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正月甘九,傍晚五点。
鹿霖郁忙完公司里的事务,合上笔记本,起身去了楼下。
她站在宽敞的客厅中,目光落在在厨房中忙活年夜饭的宋琬瓷,见她手忙脚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鱼的模样,唇角竟扬起一个好看的弧度。
她们结婚也有一年多了,鹿霖郁极少在家,大多时候是在伦敦出差,忙着公司的上上下下事情。而宋琬瓷自从隐退娱乐圈与她闪婚到现在,几乎全部精力都放在这个家上,替她照顾长辈,打理家务,以及照料她们在一年前养的兔子年年。
正因这样,宋琬瓷在今年的农历正月甘二就开始催促鹿霖郁,让她赶紧回国,以好陪她和年年过年。
可是,即便鹿霖郁回国了,她的心思始终放在公司上,给予宋琬瓷的关心几乎可以视作为零,陪伴少了,聊天少了,彼此都察觉到了感情在逐渐平淡,甚至可以说是习惯了这般的生活了。
念及此,鹿霖郁内疚万分,蹙着眉,轻叹出声:“阿瓷,我来帮你宰鱼吧。”
厨房安静,只听得菜刀用力啪蒜的声响。宋琬瓷乖乖地站一旁,看着她娴熟地将清理好的鱼,小心翼翼地放入油锅。
“我有想过将公司搬回到国内发展,兴许在国内......”鹿霖郁温柔地瞥了眼她,轻声复道:“我可以更顾家一些,更......更顾及你的感受。”
风呼啦一声吹飘起客厅内的窗帘,从窗口的缝隙里吹进来,宋琬瓷凝着她的侧颜,沉默好久,才开口说:“阿郁,其实我已经习惯了等待的感觉,因为时间等待久了,对你回来的期待就会更加浓烈,所以我每一次见你回来的时候,心里是比以往见到你时,更加开心激动,爱...也更浓烈了。”
得了这话,鹿霖郁盖上锅盖,半侧过身,双手下意识将人揽进怀中,左手轻抚了她的头发,声音极致柔情:“我答应你,一有空就回来陪你和年年。”
得了这话,宋琬瓷委屈的有些哭腔:“好。”
......
除夕这夜,鹿霖郁把江宴她们喊到家中吃饭。
江宴一进门就把她拉到角落,给她塞了些东西,笑得很贱:“收好,晚上用得上。”
“江宴。”鹿霖郁低头,看放在掌心中的小方盒,脸是一瞬的起了绯色:“这东西,你拿回去,我可不会用它......”
江宴打断她的话:“这是你家夫人要求我带的。”
一句话堵得鹿霖郁半句话讲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