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话音落下,人偶的身体化作点点光芒,逐渐消散。最终,一张金色的卡片轻轻飘落,落在荒川叶的手中。
他低头凝视那张卡片,目光复杂而深沉。桌上的五份身份材料在灯光下显得异常醒目,那是莫里亚蒂为他铺好的五条截然不同的路。每一条都详
荒川叶能感觉到楼上的气息,那是吉尔伽美什的存在。他的力量和骄傲像永恒的王权一样,无需刻意感知便能令人生出敬畏。然而此时已是深夜,荒川叶没有去打扰他,只是轻轻扫视了一眼房间的摆设。
那些先前堆积如山的快递玩具已经消失不见,大概都被收入了那传说中的王之财宝。这片空间再次恢复了吉尔伽美什一贯的简洁与奢华,仿佛不允许多余的杂物玷污他的领域。
荒川叶随手拿起一本书,在沙发上静静翻阅,直到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洒入房间。他揉了揉眼睛,拍了拍脸颊,让自己从倦意中清醒过来。
最近,因为有英灵的帮助,他在魔术成就上的提升可谓一日千里,仿佛以前那些不可触及的奥秘如今都变得唾手可得。
待到早晨的光芒彻底照亮房间,荒川叶觉得该去向吉尔伽美什打个招呼了。推开主卧的门,他瞬间觉得眼前的景象仿若梦幻。
房间里弥漫着温暖而诱人的气息,仿佛一个隔绝凡尘的仙境。窗帘的缝隙透进柔和的阳光,洒在那张豪华的黄金床上。床上的布料厚重且织工精致,微微卷曲的边缘如同波浪,光影间折射出一种柔和的光辉,让人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
床头摆放着一盘新鲜的水果和一瓶深红色的酒,酒瓶散发出温润的光泽,酒香与果香交织在空气中,令人迷醉。
吉尔伽美什斜倚在柔软的枕头上,身上盖着一条红色的毯子。他手中的酒杯摇曳着红色液体,涟漪荡漾,映衬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眸。金色的发丝如流淌的黄金散落在枕间,每一缕都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光辉。
“你来了,杂种。”他微微抬眼,金红交织的目光落在荒川叶身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慵懒的威严,“世间的一切美好,在本王面前都不过蝼蚁。唯有这杯酒,与本王并肩而立。”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当然,还有你,荒川叶。你也有资格站在本王的身侧。”
荒川叶微微低头,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王,言重了。不过……我还未成年,酒这种东西,还是算了吧。”
吉尔伽美什扬眉,露出一丝不屑的笑意:“未成年?真是无趣。”他将酒杯轻轻放下,伸出手朝荒川叶招了招,“既然如此,那就过来吧。”
荒川叶走近,刚站定,便被吉尔伽美什一把搂住腰,另一只手轻轻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向自己靠近。
荒川叶抬起眼,映入眼帘的是那张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颜。金发如流光,眉眼如刀刻般深邃,猩红的瞳孔如珍贵的宝石,闪烁着令人屏息的瑰丽光彩。
温暖的触感从腰际传来,让荒川叶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意识逐渐模糊,甚至忘了自己为何而来。
就在彻底失去意识前,他模模糊糊听到了吉尔伽美什低沉的声音。
“过劳死,也太愚蠢了。”
荒川叶很少有睡得好的时候,他的睡眠一向来很浅,不过这次也许是沾染到了吉尔伽美什的气息,荒川叶竟然睡得很舒服。
然而他是被灵力异常的波动叫醒的。
荒川叶从卧室的窗户看了过去,此时的并盛天空云层压的很低,似乎是有大风雨要来临的征兆。
“又来了……”荒川叶喃喃自语.
是时空溯行军的气息。这些家伙也不知道是从哪里钻出来的,虽然数量不算很多,但每次出现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荒川叶拿起了术狗的卡。
这次的距离距离并盛的街区太近了,所以他实在是放心不下。
秋冬的寒风簌簌,荒川叶拉了拉兜帽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荒川叶顺着那股异常的灵力,终于在一处废弃的厂房里看到了那站在路灯上吉尔伽美什以及…下面的鹤丸他们……以及山姥切。
在寒冷的空气中变得愈加清晰。
那座废弃的厂房,早已被时间遗忘,墙壁上斑驳的涂鸦与锈蚀的铁门共同讲述着一段无人问津的历史。四周弥漫着阴冷的气息,似乎连光线都变得阴暗无光,时光在此处凝滞,唯有那股异样的灵力如同暗潮般翻涌,令整个空间都充满了紧张的氛围。
在昏黄的路灯下,鹤丸和小狐丸并肩而立,却已是狼狈不堪。鹤丸的身躯微微颤抖,鲜红的血迹在他的白色衣裳上显得格外刺眼,宛如秋日枯叶上滴落的露珠,苍白而又无助,那双原本闪烁着轻佻笑意的眼睛,此刻却凝聚了无尽的斗志。
“这可有些笑不出来了。”鹤丸捂着腹部的伤口说到。
小狐丸双眼紧盯着站在路灯上的吉尔伽美什,手中握着的太刀已然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周身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
尽管他脸上的笑容未曾退去,鲜红的血液与他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如同盛开的红花般让人心痛。
而在他们面前,山姥切的斗篷上也沾染了鲜血,血迹顺着他流畅的剑身缓缓滑落。
吉尔伽美什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他们一眼,身后那如同波纹一般不断扭曲变幻的空间已经说明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