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抹一把脸,恶狠狠在背后瞪一眼卡斯帕,低头重重打字:雌虫兴许就就着这种视频下饭。
卡斯帕疑惑扭头,阁下无聊了吗?
他转回来,依旧摆着冷脸:“十秒,结束吵架。”
会议中的军官们纷纷飙出最后一句威胁,然后网卡了般一齐闭嘴,随后卡斯帕扫过他们提出的几条建议:“全过程虫才引进培养体制完善,拟一份细则交上来,两周一考核,一月一总结,每三月都要有职位变动,该降该提自己看。”
“第二军的军工企业好好挑,条件不用太苛刻,但务必择优。圣殿一直在盯着,都给我看好,别被使绊子钻空子,我不需要浑水摸鱼的虫。”
“第三军如果反扑第五军,不用插手,别被当枪使,另外蝶族的援助费隔一周汇总一遍,直到他们退出第一军区,别在圣殿手中过一遍再给第三军,直接递他们军团长,同时对外公开。”
“如果不反扑,把他们的虫才吸纳进来,单开一个分支,但不能自治,拟一份细则交上来,不用拘束着传统和血脉,最拘束的都没了,你们在这里吵什么。”
会议中所有虫想起魔花螳螂,纷纷打了个寒噤。
“其他军团态度照旧,媒体虫那边控制一下,把名单整理出来,一个个的该敲打敲打,该合作合作,不用我教你们,都是新上来的虫,我可不会给你们时间慢慢适应,干得了就干,干不了滚回自己起源星吃奶去。”
卡斯帕曲起手指,轻敲桌面,咚咚如敲上每个雌虫心脏,他声音冰冷:“我的会议室不是给你们吵架的,这是第一次线上会议,我容忍你们一次,下一次再浪费我时间,滚去前线。”
“散会。”
光脑关闭,卡斯帕呼出一口气,慢慢扯出一个笑缓解一下肌肉,他对着斯特已经是努力柔和许多的样子。
他转身,站到床边:“阁下?”
“卡斯帕,我能看看你的光脑吗?”
卡斯帕递给他。
斯特翻出他自带的视频软件,打开,果然和利奥波德的一样,毫无过滤,一眼望去全是泥垢——大开眼界,骂人的话竟然这么多。
他指指自己的戒指光脑:“圣殿特供的,都是这种的?”
这什么?虫族的未成年保护模式吗?
卡斯帕低头看着浅蓝的床单:“是的。”
斯特捏住他下巴,强迫他抬头直视自己眼睛:“你每次心虚都不敢看我。”
太明显了,更何况卡斯帕处于时刻都盯着他的状态,突然移开就更明显了。
“……”卡斯帕不知道说什么,于是闭嘴。
“你没什么要说的吗?”斯特摩挲他的下巴,也不知道虫族会不会长胡子,自己这几天没长,也没见过利奥波德有,卡斯帕估计也没。
“我错了。”卡斯帕乖乖道歉。
斯特目光下移到他喉结,手不自觉抬高,卡斯帕扬起下巴露出要害,被他盯得吞咽口水,于是喉结一滚,纯黑的抑制环卡在洁白脖颈中央,跟随喉结一动又平息,如什么蛰伏着却蠢蠢欲动。
卡斯帕能感受到他有如实质的目光,扫过的皮肤都泛起一阵颤栗,阁下在注视他,如他注视着阁下一般。
阁下的手指还在他下巴上,好凉,好想咬住。
他没忍住再次吞咽,却忽而一僵,一阵微小的电流窜过全身,骨髓深处升起一阵酥爽,他颤抖着咬紧牙——斯特忽然轻咬他喉结,如叼着猎物的脖颈一般,牙齿磨动。
卡斯帕闷哼一声,声带的颤动自喉结传递到斯特唇齿,引起隐秘的心动。
“卡斯帕……”斯特跪在床上,一手摸到他后脑勺,抓住他头发让他保持姿势,另一只钳制他下巴的手揽上他腰,隔着军装腰带感受着他线条流畅又充满力量的身体。
手指收紧,卡斯帕头越仰越高,斯特如吸血鬼般埋在他脖颈,叼着不安的喉结,牙齿痒到想狠狠咬一口。
猎食者很满意这个猎物。
但他只是吓唬一般并未加深力气,而是又舔舐起来。
卡斯帕对自己的魅力一无所知,他天天穿着军装,帅气利落,举手投足间都展示着自己的强大与神秘,如一把开锋的剑,暂时置于刀鞘之中,随时可出鞘斩断一切。
但这把刀,面对着他,总会化为绕指柔,愿意接受一切,奉上一切。
斯特有时觉得卡斯帕有些恋爱脑,然后觉得自己也有些,或许这东西会传染?
那卡斯帕一定是病原体,否则为什么,每次见到他乖乖答话,面无表情撒娇时,斯特会心跳加速,想要欺负他,又想疼爱他。
除了病症,还有什么会融合恶意与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