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军营,晨曦初照,寒风凛冽。江毅南身着简朴的武士服饰,跟随梁楚熙来到梁总兵的帐篷。
“爹爹,你看我带谁来了。” 还没进帐就听得梁楚熙迫不及待的招呼上。
帐篷内火盆炽热,驱散了外界的严寒。只见,朔州总兵梁英身穿玄色金甲军装,伏于案前,久经风霜,如刀削般的脸庞粗糙泛红,这些年更添得这些许皱纹,有些花白胡子随进门的风扬起。
梁楚熙站在江毅南身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带着一丝调皮的光芒,轻声说道:“父亲, 这便是我信中提到的故人,江毅南。”
梁楚熙的声音刚落,梁总兵的目光便从公文上抬起,眼如鹰隼,不怒自威。
江毅南微微俯身,以一礼相迎,“梁伯父,久违了。”声音中带着尊敬和激动。
梁英从座位上站起,迈着沉稳的步伐走近江毅南,仔细打量,印象中当年的孩子身子还有些瘦弱单薄稚气未脱,而面前这青年,鼻梁高峻, 面容刚毅,线条分明,宛如刀削斧砍一般, 肩宽胸阔, 身姿挺拔如松, 倒与他的老战友有几分相似。
梁英的目光在江毅南的脸上停留,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毅南,你这些年变化真大,要不是熙儿来信,我一时都没认出你来, 江兄在天之灵看到应该很欣慰。”梁英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赏,他拍了拍江毅南的肩膀,他直视江毅南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一丝探询。“你们回来的正好,今日恰逢一月一次的阅兵比试,不知贤侄可否愿意赏光,同我的部下们切磋切磋。”
“恭敬不如从命。” 江毅南答道,梁英带着一行人向校场走去。
随着集结军号声响起,士兵们迅速归队,随着指挥旗,如同机器般精准地转身,整个动作流畅而有力。朔州军营的校场上,一排排士兵如同雕塑般静立,他们身着朔州军特有的深灰色战袍,每一件战袍上都绣有精致的朔州军徽,一只腾空而起的雄鹰,翅膀展开,眼神犀利,铁甲闪闪发光,战旗在空中猎猎作响。一股肃杀的气氛笼罩着整个场地,显露出朔州军的铁血纪律。
尽管江毅南随着梁英前来,士兵们的目光有所好奇,但他们站姿严谨,目不斜视,无一人松懈。梁英站在校场的一侧站定,他的身姿挺拔,目光扫视着自己的部队。江毅南和梁楚熙跟在身后,他的眼神平静如水,步伐稳健,手中握着一杆红樱长枪,枪身似银龙盘旋,寒光逼人。
只听梁英的声响在校场中响起,“今日,我们有幸请到江毅南少侠与我们切磋武艺。他父亲曾是淮西主帅,江家龙吟枪法,军中也颇具盛名。朔州军中有谁愿意上前一试?”
一名身材魁梧的士兵应声而出,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大刀,步伐沉稳,显然也是一位不凡的武者。“报!我愿意与江大侠切磋一二。”
江毅南的龙银枪如同活了过来,他的每一次挥舞都带着风声,枪尖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士兵虽然勇猛,但在江毅南的枪法面前,却始终处于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