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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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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底座里藏着什么?”

顾轻的询问吸引了几人的注意力,纷纷过来查看,榭晋则将底座拿在手里,瞧了许久,最终摇摇头。

“我不知道。”

不仅不知道,他甚至对这个旧牌位底座一点印象都没有。毕竟一年才来一次祠堂,每次都是匆匆上完香就走,能指望他有多么关注上面的某个牌位底座吗?他甚至都不愿意抬头多看一眼。

榭晋则虽然对牌位底座毫无印象,但是对于牌位上的名字还记得几分,主要是前几天上课时老师才提过一句。

“当家榭兆,娶妻殷氏。”榭晋则低声喃喃自语,突然他想到了什么,转头扎进杂物堆里不断的翻找,好一会,找到一个老旧的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几个陈旧的银簪,因为岁月太过久远,簪子已经通体乌黑,看不出曾经的闪亮,只能通过上面的雕花和镶嵌的宝珠看出曾经的美丽。

“这是什么,银钗?”钱兴文好奇的探头。

“以前守孝时不能佩戴金饰,只能用银钗挽发,这是以前传下来的榭家女性守孝期间的发饰,因为太旧了,一直存放在祠堂边的耳房,没有动过。”榭晋则拿起一只银钗说道,“我以前在杂物间翻旧东西时看过这个,上面有刻字。”

钱兴文原本想要接过来细看,瞧见面具人走了过来,立即避开,东西就落在了顾轻手里。

顾轻拿着银簪细瞧,就看到簪底确实刻着‘殷道云’的名字。顾轻摩挲着这几个字,他注意到刻字的地方有些许凹陷,不够平整。

“嫁到榭家的殷氏,只有一个人。”榭晋则补充道。

就是当年榭兆迎娶的妻子殷氏。

银钗放在耳房不知多少年了,以前也没少被榭家守孝的妇女使用过,不论它们都经手过多少人,但可以肯定的是,它们的第一个主人是榭殷氏,名为道云。

“嗯……可这有什么用?”钱兴文不理解。

只是一个祖辈留下的发簪吧,谁家都有点老东西,他家还有他奶奶陪嫁时的木匣子呢,虽然现在破的快没法用了。

榭晋则低下了头:“可能,没什么用吧。”

他只是想到了而已。

说完就将盒子扣上,打算放回去时,被顾轻的手摁住。顾轻拿过盒子,将里面寥寥无几的几只钗环都拿起来细细观察。这几发钗和顾轻手上那只显然是一整套,都刻着相同的雕花,镶嵌着一样的宝珠。

顾轻查看了一会,瞧见还有一只簪环上也刻了名字,同样是‘殷道云’三字,和之前那只一样,刻着字的地方微微有些凹陷。

顾轻在脑海中询问系统:‘系统,这是被打磨过的痕迹吗?’

【是的,恭喜宿主,发现真相的冰山一角。】

“原来如此。”顾轻将几枚簪环全部收起,光明正大的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中。

钱兴文张了张嘴,看着顾轻那张白色的诡异面具,最终还是没说什么,毕竟连榭晋则这个主人都没有开口制止。

“它们哪里特别吗?”榭晋则问道。

“确实很特别,这些钗环的第一个主人并不是殷道云,而是属于另外一个女性。”顾轻将刻字的钗环拿出一支来,“是有人磨掉了原本上面的刻字,新镌刻上了‘殷道云’的名字。”

“所以,这原本是别人的东西?”钱兴文脱口而出,“榭家这么有钱,重新打一支不行吗?不至于这么抠吧。不对,这东西原本是殷氏的,所以没钱的是殷氏?她买的旧货,然后磨字刻上自己的名字?”

“谁知道呢。”顾轻将钗环收了起来。

蓝木渝猜测道:“可能原本是送给妾室的,因为一些意外没送成,所以磨字重新送了?”

“这什么渣男行为?”钱兴文没忍住开口吐槽,“再说那么有钱,榭家重新打一个不行吗?”

“懒得再费周章?用情不深,做事就不用心,不是还有人将送给前女友的戒指要回来直接送给现女友当定情信物,有钱和省钱是两码事。”蓝木渝说道。

钱兴文:“啧,真够抠门的。”

榭晋则:“……能不能别在祠堂耳房讨论我的老祖宗渣不渣?抠不抠门?”

钱兴文摊手,表示明白。

这个耳房看着已经找不到更有价值的东西了,毕竟东西太多,如果要深入调查的话,没个三天三夜清理不完。而且大多数都是这两三百年留下的物件,就是再大的家族,也会定期清理一些陈旧的或者没用的物件。

最后要查看的就是榭家的族谱。

榭家族谱从第一世开始记起,榭家公,妻黄氏,有子两人,长子榭兆,次子榭沦。

长子榭兆娶妻殷氏,生有三子。次子榭沦娶妻焦氏,生一子两女。

女子外嫁后不再记入族谱,因此后嗣中只留男子的名字。

再往下,第三世。榭兆三子,都各自娶妻,一共生下六子四女。谢沦一子,娶妻宁氏,生两子。

顾轻正要往下看时,突然注意到榭沦的儿子逝世年纪,代宗三年出身,代宗三十三年过世,年仅三十岁。

如果只他一人不算奇事,问题在于之后,顾轻注意到榭沦的儿子逝世年龄后,就去看了一眼榭兆的三个儿子,发现他们也都是在年三十岁的年纪过世了。

略有些巧?

