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惊叹于雌虫对于自己的控制能力,没多想,闲着也是闲着,他去挑了件简便衣服穿上跟卡斯帕一起去检查。
星舰上依旧虫来虫往,与上次一样,不时有目光投过来,不过这次看的是卡斯帕。
军团长看起来意气风发,难道是跟阁下有进展了?
卡斯帕离斯特近了几步,腰背挺直,面如冰山,却也没放精神力驱赶,瞧着颇有军团长风范,斯特心里的恶劣因子忽然作祟,牵过他的手,于是听到周围一阵吸气声。
卡斯帕一僵,随即回握。
斯特愿意在虫前牵他,他真的接受他了,原来不是做梦。
卡斯帕这辈子也就只有杀光魔花螳螂时这么高兴了,今天的高兴堆积太多了,再这么下去,他要醉了。
这条路不长,但一路回头率百分百,也硬生生漫长起来了,卡斯帕却觉得太短,到了医疗室还不愿意松开。
军医保持微笑:“请问阁下有哪里不舒服吗?”
“卡斯帕有些不舒服,检查一下。”
军医差点没反应过来,笑容凝固,谁?卡斯帕?一头雌虫?
但卡斯帕没有反驳,他就只能把他带进去,从头懵逼到尾检查完,翻看数据,一点都没不健康啊?都有些过于健康了。
难道是机器坏了?不可能啊,天天检修的。
军医拍拍机器,又出了份报告,还是没看出来问题。
卡斯帕接过来看一眼,穿戴好衣物离开。
斯特在门外等着,几个军雌在不远处偷看,见他出来立刻一哄而散。
斯特面前桌子上摆放了许多零食点心,一看就知道是谁放的。
卡斯帕把报告递给他:“没问题,或许是需要休息。”
斯特也不懂了,看几眼收起来:“那就行,还有别的要事吗?”
卡斯帕扶着椅背俯身凑近:“都处理好了,剩下的交给手下的虫就行。”
那就没事了,斯特起身:“你现在回去休息?”
卡斯帕让开,想起刚才没继续的事:“我送您回去。”
“我要去找拉斐尔问件事。”
卡斯帕的脸绷起来了,他想和斯温德勒再待一会儿。
“我不知道他在哪个休息室,能带我去吗?”斯特又问。
于是他又高兴起来:“请。”
他们并肩行走,斯特随口问:“你知道利克在学校的情况吗?”
“各科第一,除了近战倒一。”
斯特差点脚下一踉跄,艾利克斯说自己“还算优秀”,已经是十分自谦后的话了。
这么一看,孩子近战的确是没有那个天赋啊。
斯特轻咳一声:“我指的是他的生活方面。”
卡斯帕摇头:“我与他一直不亲近,但按照报告,他在学校很正常。”
斯特懵:“报告?谁做的报告?学校的老师?”上个学还要交生活报告吗?
“图尔斯的弟弟,阿贝·希尔,也是军校学生,他负责保护利克。”
系统叮咚一声,还是个关键人物,斯特瞄一眼,3%,还比他哥多1%。
艾利克斯在学校被欺负卡斯帕却不知道,或许与这个阿贝·希尔关系不小。
不知道卡斯帕对艾利克斯算不算得上关心呢:“艾利克斯他想上战场,你知道吗?”
卡斯帕沉默下来。
“嗯?”
卡斯帕紧皱眉头,语气迟缓:“可他是雄虫,而且……”
他犹豫片刻,还是开口:“艾利克斯很特殊,十分特殊,阁下,有些事我不便越过他告诉您,您可以询问他,他不会对您隐瞒。”
“我只能说,他不能上战场。”
斯特点头,把这事加入系统备忘录,忽然想起什么:“我没有加艾利克斯的光脑号,你有吗?”
卡斯帕拿出光脑,递给他。
卡斯帕的光脑依旧是出厂设置的图标,没有私虫软件,斯特翻看他的通讯录,自己的号还是置顶,他将艾利克斯的好友加上。
还给他后,又聊起星舰上那两个。
“利奥波德你要怎么处置?”
“他是那位阁下的虫,第一军只是护送。”
“他身份不对?我听那些教官的意思,他是逃犯?”
“对,他是第二军团前少校,S级雌虫,三年前因为殴打一位C级阁下被剥去翅翼流放。”
挺可惜的,斯特看向卡斯帕背后,翅膀那么好的东西,拉斐尔都心心念念,利奥波德拥有再失去,心中痛苦应当不少。
其实关于卡斯帕的翅翼,他也有一个疑惑——虫族翅翼皆有两对,分前翅后翅,他也见过托因比的翅翼,魔花螳螂并无例外,可为什么卡斯帕从不放出第二对翅膀?
他还挺喜欢卡斯帕的翅翼的,漂亮极了,尤其是飞起来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