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个月,她们把东北三省能逛的地方逛了个遍,然后去了一趟长白山,看了一场长白山雪景就离开了。
鹿霖郁一言不发地盯着窗外翻滚的云层。
心里有事。
“阿郁,你在想什么?”宋琬瓷感觉她不对劲,伸手捂了捂鹿霖郁的手,飞机里开着暖气,但对方的手好冰凉,像一块暖不热的玉石,凉得刺骨。
“你的手好凉,你不舒服?”她有点急道,对年轻空姐说:“Excuse me......”
空姐礼貌一笑:“Miss,what can l do for you?”
“我没事。”鹿霖郁心事重重,依旧看着窗外,脸上丝毫没有一点悦色:“我想静一会儿。”
见她这样,宋琬瓷也只好作罢,对空姐说:“Sorry to bother you。”
“lt doesn't matter。”
等空姐离开后,“阿郁,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你不开心了?”宋琬瓷很耐心地问道。
“......”鹿霖郁陷入漫长的思忖中。
“对不起。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下次一定会注意,不会再惹你不开心了。”宋琬瓷虽然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闷闷不乐,只是觉得自己可能在不经意间惹对方不开心,需要赶紧道歉。
“不是你的错。”思及宋琬瓷会胡思乱想,鹿霖郁长呼一口气,诚实地回答:“我可能没有办法再陪你去旅游了。”
怔了怔,宋琬瓷望着她沉郁的侧脸,心急如焚问道:“发生什么了?你快说啊!究竟怎么了?”
“一个月前,医院来电话,我需要回医院接受治疗。”
“病情恶化了?”宋琬瓷突然预感不好:“那我们马上回去,不能耽搁治......”
鹿霖郁低着头:“可我好想去一趟灵隐寺,好想给你求一串十八籽。”
“不要想这些,先顾好身子,等你好了,我们再去好不好。”宋琬瓷努力哄她:“阿郁,你听话,我们回瓯城治病,等你彻彻底底好了,我们再去。”
她等了三十秒,又叫她:“阿郁?”
鹿霖郁点头。
“真乖。那我们到时候转机回瓯城。”
“好。听你的。”
鹿霖郁毫无情感说。
宋琬瓷揉揉她的头发,温温柔柔说:“这才是我的好阿郁。”
......
6月13号,阴,没雨。
鹿霖郁接受第一次化疗。
当晚六点,她突然呕吐不止,犯恶心,食不下咽。
“你吃不下东西,那我给你倒杯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