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清秋大手包裹着她的小手,洛云诗轻声与凌清秋沟通,指导着马匹的方向,两人逐渐找到了默契,白马在他们的配合下越走越稳,渐渐地,他们来到了镇子的西边。“听说西郊牧场现在都没什么人,雪很是美丽,我想去看看?”洛云诗提议道。
“好”凌清秋温柔而宠溺。
凌清秋和洛云诗骑着白马缓缓地走出了城镇,随着他们越来越远离人烟,周围的景色也逐渐变得开阔。眼前是一片广袤的牧场,低矮的丘陵在大雪的覆盖下宛如一座座小山峰,连绵起伏,形成了一片壮观的白色海洋。
洛云诗轻轻地引导着马匹,她的声音柔和而充满了兴奋:“清秋,真的好美。”
凌清秋深呼吸一口气,感受着冰凉的雪花偶尔落在脸上的触感,这样的宁静和空旷让他不自觉的想融入其中,一夹马肚将速度提了起来,带着洛云诗恣意的在雪原中奔驰。
马场中,江毅南还在仔细的观察每一匹骏马。阳光透过云层,斑驳地照在他身上,为他的身影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辉。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一匹漆黑如墨的骏马上,那马鬃飘逸,四蹄健壮,眼中闪烁着桀骜不驯的火花,江毅南走上前,伸出粗糙的掌心轻抚马脖,那马竟然意外地安静下来,似乎对他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信任。
“好马!”江毅南赞叹一声,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就在这时,一声清脆的女声,划破了宁静:“公子,你的眼光倒是不错,但这匹黑马我早有意,君子不夺人所好。””江毅南转过身,看到一位身穿紧身深红色衣服,梳着利落高马尾的女子站在另一侧,她的眼神坚毅,手中的马鞭不经意地轻抽着自己的靴子,那姑娘便是梁楚熙。
江毅南的眉头微微一挑,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回应道:“这位姑娘,既然你也看上了这匹马,那我们不妨来个公平的比试,如何?”
梁楚熙微微一笑,“正合我意”
“淮西江毅南,请赐教。”
两人随即在马庄的空地上摆开了架势,周围的观众们也察觉到了即将上演的精彩,纷纷围了过来。江毅南握紧了手中的长枪,他的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而梁楚熙则轻盈地旋转着马鞭,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对决。
比试开始了,江毅南的第一枪迅猛而直接,他的每一次进攻都充满了力量和速度。梁楚熙不慌不忙,她的马鞭如同一条灵蛇,巧妙地化解了江毅南的攻势,她的身法轻灵,每一次躲避都恰到好处。两人在空地上你来我往,交手数招,尘土飞扬,马鞭与长枪的碰撞声不绝于耳。
经过一番激烈的比试,江毅南凭借一记巧妙的回马枪巧妙地卡住了梁楚熙的马鞭,挑掉了她的鞭子。但他并未因此而骄傲,反而横枪扶住了她向前倾倒的身形。
梁楚熙稳住身形,她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江少侠,你的枪法果然了得。”
“承让”江毅南抱拳。
江毅南与梁楚熙的比试结束后,两人的呼吸尚未平复,空气中弥漫着尘土。江毅南的目光落在梁楚熙身上,她的额发微微凌乱,但那不减她的英姿。她的眼神凌厉而清澈,仿佛能洞察人心。
梁楚熙收起手中的长鞭,她的动作中透露出一种不羁的美感。她对江毅南的目光中,有了一丝不同于往常的柔和。在这一刻,两人的心跳似乎都在悄悄加速,他们之间的空气也变得有些微妙。
梁楚熙微微一笑,她的笑容中有着少女的俏皮:“江少侠,今日一战,确实让人痛快。我乃梁楚熙,朔州守将之女。你也是我见过的少有的对手。今日的比试,果然畅快。”
江毅南闻言,神色微微一正,朔州为西北重镇,他的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芒,两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一步,相见恨晚:“原来是梁姑娘,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朔州为西北重镇,当年军情危急,当年多亏梁伯父领兵向救,否则江某也难留性命。姑娘此行,若有什么江某能帮得上忙的地方,请尽管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