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遥啊。她不是你的女朋友吗?”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宋琬瓷酒似乎醒了,但不多,只是很感伤。
“她不是,也不可能是。”
“鬼信。”宋琬瓷难过地松开她,退到沙发前,喝了一口酒:“你滚吧,我想一个人喝会儿酒。”
“宋琬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鹿霖郁借势将她压倒在沙发上,忍不住问道:“我知道你在折磨我,也知道我现在做什么都于事无补。所以,你不拒绝我,给我希望,然后又推开我,误会我,究竟是什么意思?”
“我也不是什么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我喜欢你,我不喜欢这种不清不楚的关系,也不想你误会我。”
没有名分的暧昧是最伤人的,最致命的。
这点,她们彼此再清楚不过。
宋琬瓷望着即将发火的鹿霖郁,冷冷地轻笑一声,喝光杯中的酒,反问道:“那你跟陆知遥又是什么关系?她怎么会有你家的备用钥匙?为什么在我们尽兴之后开门进来,你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她的眼尾再次染上一丝潮红,看样子要比鹿霖郁更加有醉意。
“我们不过是普通朋友,钥匙是安娜给她的,我不知道她会来家里。”鹿霖郁心都快疼出血了:“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肮脏龌龊,朝三暮四吗?”
她的眼神特别忧伤,难过与爱交织了。
“我害怕......”宋琬瓷抿了抿嘴唇,眼眶开始温热,眼底有泪光浮动,她凝视着她,轻呼出一口酒气,颤声道:“我不想你被人抢走,不想你抱其他人睡觉。”
“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鹿霖郁。”
闻言,鹿霖郁瞳孔放大,心跳快了好几拍,不敢置信地看着身下的人,声音微哑:“你说什么?”
“你好美,做吗?”
宋琬瓷醉着对她发出邀请,声音更似天籁,如同勾人魂魄的钩子,不动声色地试探着对方蠢蠢欲动的心思。
“什么?”鹿霖郁有燥热的感觉,但还是轻声说:“在这?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宋琬瓷酒意有些上头,轻笑着,伸出手,轻轻地揽住了她的细腰,然后往里稍稍一带。
此时此刻,她们脸对着脸,鼻对鼻,四目相对。
“做吗?”
宋琬瓷脸颊微红,媚眼如丝,眸含秋波,纵欲的火呲得被迅速点燃,尽情且又肆意地焚烧着鹿霖郁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不可以吗?”她问。
鹿霖郁深深地望着她,沉默不语。
“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可......”宋琬瓷的唇未经允许便吻在她的脖颈上,一路至上,她闭上眼睛,吻住了对方柔软而吓白的嘴唇。
“唔...”
鹿霖郁的目光柔情了许多,指尖触着宋琬瓷滚烫的脸庞,反客为主。
外头飘落着薄薄细雨,润物细无声。
宋琬瓷能够精准地捕捉到她的任何反应,吻了一下她又红又烫的耳朵:“都是成年人了,你怎么还那么害羞?”
她的头发垂落在沙发边沿,食指指尖很放肆地触着鹿霖郁的嘴唇,冲着她露出一个迷倒众生的笑容,继续说:“不过嘛,阿郁害羞起来的样子挺可爱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说着,宋琬瓷搂住她,翻身压住她的时候,鹿霖郁险些要从沙发上摔下去。
“你干嘛?”她一只手撑着地面,对方铺天盖地的吻防不胜防,甚至让鹿霖郁心生胆怯,有种想逃离这人的冲动感:“琬瓷,别,别......”
“想去哪里?”宋琬瓷酩酊大醉,她掐了掐身.下的人的好看脸蛋,笑道:“被你睡了那么多次,这一次,该轮到我......”
她把嘴巴凑近,在她耳畔吹了一口气。
“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