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完,面前的军雌们立刻散开,精神抖擞去训练了。
斯特的尴尬还没升起,就转为骄傲,不愧是天赋型演员的应变能力,还好大家捧场,感谢大家。
忽听一声轻笑,斯特循声看去,图尔斯立于一旁,含笑看来,模样温婉,真如一朵兰花般漂亮。
“阁下,您怎么在这里?”图尔斯上前,伸出一只手,斯特没搭,直接从台上跳下来:“来练练手。”
“他们对您不敢用力的。”图尔斯失笑。
“所以,”斯特叹气,“练不成了。”
他眼珠一转:“图尔斯能陪我练吗?”
图尔斯笑容一僵:“阁下恕罪,雌虫不能对阁下出手。”
那只能寄希望于能哄到卡斯帕陪练,毕竟无论怎么看,他哪里都像对雄虫出手也无所谓的雌虫。
无事可做,斯特决定去继续打游戏了:“图尔斯你来这里训练吗?”
但出乎意料,图尔斯否认:“不,我是来找您的。”
他拿出一张铂金色邀请函:“这是圣殿发来的,军校联赛会邀请阁下参观,每一位阁下都会收到,您可以考虑是否出席。”
斯特接过来,上面有异兽晶石压成的装饰,还有其他类似宝石的东西,亮晶晶的,一入手便感觉精神力平稳下来。
好漂亮的邀请函。
斯特看一眼,发现有一堆看不懂的字就头疼:“多谢,啊对了,你知道卡斯帕的生日吗?”他甚至都不知道卡斯帕多大了。
虫族寿命长的能到五百多年,除了最初和最后的几十年,其他年龄都是年轻人的外貌,根本分不清。
图尔斯眼中闪过诧异:“您为何会询问这个?”
是要根据年龄来进行雌君选择吗?
但是,按照卡斯帕那性格,如果权衡利弊后不被选择会直接放弃这位阁下吧?毕竟都惹怒那么多阁下了,也不差这一个,圣殿一直没动他都是奇迹。
阮不辞茫然:“给卡斯帕庆生啊。”问别人生日就是要过生日,不是很正常的常识吗?
难道,在虫族问生日是什么不好的事吗?
他神色一凛:“如果不能问,就别告诉我了。”要想活得久,就得懂的少。
千年的王八为什么活千年,因为它不懂怎么翻身。
“不,只是没有谁会在意这些……庆生……是吗……”图尔斯沉吟,内心惊起滔天巨浪。
雄虫?为雌虫庆生?卡斯帕?
这是什么小众的句子?怎么分开他能理解,合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
图尔斯心想,或许卡斯帕不会放手也说不定。
“军团长的生日并无准确记载,恕我也不清楚,但星网上官方资料给出的是一月一日,很大可能是他随便填的。”
说得好像是什么生卒年不详的历史人物一样。
“好吧,那再见,我先回去。”斯特没辙了,把邀请函一塞回去玩游戏,中级异兽打起来比低级的好玩,低级的就跟游戏小怪一样。
图尔斯眼神微动,在他离开前出声:“您为何会在意雌虫的生日呢?”
斯特脚步一顿:“啊?”
“抱歉,我说了多余的话,”图尔斯又恢复那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希望您这次休息好,抵达极光星还有六天,需要跃迁七次。”
七……七次?!!
斯特已经想吐了。
图尔斯眸中泄出些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