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不愿意签字,而是......”陆河憋了口气站她面前:“许总那边不肯松口,说什么也不让我们同意宋琬瓷离开巨享。虽然您是我公司最大的股东,但他也投资了不少,也帮了我不少忙,我......鹿总,我......不好得罪他。”
“许坷,又是他啊。”鹿霖郁缓缓起身,来到林胤的面前,冷若冰霜:“在瓯城,还没人敢欺负到我鹿霖郁的头上。”
这话才说完,她一脚毫不犹豫地踹在林胤的身上,然后又连补了好几脚,怒气难消地瞪着他:“林胤,我不管你是谁的狗,听谁的话,你胆敢将手伸到琬瓷那里,我不介意把你抽筋剔骨,然后扔进大海里喂鱼!”
“我是很好说话,但你惹错人了。”鹿霖郁又在他脸上狠踹一脚,冷道:“明天,我见不到解约书,你这家公司就没有必要再开下去了。”
话音刚落,她怒哼一声,转过身往会议室外走去。
“好的,鹿总。”陆河胆寒道。
“陆哥,她,她平时是这样吗?”林胤嘴角出血,惊魂未定,怔怔地看着往外走的鹿霖郁的背影,“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连许总这种心狠手辣的大人物也不害怕。”
“你别管她是谁,但凡你再敢惹她或者宋琬瓷,我可不能保证她会不会真的疯起来把你杀了。”陆河心有余悸说,“她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人,以后见到她,你带点脑子,别再乱说话了。”
林胤剧烈咳嗽几声:“我知道了。”
说完,他目光狠狠地看着被鹿霖郁打开的会议室的玻璃门。
......
晚间九点。
“鹿总,宋小姐要见您。”刚回国不久的安娜轻轻敲响了书房的门。
鹿霖郁把摸得光亮的戒指放进礼盒里,合上礼盒盖子,将它锁在锈迹斑斑的铁盒里。
“让她进来吧。”
幽静的月色里,鹿霖郁坐着不动一下,话音转柔:“怎么突然想找我了。”
“后天有空吗?”宋琬瓷顿了顿,低声说:“我想你能陪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宋琬瓷柔声说:“婚纱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