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要碎了谁救一下阁下啊”
“虽然阁下是能单杀S级的雄虫,但也打不过朗费罗吗”
“废话你以为S级很容易打吗还不让阁下休息”
“不愧是伯特伦阁下的继任者”
“我愿意成为斯温德勒阁下的哔——”
“我去兄弟你说了啥”
“哔——”
“说了哔——”
“哔——”
“什么加密通话”
“等等朗费罗在往哪里飞?!!!!”
“不是吧”
“拉舒星为什么给我一种很容易越狱的感觉”
“废话你挟持一位阁下试试谁不给你让路”
“用户7694252015因不当言论禁言2400小时,希望各位引以为戒,遵守直播规则,共建友好直播氛围”
“管理员001:希望各位能注意言行,请不要忘记,阁下安全第一:( ”
“笑容消失术”
“果然管理员也记挂阁下安危吗”
“你这家伙原来不是只顾着自己啊”
“不是啊!!!直播要断了!!!他们要离开星网范围了!!!”
“我去啊啊啊啊”
“不要啊啊啊”
“斯温德勒阁下!!!!”
“我们不能失去你!!!”
“推土机大神!!!”
“前面的叉出去”
“怎么这么慢!!!”
“这就前往拉舒星等待捡阁下”
“滚蛋你想吓到阁下吗”
“伯特伦阁下怎么还不出手?”
“对啊为什么”
“伯特伦阁下在干什么啊”
被呼唤的伯特伦正在头疼:“反叛军怎么会到这里?”
侍者焦头烂额:“他们牵制住守卫军,已经有一艘星舰偷渡进拉舒星,正在前往赛场。”
“其他守卫军呢?”
“调走了。”
“嘭!”桌子一震,伯特伦阴沉着脸收回手:“伏尔珀斯下的令?”
“……是、是的。”
这群叛军这么巧来到这里,怎么可能没有伏尔珀斯的手笔,伯特伦下令:“在到达赛场前击坠。”
侍者忙道:“离阁下太近了!”
星舰速度太快了,偏偏这里的星网现在还瘫痪着,只修复了紧急保护设施,伯特伦怒极反笑,怪不得伏尔珀斯不让更换这里的老旧设备,他还以为他是想留个纪念,他从三百年前就在计划了吗?
三百年前……是这条路他不走也得走的意思吗?
“卡斯帕到哪里了?”
“我这就去查。”
“不,不用。”
伯特伦缓缓闭眼,精神力以他为中心释放出去,瞬间扫过千米,不过几秒便掠过斯特,先一步接近星舰,控制住上面所有的智能设备,毫不犹豫设定为自毁。
朗费罗似有所感,翅翼猛地卷住斯特,转身用后背挡住前方的爆炸,冲击波将他们击飞百米,直接摔入另一艘早已等待好的星舰,伯特伦猛地睁眼:“还有一艘。”
什么?!
“没有检测到。”侍者冷汗当即就下来了,这是他们没有见过的技术?!
“现在过去,把斯温德勒带回来。”
精神力包裹住悬浮在空中的小型星舰,顾及着里面的雄虫,只是控制住它停下所有活动,等待着被捕获。
朗费罗吐出一口血,毫不在意擦擦嘴角,把斯特扔在地上:“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斯特扶着墙坐起来,剧烈咳嗽起来,爆炸的冲击让他内脏都快移位,咳完,他嗓音沙哑:“有病。”
朗费罗坐在他对面,拔出伤口的断刃,扔在地上,锋利的刀刃磕出清脆的声响。
“这把匕首,是我送给梭洛的生日礼物,”他没有理会斯特的拒绝,自顾自说道,“我跟他说,他要是恨我,就直接杀了我,看在西里洛的份上,我不会反击。”
他抚上胸口,刀刃是特殊材质,是整个虫族也少见的矿石制作而成,它能轻易腐蚀雌虫的心脏,让它失去引以为傲的自愈力。
“有虫跟我说,你杀死了西里洛,”他摇摇头,又忍不住笑,“真是笑话。”
斯特靠着墙,忍住爆炸带来的眩晕感:“那你来找我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好奇,你是个雄虫,为什么会有虫想杀你,而且,落到我手里,死亡必定十分痛苦,你惹到了谁?”
“惹到了谁?”斯特也笑了,“谁让你杀我,我不就惹到谁了吗?很可惜,我也不知道。”
朗费罗咳了两下,吐出一大口血,他背后全是火燎的痕迹,身体将全部生机用在心脏上,其他部位的伤无力顾及,每动一下都是剧痛:“刚刚如果我没有保护你,在那样的爆炸中,你可活不下来。”
斯特早有预料:“原来如此。”
找朗费罗的虫,就是伯特伦吗……
他垂下头,心里连一丝伤心也无,反而觉得好笑,他可什么都没做,怎么对他又爱又恨的,搞得他像是个负心汉一样。
朗费罗眯着眼看他:“我很少见你这样的虫。”雌虫对血脉有种偏执的忠诚,雄虫则将这种忠诚转向圣殿,被圣殿背弃可不会是什么容易接受的事,他有些奇怪:“你不伤心?”
斯特耸肩,满不在乎:“你没听说过我?我跟他们不熟,本来就没什么感情,现在也只剩下仇了,为什么要伤心?”
“哈哈哈哈哈,”朗费罗真是喜欢笑,明明下一秒死了也不奇怪,他还是在笑,不知道是笑点太低还是被点了笑穴,“伯特伦他,如果真想杀你,你挺不住的。”
“但是,我知道怎么杀死他,”他说到这里,停顿片刻,调整呼吸,以免影响到话语,“去找兰德,去蚁族,找兰德,他知道一切。”
斯特不解:“一切?”
“一切,”他笃定道,“你能想到的问题、想不到的问题,他什么都知道,哪怕是,”他呼吸略微急促,压过声音,又调整了会儿才继续,“哪怕是第一次大灭绝之前的事,哪怕是关于神,他知道一切。”
“还有,我想问你一件事……”
朗费罗撑着最后一口气,眼前逐渐模糊,但说出的每个字都很清晰:“雄主最后,有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