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钱不是问题!”沈云舒大方的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被手疾眼快的阿篱一把将银票从她手中夺了过来,快到婆子都没有看清那银票的面值。
“你说多少银子?”将银票妥帖放好后,抬起一张精明强势的脸对婆子道。
“呦,这一看便是小娘子管家,后生让媳妇当家可是要被人笑话的。”婆子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拨着。
“无妨,便由内人做主好了。”沈云舒假笑的回道。
“呵呵,看来公子还怪疼惜小娘子的。”婆子尴尬的笑道。
“所以,嬷嬷这院子住三个月要多少银子?”阿篱挺直了蛮腰笑的开花一样又问道。
“别看这院子小,可里面的家什处处透着精致,原来也是个殷实顺遂人家住着。”婆子一时间打开了话匣子。
“那如今那户人家呢?”沈云舒抬眉道。
“哦……那户人家……那户人家中了举人老爷全家都搬走了。”婆子眼角下耷,不那么清澈的眼神里带着一丝懊悔。
“那为何不将房子售出去,反而要租赁?”
“说是老家想留一处落脚地,租赁出去换点银子也是为了能继续修缮房屋。”婆子又一脸笑容的仔细回着。
“那好,就这间吧,我瞧着也干净。”沈云舒拍板道。
“嬷嬷,你还没有说多少银子?”阿篱偷偷拽着沈云舒的袖子,真是败家呀,这么花银子那小公子给的几百两够花几日?
“正常来讲这间院子至少要十两,不过看二位也是个讲究人老婆子亏一点给个八两就好了。”
“八两?太贵了,若是五两我二人便不再废话,八两银子住客栈都够了还有人伺候,何苦来租赁院子。”阿篱一本正经的看向婆子。
“呵呵,到底是小娘子会过些五两就五两掏银子吧!”这回婆子但是痛快。
听到三个月的租金,沈云舒尴尬的想起被阿离抽走的银票,自己莫非真的是个冤大头?
婆子留了钥匙后便离开,二人推开小院的大门里面没有厚厚的灰尘,看样子那婆子有时常过来打扫。
这院子位于一条胡同的顶端,长一百米宽四五米,两边的高墙亦是人家的院子,只不过将这间院子夹在了中间。
人字形的木门,上面满是盛开的蔷薇花,翠绿的叶子中深粉浅粉玫粉白粉的花朵嵌入期中,将半个大门遮盖的如诗如画。
走近里面,青砖白瓦的二层小房,棕褐色的木门两旁还摆着几盆花草,二楼的小圆窗户挂着青色的纱帘,瓦片上绿色的藤蔓一层搭着一层却不显得厚重。
“确实精致有情调。”沈云舒满意的带着阿篱去屋子里面瞧。
黑檀木做的家什让屋子的亮度暗了些,却处处透着一股书香之气,屋内桌椅柜子齐全,甚至还有一张架子床。
二楼亦有间屋子,瞧着也是清雅干净。
“云舒姐姐我们出去买东西吧,再晚了天色变要黑了,这吃的用的铺的盖的还都没备下呢!”
“好,我们出去看看。”
刚搬了新家的二人还什么都没有,得去集市上买些眼下要用的东西。
“得一床被褥,帕子细盐,锅碗瓢盆,米面菜油。”阿篱掰着手指头一样一样的数着。
“两床!”
“什么?”
“被褥要两床,你去楼上睡。”沈云舒走到前面一板一眼道。
“哼,两床就两床。”阿篱嘟着嘴在她背后偷偷用小拳头比划了两下。
“还有,你会做饭?”沈云舒想起那烤糊的鱼,心里不放心。
“熬些粥煮个蛋还是不在话下的。”阿篱闪了闪眼睛有点心虚。
集市上说不得有多热闹,但也能看到三三两两的闲人在买东西。
阿篱似乎没逛过街的模样,看见什么都要直直的站在那里老半天,沈云舒不得不跟在她身后付银子拎东西。
最后还是找了一个身强力壮的短工,将二人买来的东西送过去。
阿篱逛了一下午累的瘫倒在了床上,脱了袜子的脚有点红肿,就那么支在床沿哪里都碰不得。
沈云舒认命的去将吃的给她端过来,就知道二人回家后什么都做不了,特意买了烧饼,红糖糕,蟹黄包,酱板鸭,凉粉以及一堆的小吃,吃两天都够了。
草草的吃了些东西垫肚子,二人真是累了连床榻也没有多计较又滚在了一起睡着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一只手悄悄的伸过来够到桌子上一堆的食物,一口一口全部塞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