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斯帕没吭声,手支着面具,眼睛一眨不眨看着他。
斯特亲了会儿,起身给他戴好面具:“好了,我们该回去了。”
……
拉斐尔听见开门声,立刻跑到门口,门刚打开,他叫着往前一跳,斯特开门就对上,后退几步,好笑道:“你怎么在我房间?”
没吓到他,拉斐尔也不气馁,给他让路:“我来找哥玩,可是你们出去了。”
拉斐尔有斯特房间的权限,他就在这里等了。
“怎么不在光脑上联系?”斯特脱下外套,卡斯帕接过收拾,他走到沙发坐下,拉斐尔赶紧端上一杯水:“我去问了,他们说利奥波德拒绝见面,哥,我想见他。”
斯特喝了口水润润喉,弯着眼:“你要是乖乖在自己房间等,现在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拉斐尔惊喜跳起来,“是哥你把他找来的吗?!”
“赶紧去见你心心念念的利奥波德吧,”斯特放下水杯,卡斯帕接过把剩下的喝完,他横躺在沙发上,“去吧。”
拉斐尔扑过来抱一下斯特,然后离开房间,卡斯帕瞅准机会:“斯温德勒,我吃醋了。”
斯特哈哈笑:“你真是,好好好,来,我给你写愿望券,两张。”
他刚要起身,卡斯帕一手撑着沙发,一手按在他身后,俯身靠近:“一张就好,我想现在用一张。”
斯特好整以暇:“那请问军团长想要我做什么呢?”
卡斯帕沉默几秒,认真思考,说:“想亲斯温德勒。”
斯特想憋的,没憋住,哈哈大笑,一头躺回去,压在卡斯帕手上,笑得眼角沁出泪珠,眼前也模糊起来。
他摘下卡斯帕的面具,扯住他衣领亲上去,手指钻进他头发里,压住他后脑,舌头撬开牙齿,缠住他的舌头吸吮,卡斯帕眨眨眼,眼珠变为兽态,触角也立了起来。
好甜,斯温德勒是甜的,好吃,好喜欢……再深入一些,想和斯温德勒融为一体,想吃掉,吃进去就永远是他的了。
他的斯温德勒。
他闭上眼,学着斯特给他回应。
不知亲了多久,斯特败下阵来,扯着他的头发拉开:“我舌头要肿了。”
卡斯帕还要亲,往前挣扎,斯特一撒手,他就贴上来,在他身上乱拱,咬住他脸,咬一下舔一下,斯特被他弄得痒,笑着推开:“好了好了,去床上,沙发太小了。”
卡斯帕没听见,雌虫很容易在被挑逗后失去理智,只剩本能行动,被斯特推开后,卡斯帕张嘴咬住他手指,用犬齿磨蹭,被求偶的雄虫拒绝,他既难过又生气,又不舍得伤害他,喉间发出轻软的声音撒娇,意图让他心软。
斯特和卡斯帕在一起就没停下来过笑,现在更是笑得肚子疼:“谁家小狗被踩到啊,叫这么可怜。”
只听一声撕裂声,巨大的翅翼伸出,他被卡斯帕抱起来,翅翼卷住他们,斯特被压在卡斯帕怀里,身前是他紧绷的胸肌,身后是压得严严实实的翅翼,他笑容一僵,要喘不过气了。
他往后摸,翅翼触感奇妙,上面网络状纹路如丝麻,顺着纹路往前,他摸到卡斯帕翅囊,一按,硬邦邦的雌虫立刻软了下来,不情愿地咕哝一声,低头用脸颊蹭着斯特。
还不松开,斯特挑眉,这次用了力气按下去,卡斯帕骤然发出一声呻.吟,抽噎一声,身子下压,斯特的小腿被夹住,曲起的膝盖抵住了什么东西,卡斯帕哼唧着亲他,乱动着磨蹭,斯特无奈,刚要收回手,就感觉翅根处一紧,他的手被结结实实压住。
你喜欢还表现得这么难受啊,斯特掐一下翅囊,卡斯帕的泪水就往下掉,膝盖的衣服也被弄湿了。
虽然流着泪,卡斯帕却是高兴的,过来讨好地舔他,边舔边想为他服务,斯特空着的那只手往他胸前一掐:“我就说了,去床上行不行?你的翅膀要挤死我了。”
被凶了,螳螂开始掉小珍珠,收起翅翼往后缩,用翅翼把自己圈起来。
斯特终于能起身,低头看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必须洗的裤子,无奈,他才是需要哭的那个吧?
他隔着半透明的翅翼往里看,卡斯帕的身影并不清晰,看不到他什么情况,于是抬手,触碰翅翼,软的。
他扒住翅翼边缘,剥开这个在哭的螳螂,卡斯帕红着眼看他,斯特揉揉他脑袋,拉住他的手往床那边去,他跟着往前爬,斯特停在原地:“你就不能走路吗?”
卡斯帕不说话,只是一味地哭。
斯特跟他僵持几秒,只得顺从,毕竟他抱不起来一个雌虫。
等他终于把卡斯帕引到床上,螳螂已经止住了泪,斯特上手给他脱衣服,卡斯帕一点忙也帮不上,斯特的脑袋一低,他就把下巴放上去,斯特推开他下巴,语气加重:“别动!”
卡斯帕没动静了。
等斯特抬头,就看见他依旧挺着脖子,维持着被推开的样子,没忍住笑了:“怎么不乖的时候那么不乖,乖的时候这么乖啊。”
他揉揉卡斯帕的头发:“好了,乖宝宝,可以动了。”
尾勾缠上脖颈,尖端轻轻划过皮肤,引起一阵战栗,卡斯帕看着贴近的雄虫,抬起手抱住他,翅翼再次跟着卷住,斯特真拿他没办法:“好吧,这次就听你的,谁让你用了愿望券呢。”
卡斯帕不懂,只是一味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