第四世,榭兆和榭沦的孙子辈,榭兆六个孙子,除了一个八岁夭折以外,两人在二十八岁时过世,两人在二十九岁过世,还有一人十五岁还未娶妻就没了。

无一例外,没有超过三十。

榭沦的两个孙子也不例外,一个九岁就没了,可以算为夭折?一个死在了十二岁的年纪。两人都没有娶妻,因此榭沦往下一脉,算是断干净了。

只剩下榭兆这一支。但到了第四世,六个孙子虽然有四个能娶妻,但一个膝下只有女儿,族谱记录断了。一个膝下两子全部未满十岁就夭折,记录也断了。

剩下两人,一个继承了家主的位置,年二十七而终,一个为旁支,留下两子。

但这两子,只有一人活到了二十一岁,留下一个三岁的儿子跟着夭折,两人尽亡。

唯独继承家主位置的这一脉还存活着,族谱记录仍旧往下。

持续六世,竟然一脉单传,其余男子传承尽断,看着有些惊心动魄,也有点可怜。

之后三世仍旧如此,榭家被诅咒了,除了家主这一脉能勉强维持下去,其余子嗣都传不过三代,必亡。

这样的记录只有一两次还好,若是次次如此,且就算是传承了家主位置的男子也年不过三十就亡故,怎么想都有些问题。

往上回顾族谱,除了第一世的老祖宗活了四十六岁亡故以外,只有作为第二世的家主榭兆活到了八十多岁,其妻寿命不长,三十多就没了。

所以说,这位活了八十多的榭兆送走了妻子和弟弟,又送走了儿子和侄子,还一路眼睁睁的看着孙子辈接二连三的亡故,甚至在闭眼之前,还看到一个曾孙年幼夭折。

前前后后送走家族成员超过十个,还基本都是小辈,不知该是什么样的心情。

短命记录到了第九世,发生了改变。九世家主寿命突然加长,四十七岁亡故。

放在现代不算长寿,但在古代算是很不错了。而家主的兄弟却好像没有享受到长寿福利,一个个全部都在二十多岁时亡故,且子嗣不丰,传不过三代。

顾轻继续翻看着族谱,然后他发现一个有趣的事。作为家主寿命偏长,而没有继承家主位置的男子仍旧背负着诅咒,可以想象这样的情况下,家主之位的竞争会变得多么激烈,因为争的不只是钱和权,还有命。

只看一条记录就明白了,榭家第十一世,得家主位置的还是嫡长子,等到了第十二世,继承的却是庶出次子。明明前面有三位嫡兄,在诅咒还未覆盖后嗣之前竟然接连在成年之前过世,多半不是意外或者病逝,而是兄弟之间自相残杀。

而后数代,都可以通过族谱记录看到血腥的历史,历代家主嫡庶不一定,多半不是长子,而在家主位置确定后,家主的其余兄弟子嗣都会在同一年接连死亡。

连诅咒都不能保证在同一年送走所有的人,但人为可以,斩草除根,是害怕自己子嗣的家主之位再被夺回吧。

顾轻快速翻了好几页,发现这样的血腥历史竟然持续了将近两百多年之久,直到某一世,正室所出的嫡长子接任家主位置,将兄弟和旁系的名字都从族谱划了出去后,情况才发生改变。

而后族谱中的记录就成了榭晋则所说的那样,没有继承家主位置的子嗣在成婚前名字就会在族谱中划掉,以‘亡故’记录,年十四到十七不等,族谱往后只会记录家主的姓名,和继承家主的子嗣姓名,其兄弟基本都‘早逝’。

就以族谱内容来看,真真切切成了一脉单传。顾轻闭眼回忆在祠堂上看到的牌位,那些因诅咒而死的,或者自相残杀的人,名字都没有在祠堂祭祀。

族谱最后一页,是五十四世的家主榭银生,有两子,长子榭晋远,次子榭晋则。以及最后一行的五十五世家主榭晋则,卒年还未记录。

顾轻摸着黑色毛笔书写的榭晋则三字,簪花小楷的笔迹清秀柔美,只是最后一字被晕染开了,似乎曾经被水渍污染,而且这一点晕开的很小,更像是滴落的水珠造成,是泪水?

“这是谁的字迹?”顾轻将最后一行指给榭晋则看。

榭晋则一眼就辨认了出来:“这是妈妈的字。”

母亲擅长书法,曾经参加过书法大赛,以一手清秀美丽的簪花小楷拿到了冠军,在榭晋则年幼时,没少对他炫耀自己手里的奖章。榭晋则不知道母亲参加的是比赛具体是哪个,只知道含金量很高。

而他的父亲不会写毛笔字,只会用钢笔,银钩铁画的瘦金体是父亲的最爱。

“看来还是要问一问你的母亲,她的电影看完了吗?”

榭晋则一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点头。

已经过去快三个小时了,就算他们打电话时榭母刚进电影院,再长的电影此时也已经谢幕,榭晋则就一通电话打了过去。

现在正是半夜凌晨,只希望他的母亲还没有睡。

谁知电话那边竟然响起了女子略显机械的声音:“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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