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正经!”折桂板着脸说道:“什么女明星,那裙子都快露膝盖了!怪不得勾得大少爷不回家,狐狸精!”
“你说她是谁?”
姜辞那一瞬间只觉得五雷轰顶。
不过她可不是为了秦淮安争风吃醋,而是因为梁蔓茵这个名字她有印象!
那是末世前她看过的一本民国文的女主!
怪不得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真正的历史里,这会儿哪有什么申城?
而且就科技水平来讲,那位秦家小九爷的车行,造车的技术也不该直追福特。
现在姜辞全明白了,这些都是架空文的私设!
由于书是末世之前看的,时间上都过去五年多了,书里的内容姜辞早忘得差不多了,连秦淮安这个男主的名字都忘得一干二净。
倒是与女主梁蔓茵有关的几个情节,姜辞还记得。
秦淮安之前说“蔓茵”她还没注意,这会儿加上姓氏,再看见画报,她才一下子想起来这本书。
姜辞回想了一下能想起的情节,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看来她就是男主那个倒霉鬼原配妻子,新婚夜就一命呜呼,把大把的嫁妆都拱手送给了秦家大房。
不过要说女主梁蔓茵是为了钱和秦淮安在一起,却有失偏颇。
因为有一个情节姜辞印象很深,那就是申城有一个很有势力的大佬,具体名字她记不清了,只记得这人在前期戏份很多,是男主的情敌之一。
这人有钱有势,想讨梁蔓茵做三姨太,豪掷六万块大洋,在赌石场里买下了一块别人赌出来的极品帝王紫翡翠,订做了一对帝王紫手镯,来向梁蔓茵求婚。
可梁蔓茵却当众拒绝了这位大佬。
要知道,这时候世道乱,拒绝这样一个人,可不单单是拒绝了六万块的事。
之后梁蔓茵也因此遇到了很多麻烦,但却仍旧不改初衷,可见是个心智很坚定的人。
不过姜辞这会儿可没空赞叹,她想到那块帝王紫是赌石场里出来的,一下子坐直了身体,问阿金道:“你知不知道申城有哪个老大喜欢去赌石场?就是那种开赌场、舞厅的老大。”
阿金乐了,“您说的陆五爷吧?这位和秦家二房可不对付,两边争地盘争得可热闹着呢!”
“那你知道他经常去哪个赌石场吗?”
“知道啊!他去的就是秦家二房小七爷的赌石场,专去他那截胡好料子,给人家找不痛快!”
姜辞转了转眼睛,又问,“这赌石场的原石,总不会天天有新货吧?”
“那不能够,十天半月有一批新货就很了不得了,光是从云南那边赶回来,也得半个月呢!亏是二房商队多,放在别的赌石场,一个月一批就顶天了!”
姜辞听到这,敲了敲扶手,“改道,去二房的赌石场看看。”
阿金答应一声,调转方向,奔着秦家二房赌石场去了。
一到地方,姜辞就看见一屋子的人。
来赌石场的人,不是做玉石生意的,就是一些喜好收藏翡翠的人。
这些人都是老派人,身上穿得是绸缎长衫,上罩铁线纱马褂,头上大多也都是戴小结子瓜皮帽。
稍微时髦一点的,则戴费多拉软呢帽,长衫底下穿皮鞋和西裤,这样的人多半也会戴一副圆眼镜,想必是收入不低的文化人。
这赌石场里基本都是男人,极少数穿旗袍的女士,也是作为女伴过来看热闹的,姜辞自己带着一个丫头走进来,惹得在场的人纷纷侧目。
然而姜辞根本顾不上理会这些人。
她一进赌石场,就开始在寻找那块极品帝王紫的身影。
极品帝王紫可遇而不可求,书里的那一块体积也不大,只是勉强取下了两个镯子,还是同一块圆柱体横切做两半做成的。
所以姜辞猜测,那块原石也不会大。
她的异能只恢复了一丁点,没办法把全场扫描一遍,还是要先筛选一番。
末世前姜辞只是个普通家庭的孩子,对赌石几乎可以说是完全不了解。
在其他人都在围着原石分析什么皮壳、场口、水头的时候,姜辞却简单粗暴地按大小pass掉了一批,选中了一块柚子大小的原石。
姜辞眼底闪过一抹幽光,注视着那块原石,发动了异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