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微微一愣,但随即恢复镇定,恭敬地点头:“祝二位好运。”
嘈杂的赌场内,赌客的喧嚷声、筹码碰撞声与轮盘转动声交织成一片。天花板上悬挂的水晶吊灯将璀璨的光芒洒满整个大厅,为这纸醉金迷的世界增添了一抹梦幻色彩。
吉尔伽美什迈步走向一张赌桌,周围人群自觉让出空间,投来充满好奇的目光。
而跟在他身后的荒川叶,则显得格外小心谨慎,连脚步都轻得几乎没有声音。
他们站定,赌局即将开始。桌上的筹码流转不息,气氛愈发紧张。
荒川叶咽了咽口水,凑近小声提醒道:“王,这种地方陷阱多得很啊。”
吉尔伽美什闻言微微侧头,眼神里尽是轻蔑与自信:“怕什么?有本王在,天下无人能敌。”
他那自信满满的姿态,让荒川叶一时间竟不知道是该放松,还是该更加紧张。
赌场中的喧嚣掩盖了暗流涌动的危机。每一局赌局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藏无数算计与阴谋。
发牌的荷官动作流畅自如,但细看之下,每一张牌的分配似乎都经过了精心的设计。他的手指不经意地抖动,看似随意,实则在牌背留下了微妙的记号。荷官的眼神与赌场内其他玩家之间偶尔的交流更显得耐人寻味,一次轻微的眨眼、一次似乎无意义的咳嗽,都可能是暗号。
桌上的筹码也并非全然公平。一些低面值的筹码被伪装成了高面值,甚至还有隐藏机关的筹码,能在关键时刻改变价值。筹码在玩家之间流转,那光滑的表面与沉甸甸的触感,承载的不仅是赌客的贪念,更是阴谋家的计策。
更令人警惕的是,一些人故意装作赢了很多钱的样子,兴奋地高声欢呼,吸引他人下注。这些托儿的脸上写满了虚假的胜利,他们的声音在赌场中四处回荡,宛如恶魔的低语,诱使贪婪者步入陷阱。
然而,这些小伎俩在吉尔伽美什眼中不过是愚蠢的闹剧。他冷笑一声,带着显而易见的轻蔑扫视一圈,言语间毫不掩饰自己的不屑:“雕虫小技,也敢在本王面前班门弄斧?”
荒川叶站在一旁,看着吉尔伽美什从容的神态,心中既敬佩又忐忑。他小声提醒:“王,这地方可不简单,万一……”,万一赢得太多挨打就会暴露身份了,然而荒川叶话还未说完,吉尔伽美什便轻哼一声,打断了他:“没有万一,本王的决断永远不会出错。”
随着赌局的推进,吉尔伽美什面前的筹码已然堆积成山,几乎遮住了众人的视线。周围的玩家和工作人员都不禁窃窃私语,他们猜测这位气质非凡、运势惊人的玩家到底是何方神圣。一些人忍不住上前打探,却被他轻蔑的目光吓得不敢多言。
就在众人屏息凝神的关键时刻,赌场派来了一名新荷官。这位中年男子面容沉稳,动作娴熟,但那双深邃的眼睛中时不时闪过一抹狡黠。他洗牌时,手指似乎跳跃着某种特定的节奏,仿佛在无声中传递某种讯息。
荒川叶本就有些紧张,现在更是隐隐感觉不对劲。他盯着荷官的每一个动作,生怕错过细节。牌局开始,周围的气氛变得愈发紧张,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桌面上,甚至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这时,荒川叶忽然想起了什么。他努力回忆那些模糊的片段,似乎曾经在类似的场景中见过相似的局面。他下意识地靠近吉尔伽美什,坐在椅子的扶手上,学着记忆中某人的姿态,半开玩笑地说道:“王大人,接下来这一注可是决定生死了哦~”
吉尔伽美什瞥了他一眼,神色间尽是嫌弃:“别学那只母狐狸的语调,真是让人倒胃口。”他说着冷哼一声,金色的发丝在灯光下微微闪烁。
荒川叶无奈地摊手,笑道:“王,我这不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嘛。”
赌局继续,气氛越发凝重。吉尔伽美什仿佛对周围的一切都毫不在意,他的表情从容,动作自信而笃定。每一张翻开的牌都将胜利的天平向他倾斜。
终于,在最后一轮下注中,吉尔伽美什轻轻弹了弹筹码,将它推入中心。他那猩红的眼瞳中燃烧着无尽的自信,而周围的人则因他的气势而屏住呼吸。
当最后的牌面摊开,结果已无悬念。吉尔伽美什以绝对的优势赢下了整个赌局。他站起身来,衣袍微动,随意地拂了拂袖,仿佛刚才只是一场无聊的游戏。
荒川叶松了一口气,却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他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筹码,心中忍不住感叹:“王真的是神迹啊……”然而,他的赞叹还未出口,吉尔伽美什已经冷声说道:“杂种,收拾好这些,别碍了本王的路。”
荒川叶无奈地挠了挠头,心想自己果然只是个侍者。可就在他弯下腰去整理筹码时,眼角余光瞥见了荷官与某人交换的一个隐晦眼神。他瞬间意识到,赌场真正的阴谋或许才刚刚开始。
“哇,还真的是很厉害呢。”一个有着双色头发的男子走了过来,穿着与荒川叶差不多的服饰,只不过没有兔子耳朵和尾巴。他的手里端着托盘,上面放着一些颜色鲜艳的气泡饮料以及一些酒水,放在荒川叶和吉尔伽美什中间。“相比这位王大人是酒水鉴定的专家,那么请赏个面品尝一下我们这里最好的酒水以及我们这里特制的饮料。”双色头发的男子满脸堆笑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