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斯特看着这副场景,心跳一滞。
才欺负了一下,就这么可爱,再多一些要怎么办呀。
他摸着卡斯帕的脸,好烫,卡斯帕下意识蹭着他的掌心,似乎是难以忍耐了,腿勾住他,无意识随着水慢慢游动。
真可爱,斯特眯起眼,还不着急安抚他,他很享受卡斯帕这种样子,因为他一个小动作就方寸大乱的模样,会让他有种自己是他的一切的感觉,他能轻易控制卡斯帕的情绪、身体、精神,他的一切都被他握在掌中,永远都逃不了。
“卡斯帕,”他手往下滑,停留在胸前,碰到了什么,雌虫立刻破功,呜咽出声,眼中都是可怜兮兮的泪水,但斯特只觉得可算被他找到欺负他的理由了,“你怎么能说话呢?”
卡斯帕喘着气,听不清话语:“斯温德勒,抱、抱抱我……”他伸出手,像个孩子一样索要拥抱。
斯特右手揽住他,只剩左手还在动作,卡斯帕又不满意了,忍了会儿,哀求:“另一边也要,好不好?斯温德勒,不要这样。”
斯特放下好玩的美味,去逗另一边,卡斯帕双腿环住他慢慢磨蹭,再次不满,声音都带着哭腔:“另一边……”
“你好贪心啊,两边都要吗?”
他欺负神志不清的卡斯帕:“那我就没有手抱你了。”
卡斯帕咬唇,双目迷蒙,纠结了许久,突然抱紧斯特:“要、要抱。”
话是这么说,他胸前也开始蹭斯特了。
斯特心软了:“好了,我怎么会不抱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好不好?”
欺负到此为止,他还是更喜欢疼爱卡斯帕。
他将卡斯帕推在边缘,捧起他的腰,埋头在他胸前,咬住他难受的地方,慢慢安抚,卡斯帕却只觉得难捱,双手按住浴池边想后退,因水太滑而无处着力,最后放弃,瘫在冰凉的地上,却依旧无法缓解燥热。
等斯特终于想起来看看卡斯帕的反应,军团长已经满脸都是泪了,他无声笑了笑,又把卡斯帕拉回水中,像个危险的水妖,缠住猎物就不会再松手,哪怕是将他溺死在水里,也不会放他自由。
不过斯特不舍得伤害他,轻声哄他几句,开始正式将他从燥热中解救出来。
当然,过程中他也会收点小报酬。
……
斯特打了个哈欠,卡斯帕又把他抱得更紧,斯特拍拍他:“起床了。”
卡斯帕装没听见,斯特捏住他耳朵:“不刷牙我不会亲你的。”
卡斯帕扛起他下床,直奔卫生间,斯特笑得不行:“这么想亲啊?”
亲吻狂魔吗?
突然感觉到什么,斯特一僵,低头去看,昨晚明明都发泄过了为什么还会起来?啊,不会是以因为那里正和卡斯帕胸肌挨着吧?
卡斯帕也感受到了,直接将他放在洗手台上,拉开他睡袍,还没等斯特阻止,他就动作自然低头,斯特倒吸一口气,脚趾都爽得蜷起来,双腿扣住卡斯帕,按住他脑袋:“这是你先动手的啊。”
卡斯帕含糊嗯了声,没空回话。
卡斯帕为什么这么主动啊?斯特不理解,但斯特很受用。
等洗漱结束,雄虫们已经吃过了饭,但拉斐尔还是在餐厅等着他,看见斯特就欢快迎上来,突然急刹车停在原地:“哥,你脖子上是什么啊?”
斯特疑惑摸了把,卡斯帕天天就喜欢咬他,但昨晚也没用力,不至于一晚上还没消吧?难道卡斯帕用力了他没察觉?早上照镜子也没看见啊。
拉斐尔好奇凑近,出于羞耻心,斯特后退避开:“没什么,小孩儿别问。”
梭洛也过来看,斯特赶紧捂住,但他还是眼尖看到了:“那是什么花纹?”
“……啥?”
斯特一懵,不是牙印吗?
卡斯帕拉开他的手,仔细查看,斯特后颈上,洁白的皮肤覆盖着漂亮的黑色纹路,像一朵花般交织,没入衣领:“是花纹,”他上手想蹭掉,但那仿佛就是皮肤,蹭红了也没掉。
斯特不懂,也看不见:“先吃饭吧,一会儿再说。”
随即他问系统:[这是什么东西?]
[经查询,最相近的为虫纹。]
[什么玩意儿?]
[是古代雄虫特有的一种纹路,大灾害前,雄雌虫区别并不如现在这般大,虫纹是分辨性别的最直观方式之一,但后来虫纹不再出现,可能是您的基因与虫族基因融合的副作用。]
[那怎么今天才出现呢?]
[本系统不知。]
啧。
斯特掩去眼中的不悦,坐下吃饭。
把他变成这副奇怪的样子,等着吧,他迟早有一天要把系统那个“主人”揪出来揍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