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队长和追云逐月紧随其后,他们的到来让原本紧张的对峙局势更加复杂。
"师叔,我没有背叛师门,我只是……"洛云诗的声音微弱,但却充满了坚定,“只是你们为什么要潜入货船,做起趁火打劫的事情。”
岚羽面对洛云诗的质问,不屑一顾,看着从小长大最受阁主器重的关门弟子竟然只顾与一个男人拉拉扯扯,那人年纪轻轻出手确疾劲狠辣。况且,刚看他在洛云诗身上上下其手,确不像轻薄,而是慌乱的摸索,才觉出这小子竟是个瞎子,但这两个人关系也不那么简单,气更是不打一出来,怒嗔道,“洛云诗,你太胆大妄为了,师傅让你随时留意江湖和各门派的动向,几个月来连只言片语都不曾传回。不顾师傅还为你担心,你却只顾花前月下,那些黄金,断不能落入北戎之手。”
“黄金?”凌清秋愣住了,像来人转过头,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您的意思……这次岁礼中竟然有黄金?”
洛云诗也是一脸震惊,她只听王队长说起过,这不过是缣缃阁承接置办的每年与北戎外交呈贡的岁礼,虽然关系重大的大订单,他们也不过应掌柜的安排跟随车队顺路一起去长安,相互有个照应,但是怎么会有黄金夹带其中。
岚羽看着他们,知道自己无法再隐瞒。“好,既然事已至此,我无需隐瞒。火凤阁收到线报,这批岁礼中藏有重金,是镇北将军为了与北戎通敌而准备。唇亡齿寒,我们也是受人之托,将这批黄金劫下。”
岚羽的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愕了,包括王队长和追云逐月。他们都是为了保护这批岁礼,却没想到其中竟然藏有如此重大的秘密。
“王队长,我们一同去查看一番。”凌清秋道,又低下头对着洛云诗轻语,“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先去包扎一下。”
“无妨,肩头一点点皮外伤。我同你一起吧”洛云诗不想让他太担心回应道,“倒是你”。
一行人迅速赶往货仓,箱子已经被打开,表面的布匹已经被扒开,锦缎之间露出黄灿灿的金砖。
洛云诗引着凌清秋的手探到货箱子,“清秋,真的有好多金砖。” 冰凉坚硬的金属触感,让凌清秋为之一震,手像触电般缩了回来。“这……这怎么可能?” 所以那封北戎的密信,提到的一千两黄金,竟是自己亲自押送的。
“难怪那日在翠云镇客栈,几个刺客,也想要劫掠这批货。”洛云诗道。
“我们缣缃阁的货品放眼整个大安国都是一等一的上品,往年都是供货商,往年我也负责押送过几趟货,只是此次确是要直接押送到边关秦州,难怪连车马费都多给了三倍。”王队长惊出,“刚才的事谢过您了,但既然缣缃阁负责了这批货,便绝不能出任何差池,不然,我们都会收到牵连,我等定会拼死护卫。”说着便又准备拔剑。
岚羽那头也蓄势待发,气氛一下紧张起来。“洛云诗,你大胆,还不过来,看你回头怎么跟你师傅交代。”
凌清秋感受到了洛云诗的紧张,将她护在身后。“可否听我一句,事关重大,若我没记错,沿江而上,后日应该可达襄阳,王队长,到时你同我一起先去长安总舵汇报此事,再做定夺。”
王队长面对岚羽的责备和凌清秋的提议,他的眉头紧锁,显得有些为难。他清楚地意识到,虽然凌清秋的提议出自好意,但作为队长,他是立了军令状的,不能轻易让外人介入这件事,尤其是在事情如此复杂的情况下。
“凌公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这毕竟是缣缃阁的内部事务,我们不能轻易让外人插手。”王队长谨慎地说道,他的目光在凌清秋和洛云诗之间徘徊,试图找到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
岚羽则更加直接地表达了自己的不满。“这位少侠,不管你和云诗是什么关系,但洛云诗是我门下弟子,她自是要同师门一道的。况且我看你……还不要参与了”
这是追云冷声说道,“王力,不得无礼,凌公子便是我们缣缃阁真正的主人,掌柜出门不是吩咐了,路上凡事以凌公子为先。”