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之下,她们紧贴在一起,像在热恋,宋琬瓷没有拒绝她,任由其放肆。
一如既往的柔情,宋琬瓷有些招架不住,仰了头,气息逐渐紊乱,弱弱地说:“鹿霖郁......住手......你快给我住手......我不舒服......”
身上的人没有回答。
“鹿霖郁......”宋琬瓷简直要难受死了,心乱如麻:“我不舒服......”
“在这里做,不舒服?”
足足过去三秒,书房里,鹿霖郁嗓音清柔:
“那...去我卧室继续。”
“那你...轻点儿......”宋琬瓷羞涩着说。
窗外的月光投进来,两道人影交错。
两人衣服已褪,头发散漫了一床,缠绕在一起。
鹿霖郁深埋她脖颈,一哼唧,叫唤宋琬瓷的声音柔情:“阿瓷,你好香......”
“嗯...”
宋琬瓷眼睫湿漉漉的。
这夜,放纵而大胆。
......
第二天清晨,宋琬瓷从被窝里幽幽转醒,枕边放着干净的衣物和一张便签纸。
【我今天有事先出门了,衣服是干净的,早餐在厨房的保温箱里。鹿霖郁字】
宋琬瓷躺着看她留下来的便签纸,字迹清秀,行云流水,尤其是在写完之后,会在纸上画上一只小鹿。
她看着纸上的小鹿,不禁抿唇笑了笑。
“画得还是那么可爱。”说着,宋琬瓷单手撑着坐起身,半倚在床头,见到昨夜激.情过后遗留下来的欢好痕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是觉得那个把自己折腾了四五小时的女人太坏了,太没克制力了。
缓了半会儿,她从床头柜上摸起手机,刚划开手机屏幕,助理的电话突然打进来。
助理声音急切:“宋姐,您快来公司,出大事了!”
“他们还是不肯签合作解约书?”宋琬瓷问,“需要我亲自回公司调解?”
“不是!您快来公司就是了,要不然就要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