恢复。
只能一只手拿着刀护在堕姬身前。
他向你发起攻击,却被看不见的存在给拦下。
“什么……情况?”
妓夫太郎观察四周,没有看见除了你和童磨以外的身影。
穿着隐身衣的富冈义勇深藏功与名。
地板下,锖兔操控着光炮对准童磨准备来一发。
危急关头,童磨想要挟持你,身体却开始溃烂。
“真是稀奇,可以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教主大人?”他像个好奇宝宝一样看着你。
“说你文盲你还真是,这还不明显,你被下药了呀!”你故作宠溺。
呕。
好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