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愿回到家,意外的看到了本应该在外地工作的父母。许愿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件事,只好先装傻充愣。
“爸妈,你们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许母颤抖着开口,声音却已经染上了明显的哭腔。她走到许愿面前,抬起手,却没敢触碰红肿的脸颊。许愿暗自叹气,他们果然是因为这件事回来的。
许愿拉着许母的手坐在了沙发上,而许父站在他们的对面。脸色阴沉。“你们怎么知道的啊?”许愿尽量用着最轻松的语气问道。
“你嫂子给我打电话了。她看许寺的电脑了。”许母一边说话,一边打开医药箱给许愿上药。
许愿心中怀疑,是许寺的手机和电脑同步了吗,还是自己的表嫂也知道许寺的意图,但秉着良心告诉了许母?但她没有过多纠结,只当是第一种情况。
许母上完药后又仔细的检查了许愿身上各个位置,看到没再有别的伤口后松了口气。许愿悄悄观察着自己的爸爸,自她进门后许父还一言未发。但她感受到了许父身上的怒气。
“爸,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
许父表情有了些许温和,他拍了拍许愿的肩膀,道“我没有生你的气,今天这件事我一定会去替你讨个说法。”
许愿不再像上次一样阻拦,她点头应了声好。许愿想了想,把事情的经过去重就轻的和父母叙述了一遍。突然想到丢失的那只耳机,许愿顿了顿,改日要赔给沈厌一个了。
许父的动作很快,当天晚上他便去了许寺家。许愿催促着自己的妈妈和爸爸一起去,以免谈的不好产生冲突。
但事情并没有想的那么坏,许父去的时候许寺还没有回家,应该是还在警察局待着。家里只有表嫂一个人,表嫂李莹看着他们,一直在道歉。许父一直沉着脸不作声,许母倒是细心的看出李莹已经哭过一阵。她于心不忍的看着李莹,但想到许愿的伤和始作俑者,也没有说话。
李莹不知所措的站在两人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平息这两人的怒火。想到自己的儿子,李莹感到痛心却又担忧,可到最后,只剩下无奈。许寺一点点走上不归路,她作为妈妈却是一点都没察觉。当初将他放到私立学校或许是个错误…李莹想到这,竟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颤抖说到:“许寺年纪小不懂事,亲戚一场,放他一马吧。我不会再让小寺出现在许愿的眼前了。”
许父将她扶起来,终于说话“年纪小不是借口,我女儿也才17岁,凭什么受这样的委屈?”
“许寺变成这样,和你们脱不了干系!”
李莹连连应和,又一再的道歉和保证,这才让许父许母两个人离开。
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接近十点了。许愿听到声响,穿着拖鞋下楼,她并没有问他们和表嫂说了什么,许父许母也没有提这件事情。许母又给许愿上了一遍药,眼睛里是抑制不住的心疼。许愿并不太在意自己的伤,转过身抱住许母来安慰她。她只庆幸,这件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吧。
沈厌躺在床上打游戏,看到弹出来的消息用食指划上去。但发消息的人又连着发了几个炸弹,沈厌耐着性子把消息划上去,但下一秒,一个电话进来。沈厌看着屏幕上江路的名字,终于点了接通。
“厌哥!你怎么不回我消息啊?”
“有事说,没事滚。”沈厌忍着骂他的冲动,毫不客气的呛他。
“哎呀,晚上出来玩吗?”
“去哪?”
“街景。我在带几个人。”
沈厌应了声好,不再等江路回话便挂了电话。沈厌看了眼他的游戏,还没结束。他瞥了眼战绩,还能打。沈厌玩的打野,准备抓对面的法师。
但,语音通话再次打断他,沈厌不耐烦的皱眉,直接按了挂断。再返回游戏界面时,他已经处在等待复活的界面。没等他复活,游戏以失败而结束。
沈厌登上微信,看着陈芷给他发来的问号,沈厌打字[怎么了?]
陈芷回的很快[刚才怎么挂了?]
[打游戏。]沈厌并不掩饰。
陈芷打字的手顿了顿,片刻后回他[晚上可以出来吗?]
[你在枫清?]沈厌回。
[嗯,我这两天住在我一个婶婶家。]
沈厌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拒绝的话发了出去。[明天吧。我晚上要出去玩]
陈芷看着和沈厌的聊天界面发呆,她发现,沈厌在她和他朋友之间好像很少选择她。
陈芷又问了一遍,但还是被沈厌拒绝。
夜幕下,沈厌给沈父发了消息后便骑车出了门。夜晚道路上车辆很少,沈厌骑的很快,耳边只能听到呼啸的风声。不过十分钟,他把车停在牌子为“街景KTV”的门口,长腿跨下车,抬脚进店。
进了包厢,沈厌看着熟络的几个兄弟,同时还有几个陌生的面孔。江路特意给他留了位置,沈厌坐下,身子向后倒,靠在沙发上。左手随意地搭在沙发背上,右手接过江路递给他的啤酒,仰头灌了一口。
房间内的灯光算不上昏暗,彩色的灯来回晃动着,音乐声被开到最大,此时江路正坐在高脚凳上放声歌唱。蒋铭坐到沈厌旁边,凑近他问道“许愿没和你一起来?”
沈厌又喝了一口啤酒,回道“没喊她。这场子不适合她。”
蒋铭抬眼看他,他总觉得许愿在沈厌那是不一样的,但又说不出来哪不一样。没再等蒋铭说话,坐在沈厌对面的女生站起来走到他身旁,笑着问“帅哥,方便加个微信吗?”
蒋铭好整以暇的看着沈厌。沈厌没有动作,只是淡淡说了句“不了。”
女生也很知趣,被拒绝一次后转身又回了自己的位置。一房间的人玩的很嗨,开了三扎啤酒。酒量不太好的人已经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准备睡觉。几个人玩到十点,游戏氛围正浓,包厢的门却被突然推开。
房间内的人看到突然闯进来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用着好奇的目光去打量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