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深深的宅院中,小两米高的围墙,长长的廊子尽头是一间没有窗户的小屋。
二人被一起扛着扔进了那间黑屋子,背面的墙上有个长方形的光亮处,没让里头的姑娘都成了睁眼瞎。
两人被扔进去后便松了绑,不再像粽子一样捆成一团。里面还有四个姑娘惊恐的看着又被扔进来的两人。
“都老实些,用不了一日你们便都能离开这里,哈哈哈哈哈!”抓她们来的男子扔下一句话便锁上了门。
沈云舒二人被扔进屋后,一起倒在了生硬的地面上。阿篱身上不多的迷药已经散去,可被颠簸了一路仍是没有力气,带着伤的沈云舒没比她强多少,也软塌塌倒在地上。
两人互相搀扶着坐到了一旁的稻草上,身旁还有四个安安静静的女子,也不知被关了多久,一个个呆呆的。
沈云舒四外观察了一圈,发现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那三米多高的透光口就算踩着别人的肩膀也够不到。
她在心里暗暗叹气,这次怕是要阴沟里翻船了!
她们暂时应该的安全的,这么大张旗鼓的抓了一屋子的姑娘绝对不会只是为了发泄自己的私/欲,他们后面明显还有老大。
屋子里剩下的女子容貌都能看出尚佳,想抓一屋子漂亮的姑娘并不容易,可见这些人应该是被关了有些时日,换而言之她与阿篱算是“幸运”的,不用再这破屋子里呆太久。
“云舒姐姐,我怕!”阿篱看着屋子里其他呆呆傻傻的姑娘,身子赶紧让沈云舒那里靠了靠,手指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裳。
“没事,先休息吧,估计很快就能出去了!”沈云舒眼神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指上,细长白皙的手软的没有骨头一般,被打下来的光束照着与周围的暗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是一双日日泡在牛乳里的手,看着光是牛乳还不够,还要厚厚的油脂涂抹方才能有这般羊脂软玉的效果。
对上阿篱慌张的神色,她这才发现自己走神了,眼下情况很棘手不大妙啊……!
不知怎么熬过的一夜,次日屋子里的六个姑娘确实被放出去了,可姑娘们一个个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眼里带着恐惧。
大家都知道即使被放出去了,也不会是什么好去处。
沈云舒头发上沾着稻草,脸上灰一块黑一块,看着滑稽潦倒,可就是掩盖不住身上那股清高矜贵的味道,像悬崖边上开出的雪莲。
阿篱学着其他姑娘的模样,低着头胆子小小的,害怕的东张西望着。
“快些走!”身后的六七个男子眼馋的盯着几个姑娘,但是没办法这些都是上等货他们碰不得。
几个人被推进马车又是一路奔波,就在她们都饿到前胸贴后背的时候,马车终于停下了。
眼前是一艘巨大的画舫船,目测船身有百米长,上下三层的阁楼瞧着至少得有十几间屋子,这还不包括那些跳舞取乐的空地。
整个船身看着花红柳绿,一眼便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姑娘们抗拒着上船可是一旁拿着尖刀的人贩子恶狠狠的看着她们,若是慢了一步都要受皮肉之苦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