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黎媛嘴角带笑,“拆开看看?”
趁孟青鹤垂眸拆礼物,黎媛目的明确地看向床头柜,终于看清上边的东西了——那不是她赛车赢的彩头吗?
那天回去找不到,她还以为不小心弄丢了,因为也没多喜欢,就没在意,怎么在孟青鹤这里?
她迟疑着看向孟青鹤,后者正垂着眉眼看她送的袖扣,感受到她的目光,抬起眼看向她:“我很喜欢。”
他的话语里带着藏不住的笑意,脸上却仍旧没什么表情,只能看见眼底亮起细碎的光。
黎媛嗯了一声,看了眼床头柜,又看了眼孟青鹤,实在忍不住想问:“孟青鹤,你有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话?”
孟青鹤顺着她的视线扭过头,看见了昨天看完没收回去的手表,耳根子发红。
他这么做确实不太好,但......脸上镇定无比,“是我捡的。”
黎媛凑近他,“这么巧?还能捡回你房间,放在你床头?”
一股沐浴露的香气随着她的靠近萦绕在鼻尖,孟青鹤呼吸变重了一点,心跳有些失衡。
“嗯。”他一本正经地应答,装袖扣的盒子被盖上,放回了袋子里。
孟青鹤抬眼看着黎媛的同时,把袋子放在不远处的桌子上,随即伸手把黎媛拉得更近。
沐浴露的香气更重了,孟青鹤闭了闭眼,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试探,“现在你看到了,就把它送给我吧?”
孟青鹤不缺手表,事实上,他还有个放名表的展柜,里头的每一枚手表都价值连城,但这枚还是不一样的,它是黎媛赢来的彩礼。
所有和黎媛挨边的东西都被赋予了不一样的意义。
黎媛的腿碰上了孟青鹤的,接触的位置传来源源不断的热意,此时却没有人在意。
她在走神,她想到了上次那个没实施的吻,目光下意识地在孟青鹤的唇上游移。
上薄下厚的嘴唇,看起来还挺好亲的。
她的视线灼热而不遮掩,孟青鹤喉结微动,又将人拉进了点。
他们本来就挨得极近,这一拉,直接把走神的黎媛拉进了怀里。
幸好轮椅不动时被卡死在原地,才让两人避免了翻车的局面。
黎媛跌进怀里时,孟青鹤只顿了一下,就顺势把人抱住了,还给黎媛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他动作很轻又很自然,甚至还在调整好动作后看向怀里的黎媛,要不是耳根红得要滴血,一点也看不出来在不好意思,“你刚刚一直看着,要亲吗?”
压低的声音被放轻,好听的同时拉长了尾音,带着诱哄。
垂落下来的额发模糊了他眼底的沉色,黎媛只能看见他低垂的眉眼在灯光下显现的几分莫名的乖巧,她舔了舔唇,声音毫不犹豫,“亲。”
她尾音刚落,孟青鹤不知何时放在她后脑勺的手往前轻摁,调整好的角度刚好能让唇碰上唇。
挨上的那一刻,黎媛紧握住的手下意识松了松,瞳孔微微放大,有些不可置信的奇妙感。
孟青鹤伸出另一只手轻捂住她的眼睛,声音暗哑,“闭眼。”
黎媛只感觉耳朵都被这话烫了一下,纤长的睫毛扫过孟青鹤的手心,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所有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集中到了唇上,以及那细微的水声。
孟青鹤能感受自己的脸在发烫,手底下的那张脸也一样。
这个吻,烫得让两人心惊。
.
时间过得很快,又到了孟家一周一次的家宴。
孟青鹤这次回去得很早,他到餐厅的时候,菜还没上完,孟老爷子坐在上首看报纸,孟父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孟齐麟和孟夫人在小声说着话。
“大哥!”
一声突兀的喊叫让所有人都抬起了眼,然后愣住了。
其中,孟齐麟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这不是那天和黎姐姐在店里见到的人吗!!
孟父坐直了身子,目光掠过孟二爷,又去看孟老爷子,随后停在了孟青鹤身上,几不可闻地冷嗤了一声。
孟夫人扫了眼众人,重点观察孟老爷子,见他脸色倏地沉了下来,心中大叫完蛋,这顿饭肯定吃不成了。
“大哥!我终于见到你了!”孟二爷哭着嚎着跑向孟老爷子,膝盖一弯跪在地上,死死抱着孟老爷子的腿,眼泪鼻涕哗哗往下流,“大哥啊!在国外这么多年,我最想的就是你了,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你!”
孟青鹤谁也没看,顶着孟老爷子暗沉的目光,控制着轮椅到孟齐麟身边停下,垂眸静静听着孟二爷的哭嚎。
“大哥啊!你咋这么狠心!把我扔国外一扔就是几十年啊!大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